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平行时空设定,与现实无关)
大山村,青岩峰顶。
一对年轻男女刚刚完成吃肉肉的游戏。
女人发丝凌乱,衣裳不整,依偎在男人怀里一个劲地撒着娇:
“哥哥真猛,刚才我全身都被你弄疼了。”
男人搂过女人的腰,伸手刮了一下对方秀挺鼻梁:
“也不知道是谁,非得缠着我要你。”
“讨厌!”
女人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双手捧到男人面前,噘着红唇,眉眼生彩,声音软糯得好像要化成水:
“哥哥渴了吧,喝水。”
男人不假思索地接过水,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喝了下去,随后将空瓶子扔到一边,再次将女人扑倒在了草地上面,笑道:
“美女,我们再来一次……”
可话没有说完,突然从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额头上汗出如浆,整个人滚到了一边,随即全身像撕裂了一般,身上的衣服瞬间被汗水湿透了。
男人冷不丁地意识到了什么,愤怒地看向女人:
“你……你在水里给我下了毒?”
女人哈哈大笑起来,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顿时变得面目狰狞:
“姓林的,谁让你在大山村那片臭泥塘里发现了特殊的泉眼呢,我们的村长孙耀祖说了,这泉眼只能属于他的,你别想在这里染指!”
“我给你喝的水里下了断肠化骨散,你身手再好,也只能死!”
“原来,你是孙耀祖派到我身边的?”
男人后悔了。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军人,退役做了一名农技工程师,又被人们称作神医的角色,因为来大山村考察,无意中在一片臭泥塘里发现一个世界上最特殊的泉眼,却这里的村长孙耀祖给惦记上了。
没有想到的是,孙耀祖为了霸占这口泉眼,竟对自己起了杀心。
“没错,就是孙村长专门把我派到你身边的,你,去死吧!”
男人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摔倒在地上,从嘴里狂喷出一口鲜血,女人趁机猛地一用力,将他推下了万丈悬崖……
……
乡村土墙卧室内,林自强躺在床上,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煤油灯、搪瓷缸、斑驳的土墙上面糊着破旧的报纸。
林自强瞳孔猛地一缩。
我不是被人下药推下悬崖了,怎么被干到这地方来了?
他缓缓转过脑袋,猛地一怔,枕边居然还躺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曲线完美到无可形容,皮肤偏黑但五官非常精致,睫毛很长,呼吸均匀。
林自强吓得一挺身板,直接坐了起来,后背咚地一声撞到了墙壁上。
女人被惊醒了,揉了揉眼睛,问:
“自强,你咋了?”
林自强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回应道:
“啊,没,没事……”
趁着女人翻身继续睡的空隙,林自强的目光,停在了墙上的日历上面。
1982年8月2日,星期二,农历七月初八
一道陌生的记忆,钻进了林自强的脑海。
“我……这是穿越了?”
林自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穿越到八十年代大山村王家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赘婿身上了,而那片被自己发现特殊泉眼的臭泥塘,正是王家的承包地。
问题是,这个原身,是大山村出了名的废物。
林自强记得自己来大山村考察时,就听闻一些老年人提到过原主林自强,因胆小懦弱,入赘到王家不久,就遭到以孙耀祖父亲孙成虎为首的一帮村霸,一连串的各种欺压,竟吓得心肌梗塞,死在了床上。
这也从而导致老婆王秀香和姨妹子王秀芬被孙成虎凌辱,双双撞墙自尽,岳母也跟着疯了,不久也死了。
这明显是原主死的当天夜里,自己借尸还魂了。
林自强再次转头,认真地打量起枕边的女人。
这就是我的便宜老婆王秀香?
月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女人的侧脸上,鼻梁挺秀,微翘嘴唇,颜色浅淡,就好像三月里刚刚绽开的桃花,鲜艳欲滴。
一根粗长的大辫子,盘绕在枕头上。
瘦是真瘦,琐骨清晰可见。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这女人长得真好看。
前世,林自强无父无母,打有记忆起,就生长在孤儿院,老院长说他是他从垃圾桶里来的。
那一世,林自强风流成性,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莺莺燕燕,花红柳绿,有的甚至是豪门千金逆追。可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些女人不是贪他名,就是图他的利。
他看透了那些女人的目的,最终一个女人都没有娶。
现在,身边突然多了这么一个现成的老婆,他还有一些不习惯。
八十年代的乡村女人,竟是如此之美。
林自强从王秀香的面相上能看得出来,她还是一个未破之身。
他这才意识到,原主不仅怂,那方面还不行,根本碰不了女人的身子。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朝自己那里摸了过去。
呼!
