沙瑞金看完之后,立刻拿起电话,给自己的养父打了回去,电话一接通。
沙瑞金哽咽着说道。
“爸,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呵呵,你问我该怎么办,你办事之前为什么不知道问问我,你个蠢货。
我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现在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爸,对不起,我错了,您帮帮我,我就是太想进步了。”
对面的老者听见沙瑞金话,心里的愤怒也是减少了几分。
“哼,你还想进步,出了这件事,你就别想赵立春的位置了,领导也不会同意的。”
“爸,真的没机会了吗。”
“呵呵,你不会真的觉得你有机会吧。
当初我就告诫过你,你不要掺和进赵立春的事中,更不要去汉东,你以为汉东是什么人都能站住脚的吗。
沈家老二参与进去,那是因为沈家老二和赵立春盯上了同一个位置。
钟正国参与进去,那是因为他们部门的那位第一副要退了,他有机会再进一步,他需要成绩。
王家那个退休了的老东西参与,那是因为当年王家那个老东西和赵立春的父亲有怨,而且他想摘赵立春在汉东的果实,也是为了他的孙子。
你呢,你有什么,你之前在中江,也不过才提到省二的位置两年而已,听了沈家老二和王家那个老东西两句忽悠,你就飘了,以为赵立春下来你就有机会,不听我的劝解,现在好了,直接栽在汉东。”
“爸,您是说我从头到尾就没有多大的机会吗。”
“哼,你以为呢,赵立春的位置虽然是个虚的,但是眼红的人也多了去了。
就是这赵立春可惜了,当年他父亲走的早,要不然赵立春也用不着和古家捆绑在一起了。”
“爸,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现在恢复那份名单还能挽回吗。”
“蠢,你现在立刻就恢复,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就算要恢复,也要等过段时间,等组织部再次调查完才可以。”
“爸,我明白了。”
“哼,你最好是真的明白了,别再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
“啊,爸,你是说这背后有人算计我。”
“要不然呢,这边你刚暂停了这份任用名单,那边会议结束,名单就流传了出来,哪有这么多巧合。”
沙瑞金听到养父李老的电话,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高育良”。
“爸,我想我知道是谁在背后算计我了。”
“你知道就好,后面注意,你这次的对手不简单,手段可谓狠辣,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杀招。
过去我帮了你太多,你的仕途太过顺利,没有遇见过真正的高手,这次对你来说也是一个锻炼。
至于以后,只能等赵立春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行谋划了,这个棋局你已经参与进去了,出不来了。”
沙瑞金听着自己养父李老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满怀信心来了汉东,结果自己的壮志还没有来的及实现,就被人直接一巴掌拍在地上。
虽然养父说以后在谋划,但是沙瑞金心里也清楚,自己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
沙瑞金结束了和自己养父的电话后,心里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对高育良的恨。
俗话说的好,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对于断了前途的沙瑞金来说,高育良现在就是沙瑞金关系最好的兄弟。
“高育良,咱们之间的账,我会和你慢慢算,还有李达康那个狗东西,这里面说不定也有他的事。
反正赵立春肯定成不了,我会慢慢等,等赵立春跌倒,我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沙瑞金被训话的时候,侯亮平和陈海的调查也进行的很快。
二人选择的调查方向,也如姜景辉所预料的那样,朝着京州市那五个亿的去向前进,并且很快就查到这五个亿既没有在光明区的账号,也没有在京州中福集团的账上,而是被转到了一个基金账户上。
由于京州中福集团属于国企,他们没有调查权,没有办法,侯亮平和陈海只能是立刻向沙瑞金做了汇报,不过两人的调查还是惊动了京州中福集团这边。
汉东省委沙瑞金的办公室内。
沙瑞金听完两人的汇报,立刻振奋起来。
“陈海、侯亮平,你们确定,这五个亿的资金被转到一个基金账户。”
“是的,沙书记,我们去光明区查过了,因为矿工新村迟迟没有动工,这些钱就被京州中福集团要了回去,是丁义珍签字同意的,这笔资金到了这个账户之后,用于资本运作,每月获利颇丰。”
“好,好,好,你们现在拿着这份报告去找高育良做个汇报,毕竟他是政法委书记,询问一下玉良书记的处理意见吗。”
“是,沙书记。”
沙瑞金看着走出自己办公室的陈海二人,很是开心,“高育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是和李达康狗咬狗呢,还是给李达康通风报信呢。”
陈海二人从沙瑞金办公室出来之后,又去了高育良办公室汇报工作,等陈海汇报完之后,陈海询问了高育良的处理意见。
“呵呵,陈海,关于这件事怎么处理不着急,我觉得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高育良说完,也不等陈海说话,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季昌明,电话很快接通。
“喂,我是省委高育良。”
“喂,高书记,我是季昌明,请问您有什么事吩咐。”
“老季啊,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件事,陈海和侯亮平二人查到京州市光明区账户上有五个亿的资金被挪用了,你知道吗。”
对面季昌明听到高育良的话,直接懵逼了,不过季昌明作为老狐狸,转瞬间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这一定又是陈海和侯亮平背着自己干的事。
“高书记,这件事我并不知情,他们也从来没有向我汇报过。”
“嗯,行了,老季,你现在过来我这一趟吧,把你们检察院的两位好干部领回去,教教他们汇报的程序,咱们组织什么时候允许越级汇报了。”
“是,高书记,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