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记得啦?”
苏糖将头凑到雷萨斯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谁能知道禁欲系熟男私下里竟然是那副模样,不得不感慨洛娜娜的眼光是真不错。
已品鉴。
震撼美味。
雷萨斯眉头微蹙,将手摸向了腰间的戒尺,这戒尺并非木质,而是由特殊的金属材质制成,上面还镶嵌着看不出评级的兽晶,篆刻着十分精美的花纹。
这要是来一下,直接能雕上花。
苏糖微微后退,看着雷萨斯微微泛红的脖颈,战术性咳嗽。
“好啦好啦,不问就不问。”
“你别老动不动威胁我,你知道的,我打小就没了爹,娘又不爱,还有个白莲花妹妹……”。
雷萨斯嘴角抖动将戒尺抽出来,轻轻的搁在了桌子上。
“第一,没经过允许擅自闯入他人房间,很不礼貌。”
“第二,调戏长辈同样不礼貌。”
“第三,无论你安抚的对象是谁,都不应该屡次透支自己的精神力。”
“仓傲没教你,苏瀚没教你,所以现在我教你。”
什么?
苏糖很不爽,明明昨天自己是因为听到了他房间的异样才贸然闯进来好吧。
不服气道。
“我那是因为担心你,事急从权,懂不懂?”
“再说,你也就比我大个七八岁,不能因为和我爹称兄道弟就占我便宜。”
“还有,我的信息素可是很贵的,现在立马结账!”
“最少一个金币。”
苏糖朝雷萨斯伸出手,本来她还想给雷萨斯打个折,毕竟一来二去两人也熟了,但现在她不高兴,得加价。
雷萨斯眉头忽然舒缓,嘴角溢出三分笑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枚金币,轻轻放在苏糖的掌心。
随后抛出了一个大难题。
“你提升到了 d级?”
她该怎么回答,系统的事肯定不能说出去,否则她会被抹杀,而且她还是用雷萨斯忽悠的家里五个兽夫。
等级提升之后她安抚过所有的兽夫,最开始她也怕他们盘问,她都编好了说辞,就说是仓傲给她留了东西,吃下去之后能提升等级。
毕竟超 S级兽晶加上莹魂草能二次觉醒至A级以上,还有别的短时间提升等级的法子也正常吧。
但最后没有一个人问她。
估计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好事,而且本来交易完成后就是要解除契约的。
对他们来说自己什么等级没那么在意。
但糊弄雷萨斯不行,雷萨斯与仓傲的关系可比自己与仓傲的关系熟多了。
她本来就是个穿书者,对仓傲这个人物了解极少,只知道很牛逼仅此而已。
“昂昂,对啊,牛逼吧,和异化种打着打着就忽然升级了,我就说我需要锻炼,我父亲那么牛,我作为她的女儿绝不是废柴,只是血脉比较特别而已。”
她只能临时编这么一个理由,问就是她也不知道,反正系统的杰作雷萨斯就算是要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苏糖感受到雷萨斯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有些心虚,还真怕他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好在雷萨斯并没有继续追问。
“我情况特殊,无法离开珍品阁陪你历练,要小心。”
雷萨斯的手指在戒尺上滑动,半晌又道。
“不过你确实太弱了,从明天开始每日来我这上课。”
啊?不是。
虽然这是好事,但她并不是很情愿,雷萨斯一看就是严师,她都多少年没上过课了。
但雷萨斯的眼神告诉她,她最好不要拒绝,否则现在就要挨揍。
本来神采奕奕的苏糖,一下子就焉了吧唧。
雷萨斯看着苏糖这幅模样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决定给点激励来增加她的积极性。
“每天课时结束奖励一个金币。”
苏糖暗淡的眼神顿时就亮了,看着雷萨斯就像是看到了星星。
“你说真的?不骗我?”
“真的。”
苏糖一把冲过去,捧住了雷萨斯的脸,刹那头上便冒出了两只狼耳朵,苏糖捏着狼耳朵蹭啊蹭啊别提多开心,一天一个金币不比她猎杀异化种要赚的多。
心情就如同那个到达顶峰的过山车,声音都变得甜滋滋的。
“我的daddy,你简直太棒了。”
雷萨斯浑身紧绷,双手举起,下意识想推开。
但不知道为何终究没动半分,就这么任由苏糖胡闹。
直到苏糖闹够了,将他放开。
“daddy,是什么?”
苏糖看着面前的美味,砸吧砸吧嘴,这哪能让雷萨斯知道。
“没什么,就是对长辈的称呼。”
她也不算是撒谎。
说罢,苏糖再次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我不白学,我每天给你交学费。”
雷萨斯的戒尺抵在了苏糖的额头,阻止她再度靠近。
“不行,你需要休息。”
但苏糖觉得自己完全休息够了,精神力十分的充沛,她这个人还是很仁义的好吗。
“还想摸妙脆角。”
雷萨斯……
戒尺顶着苏糖的额头,苏糖朝雷萨斯伸出了双手,两人僵持不下,最终雷萨斯叹了口气,选择了妥协,坐在沙发上任由背后的苏糖在他的耳朵上来回揉搓。
信息素如溪流般沁入他的身体,雷萨斯捏着戒尺的手微微泛白,呼吸声重了几分。
苏糖这次把控的很好,只消耗了三分之一的精神力,就将雷萨斯的兽化素降低了三个点。
“雷萨斯,你以后不要注射违禁品,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我苏糖就是大孝子,就算你不给钱也没关系。”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把她的嘴巴缝上。
不等雷萨斯说什么感谢的话,苏糖就和雷萨斯道了别。
“我的事办完啦,就先走了,每天傍晚我会准时过来上课的。”
说罢便转身走出了内间。
雷萨斯还沉浸在信息素带来的冲击中没回过神。
但却也听出了苏糖话中的意思,心中那片地方更加柔软。
喃喃道。
“这就是她急匆匆赶过来的理由?”
过来是为了给他净化体内的兽化素。
坑点钱只是顺手而已。
苏糖一开门便看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寒渊。
顿觉不妙,他不会就这么在门口守了一个晚上吧。
她以为寒渊会先离开,谁知道能听一个晚上的墙角,虽然说也没做什么,但那死动静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吗。
昨天折腾了一个晚上肾好虚,现在看见寒渊心也好虚。
明知故问。
“那个……你守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