林自强不由得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还好,刚刚的,想要吃肉肉,根本就没有一点问题。
让林自强欣慰的是,他在穿越到这个废物的身上后,使得这具原主的身体,竟莫名其妙地产生了异变,转化成了自己原有的强健体魄。
他一眼发现床头柜上有面镜子,拿过镜子照了一下,虽然是一张陌生不能再陌生的脸,但也长得棱角分明,看上去倒是十分英俊,比他前世那张18K纯金的帅脸,丝毫也不逊色。
这家伙能有这么一张脸,倒没有委屈了自己。
看着身边躺在身边这么一个八十年代、楚楚动人的乡村美女,林自强竟咕嘟一声,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有一种冲动,二十一世纪的男人,与八十年代的美女,来一次碰撞,会是什么样的……可看对方睡得那么香,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又不忍打搅她了。
林自强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内心狂热的躁动。
不急,反正穿越过来了,这以后有的是机会。
目光四处扫了一下,这间卧室虽然显得简陋破旧,但被收拾的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被子显然刚洗过,上面虽说覆盖了很多大小不一的补丁,可非常干净整洁,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阳光、和肥皂香味。
刚刚穿越过来的林自强,还真有一些不习惯,硬是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个多小时。
林自强习惯性地看了一下右手腕,冷不丁地又吓了一跳。
在他的右手腕上,居然佩戴了一款劳力士手表,这表是在前世时,他在给一个省府高官治病时,送给他的。
这款劳力士手表,价值一个亿。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一个亿对于所有的人来说,那就是一个妥妥的天文数字,是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在这个世界上谁能有这么多的钱。
没想到,这款劳力士手表,和他一道穿越过来了。
林自强连忙在身上四处搜索起来,想看看前世几十亿的银行卡,有没有和他一道穿越过来,可搜遍了全身,一张银行卡也没有。
转而一想,这些银行卡即使跟他穿越过来了,也根本就用不出去,拿在手里也只能当卡片玩玩,一点实用价值都没有。
距离天亮还有一会子,林自强无法入睡,悄悄穿好衣服,顺手摘下手表,揣在了兜里。
这种表太名贵了,与他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协调。
林自强下了床,找到一双破布鞋,套上,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进了堂屋,又将大门打开了。
破旧的农家小院,土坯围墙,东边是鸡窝,西边堆着一些柴禾,中间有一口压水井。
紧靠院子的一侧,是一棵粗壮的桂花树,这还没到桂花绽放的季节,枝茂叶盛,就像一把巨大的雨伞,遮挡了大半个院子。
林自强站在院子中,深吸一口气,好新鲜的空气啊。
他刚想活动一下腿脚,突然,从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砸门声
随即传来粗暴的叫喊声:
“林自强,给老子滚出来!”
“老子看上的的女人,也是你能碰得的,你他妈找死啊,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很快,有道嘶哑的声音附和:
“不走,就弄死他!”
……
嘭!
就在林自强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院子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随即闯进来了三个人。
为首是孙成虎,虎背熊腰,长得非常结实,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穿的是的确良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
在孙成虎的身后,跟着两个混混子:一个光头,长得又矮又胖,跟滚西瓜似的;一个黄毛,瘦长个,像根钓鱼竿,满脸横丝肉。
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根粗木棍。
孙成虎脸色阴沉,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林自强。
“小子,我让你滚出大山村,这是最后的期限,怎么还赖着不走?”
林自强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是谁啊?”
那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狂笑。
孙成虎面目狰狞,吼道:
“怎么,连我虎爷都不认识了?一星期前,你被我打得跪在村口写认罪书,忘了?”
原来,这就是孙耀祖的父亲孙成虎。
瞬间,原身的记忆再一次涌入林自强的脑海。
一个多月前,孙成虎出外旅游,这时原身林自强入赘到了王家,当孙成虎回到大山村听到这件事情后,当即恼羞成怒,带着几个人,强行将林自强拖到村头,一顿暴揍。
此时此刻。
一幕幕画面,接二连三呈现在林自强的眼前:
原身头破血流、浑身颤抖地跪在村口泥地里。
孙成虎的脚死死地踩在原身的手上,用力碾压,原身疼得嘴角歪到一边,眼泪夺眶而出。
原身一个劲地磕头,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有罪,我有罪,王家一对漂亮的姐妹,都属于虎爷的,我不该入赘到王家和王秀香结婚……”
林自强紧紧地攥着拳头,拳头的骨节发出咯咯声响。
奇耻大辱啊,这个原主居然窝囊了这种地步,我前八辈子倒底撞上了什么鬼,竟被干到这种窝囊废的身上了。
孙成虎上前一步,伸手拍着林自强的脸。
孙成虎满脸是得意地狞笑:
“听好了,怂蛋,跪下,叫三声爷,然后,把你老婆和小姨子让出来,送到老子的床上,立即滚出大山村。”
“你要不走,老子就干死你!”
……
不知什么时候,韩大脚和王秀香、王秀芬出现在了院子里
王秀香胆怯地抱着韩大脚的胳膊,王秀芬双手环胸,面对林自强背影露出满脸不屑。
王秀芬冲地上呸了一下:
“等着看吧,这个怂包,立马就会下跪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