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吃东西,然后洗干净。”
苏糖搬了一张凳子坐在水牢当中指挥着于沫。
这人鱼属实有点残暴,她不敢靠近,也不敢单独让于沫干活,怕于沫偷偷把云梦给放了。
【云梦黑化值百分之百】
安抚归安抚,她暂时不打算将云梦放出去,自己对寒渊和于沫使用精神安抚的时候黑化值都有明显的下降。
但在云梦这里丝毫不动,说明他对自己的杀意太重了。
在黑化值没有松动之前还是暂时在水牢里面呆着吧,不会把他泡在污水里,只是暂时限制他的行动。
苏糖只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但她没舍得买补充精神力的药剂,精神力可以通过休息慢慢恢复,但他们身上的伤不行。
她也急需摆脱废物雌性这个身份,她需要出城捕杀异化兽就要提高自己的契约之力才能调动他们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趁着于沫照顾云梦的空隙她在脑海当中询问系统。
“系统,提高我契约等级的道具需要多少积分。”
【系统查询当中——】
【一万积分系统便能强化您的契约之力,A级为最高上限,A级之后再提高除了积分之外还需要极品兽晶和莹魂草】
【三者缺一不可,凑齐三者系统将会百分百确保您最高等级契约之力并且有机会觉醒第二异能】
看来这极品兽晶还真不能卖。
一笔遥不可及的巨款呐。
“可以了。”
于沫酥酥柔柔的声音传过来。
苏糖站起身走到云梦面前保持安全距离。
“以后我会让你们恢复如初,给你们解除契约还你们自由。”
“信我,别想着弄死我,我再放你出来。”
云梦始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音勾人心魄。
“怕了?怕死?还是怕我伺候不好你。”
一句话就能勾的苏糖心痒痒,这人鱼就是顶级魅魔。
但她不敢放肆,怕被咬的东一块西一块。
云梦的蓝色长发被于沫整理之后漏出来洁白的胸膛,胸膛上露出一条狰狞的伤疤。
这是胸腔,胸腔里面装着人鱼的第二颗心脏。
鲛珠。
也是人鱼族力量的来源。
是被女配用锁链捆绑在石台上生挖出来的。
没有鲛珠的人鱼能活,但和废物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只是一个普通的最低阶雄性。
就和原恶毒女配一样废物。
“雌主松开我好不好,今晚我一定会让你开心,给我一次机会。”
云梦继续蛊惑着。
苏糖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于沫,咱们走,不和这种不正经的兽人玩。”
于沫看了云梦一眼,最终沉默的跟在苏糖后面。
下一个目标啸风。
啸风是虎兽人,体型庞大胃口也巨大,苏糖让于沫将餐桌上所有的肉都装在了盘子里。
进到地牢。
便看到一只巨大的独眼老虎趴在地牢当中。
【啸风黑化值百分之百】
看到苏糖,白色巨虎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张开嘴朝着苏糖吼。
白天才从斗兽场从巨虎兽嘴里逃生,晚上又来。
苏糖没动,因为啸风的脖子上带着镣铐,镣铐很紧将厚厚的虎皮磨破。
一圈干透了暗褐色的血渍,看的人生疼。
这一声怒吼用尽了啸风的所有力气,他倒在了地上。
“我给你喂吃的,你别咬我,你知道的咬死我你也活不了。”
啸风眼皮子闭上没有看苏糖。
看起来像是纸老虎,攻击力不强,可以靠近。
苏糖绕到他的背后,小心翼翼的将手摸到了它的头上,顺着毛撸了撸。
在被苏糖碰到的一刹那,啸风是想咬死她的,但下一瞬他感受到了来自雌性身上的信息素。
致命的诱惑。
他在幼时体验过一次,来自他的母亲。
【啸风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五】
哎?
老虎这么好哄的吗?
苏糖眼前开始有些恍惚,下一秒精神力中断。
眼前一片雪花,在失去意识之前,只有一个念头。
完啦!
于沫和啸风这不直接把她大卸八块。
或者是于沫趁机把她变成傻子。
……
“头好疼——。”
下一秒苏糖猛地睁开眼,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脖子,胳膊,大腿。
“活着,活着,还活着,完完整整的活着。”
四周张望,在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床上。
记得自己透支精神力晕了来着,是于沫将自己抱回来的?完全没有印象。
【于沫黑化值百分之九十】
下降了这么多?
叩叩——
“进来。”
房门被打开,于沫端着托盘里面是换洗的衣物,还有一根鞭子,一把剪刀。
“热水已经放好了。”
一醒来就能看到梦幻般的雄性,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朝着于沫勾了勾手指。
“过来。”
于沫脸上淡淡的看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但他走了过来,垂下头单膝跪在床前。
脸被琉璃般炫彩又柔软的头发掩盖。
没白疼她的小蝴蝶。
苏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虽然头还是好疼但精神力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补充回来了大半。
于沫单膝跪在地上绷紧全身的肌肉已经做好被鞭打的准备。
这几乎是苏糖起床必做的项目,心情好就随便甩两鞭子,心情不好便会用剪刀剪他的翅膀。
他不认为昨天苏糖是真的良心发现。
那只是她在给他们活的希望,然后再狠狠的碾碎他们。
但他没有等来鞭打,等来的是一只温软纤细的手覆盖在自己头顶上,一丝丝薄弱的信息素慢慢渗入他的身体。
“唔——。”
他没能忍住发出声音,又死死的抿住了嘴。
【于沫黑化值百分之八十九】
早早起来伺候的雄性有糖吃。
从现在开始小蝴蝶就是她的心头爱。
“帮我穿鞋。”
于沫从窒息般的欢愉当中回过神来,将托盘放在一边,轻轻的握着苏糖白皙的脚踝将软拖穿上。
苏糖将整个人都泡在浴缸当中,全身心的放松。
落魄的废物雌性这日子也照样奢靡,没穿书前洗个淋浴都得计算着热水。
于沫站在浴室门口等候着。
昨天晚上是他将苏糖抱了回来,他因该趁着这个机会杀死苏糖,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这么做了。
可想到斗兽场她不顾生死挡在自己面前,柔软指尖触摸自己的温度,他没由来的心软了。
这一切明明都是她造成的。
为什么?
他恨自己的软弱。
他没能下得了手杀她,他抱着昏迷的苏糖从寒渊面前经过。
他以为寒渊会弄死她。
于沫在自己房间一夜未睡,早早的过来是为了迎接苏糖的尸体。
可——为什么她没有死。
寒渊没有动手。
苏糖不知道于沫在想什么,但她现在在想她昏迷后大脑斧怎么样了,她很关心大脑斧。
“于沫,啸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