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美美的从苏家大门大摇大摆走了出来,上一次出来还是去营救于沫,她都没有时间好好感受这异世风情。
大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吆喝声,或许是因为这里是罗克斯的主城所以治安非常不错。
只不过大街上雌性很少,偶尔才能看到一两个雌性逛街,但身边都有雄性陪同。
雄性警惕的盯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生怕被撬墙角。
苏糖顶着一张绝美的脸走在大街上引来不少雄性侧目。
一个可爱的少年红着脸捧来一束鲜花。
“姐姐……送给你。”
少年的身高比她还要矮一点点,因该还是未成年的雄性幼崽,很可爱,苏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谢谢啦”。
顿时少年一张脸红的能滴血,两只圆圆的小耳朵从头顶冒出来,害羞的转头就跑。
有了小少年的开头,又有大胆的雄性上前。
“小姐你真漂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看着周边跃跃欲试的各类雄性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两个雌性身边的雄性兽人如此警惕。
雌性比例太稀少了,这大街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饥渴多年的单身狗。
她的身边几乎被围满了人。
虽然这种爱豆般的感觉很美妙但她可是出来办正事的,赶紧办完回去,不然寒渊直接走了怎么办。
苏糖笑吟吟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本小姐叫,苏——糖——”
听到这两个字,那个大胆询问名字的雄性顿时脸色煞白,连着后腿三步转身就跑。
其余围着的雄性们也闻之色变,讪讪的离开。
苏糖这名声挺厉害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平民都退避三舍。
还有不知情的年轻雄性痴痴的看着苏糖,被一旁的雄性强拉着离开。
“还看,你不要命了。”
“你不知道她专以虐待雄性为乐吗?”
“被打的半死不活都是轻的,她活挖眼珠子,挖心脏。”
“还喝血吃肉,活生生的咬下来吃。”
前面的句句属实,后面这句纯属造谣了哈。
苏糖捏着手里圆润的珍珠细细鉴赏,这东西因该也算是个宝贝吧,要不去珍品阁碰碰运气?
毕竟她现在也是关系户,说不定能多给点。
苏糖防止再次被雄性围堵选择了人流量比较少的路由于没有钱叫车只能腿着到珍品阁。
她从小路走远远的便看到雷柏鬼鬼祟祟的蹲在珍品阁的后门。
有新闻!
苏糖立即止住了脚步,猫着腰躲在大树后面。
雷柏貌似在等什么人,这么狗狗祟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她的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小弟背刺黑老大的戏码。
没多久一辆车停到了不远处车上同样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狗狗祟祟的人。
那人甚至还带了口罩。
后门非常安静苏糖催动精神力增强自己的听力。
“只有这些。”
“这可是违禁品,最近看得严不好弄。”
“我也是为了养家糊口,你可别卖我。”
雷柏没多说,将怀里的囊袋拿给了蒙面的雄性。
雄性左右张望苏糖立即将脑袋缩到树后。
蒙面人将囊袋里的金币倒在手上,一枚一枚的数。
整整十枚。
才十枚金币就能让人卖命?
背着一万三金币巨款债务的苏糖忽略了十个金币的分量。
十个金币等于一千个银币,十万个铜币。
而一个普通人在街边的餐馆美美的吃一顿只需要三十个铜币。
平民辛劳工作一个月的报酬大抵也才五十个银币而已。
雷柏也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确定货没有问题。
那不是抑制剂吗?
买个抑制剂需要这么偷偷摸摸?
不对!
抑制剂的颜色不对。
一般的抑制剂都是很浅很浅的蓝色,但那一盒抑制剂的颜色特别深。
交易完成之后雷柏目送蒙面人离开才转身。
“喂!雷柏我可都看到了。”
“想要我保守秘密最少一百金币封口费。”
苏糖提着裙子跑到雷柏的面前伸出手索要。
雷柏并没有被抓包之后的心虚,面对狮子大开口敲诈的苏糖冷声开口。
“苏糖小姐有何贵干?”
“还是一万金币挥霍完后又想来打秋风?”
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什么叫打秋风,她那是借好吗?而且她的极品兽晶不是也压在雷萨斯手里吗?
“你管我有何贵干,我现在就去找雷萨斯告状,说你吃里扒外,搞灰产败坏珍品阁声誉。”
雷柏的脸越来越黑,这个雌性真是太让人讨厌了如果他是雷萨斯一个金币都不给她。
不是一个铜币也不给。
“今天你见不到雷萨斯,请回吧。”
“为什么?”
雷柏不耐烦的回绝转身要进去。
“没有为什么,总之今天老板不可能见你。”
苏糖拧着眉拦住雷柏的去路。
“为什么不见,你说不见就不见凭什么。”
“我可是雷萨斯好兄弟的遗孤,他可是答应我父亲要关照我,现在我正是需要关照的时候”
苏糖一副不见到雷萨斯不罢休,死缠烂打的模样让雷柏讨厌的牙痒痒。
想到老板现在急需手里的东西他又不想再继续耽搁。
脑子莫名其妙的一热。
咬牙切齿道。
“行啊,既然你那么想见就带你去见。”
雷柏的理智被怒气燃烧了一半,这一半化为了一点点私心。
雷萨斯已经快到极限了,就算是这种超高浓度的抑制剂也降低不了多少兽化素,为了维持人形他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当中。
他也曾劝过雷萨斯找个雌性,以他的财富成为某个雌性的伴侣并不算太难。
可惜他固执的很。
雷柏走在前面,苏糖紧随其后。
雷柏从后门进入珍品阁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房间,房间内有门,穿过门又是走廊,直到走廊的尽头是一道石门,石门缓缓打开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
她有点打退堂鼓了,不会把自己骗进去然后关起来吧?
“怎么怕了?”
“怕了就别跟来。”
苏糖有点打退堂鼓但她又觉得雷柏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把她弄死。
囚禁或者伤害雌性可是大罪。
想了想,跟上了雷柏的脚步。
地下室长长的甬道两旁是一扇一扇的玻璃门,门后是一层一层的展架,只不过用黑色绒布盖着看不到是什么。
一直跟随着雷柏来到甬道的尽头,是一个空旷的空间,空间中央摆着一个特殊材质打造的铁笼,铁笼里是一只银灰色的巨狼。
巨狼趴在地上,四肢都带上了镣铐。
雷柏目光复杂的看向铁笼中的狼。
声音裹着怨意。
“苏糖小姐,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