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 A级治疗药剂,涂抹上去之后寒渊身上狰狞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被拔掉的鳞片也有长出的趋势。
这药涂的她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此男也太会喘了。
抠搜着涂完第一遍药剂还剩下三分之二,苏糖将药剂小心收好。
这么香艳的场面她还能连着体验两次,实在是妙。
寒渊黑色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瓷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苏糖双手撑着脸在床边盯着他。
“嘴硬!你明明很喜欢嘛~”
苏糖伸出食指划过寒渊的侧脸,指尖感受到细微的颤动,划过的地方现出一片细细的黑鳞。
寒渊别过脸去躲开苏糖的手指,化为兽形盘在了床上,脑袋搭在身体的最高处,即使苏糖跳起来摸也不一定摸得到。
“啧!还害羞。”
“你好好休息,我要去宠幸小蝴蝶了。”
苏糖离开房间后,寒渊化为人形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看着苏糖离去的门口久久没有动作。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他的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
苏糖过来为了自己的小命奔走了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好在餐桌上还有仆从未收走的残羹冷炙,她虽然是废,但好歹也算个小姐,吃这一方面看得出水平不错。
荤素搭配还有一支美酒,唯一的遗憾就是整栋楼都找不出个伺候的人来,仆人都吓跑了,之前都是几个兽夫伺候女配。
暂时给寒渊放个假,明天再使唤吧,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奴隶主。
于沫还有没醒,苏糖端着一碗冷掉的肉粥窝在于沫房间的椅子上小口小口评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肉,但怪好喝的。
一碗粥下肚精神都好了不少,床上苍白脆弱的少年睁开了眼睛,看到苏糖的那一刻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往后缩了缩。
但在苏糖眼睛看过来的一瞬,他立马从床上起来跪在地上膝行至苏糖的脚边。
“雌主,您需要我做什么?”
平和柔软的声音传递至苏糖的耳廓当中,好酥,耳朵要怀孕了。
顿时整个人飘飘欲仙,想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一闭眼便弹出来了系统的消息。
【于沫,黑化值百分之九十八】
【于沫,黑化值百分之九十九】
【于沫,黑化值百分之百】
啪——
苏糖瞬间清醒过来,一巴掌拍在于沫的后脑勺上。
轻重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好家伙,要不是系统她还真中招了,这一副可怜楚楚跪在她脚边伺候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死心塌地呢。
于沫在雄性兽人中属于珍惜品种,虽然力量垫底比雌性强不了太多,但这个种族觉醒的几乎都是精神系亦能可以干扰生物的大脑,就像是在竞技场上让巨虎兽狂躁。
还有刚刚让苏糖想眼睛一闭与世隔绝。
这丫的要弄死她。
“于沫,你谋杀亲妻是不是?”
噗——
还不等苏糖算账,于沫一口鲜血便喷到了苏糖的身上。
用精神力伤害雌主会遭受到反噬。
精致的脸上终于不再伪装,再次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要么我死,如果我不死您就会死。”
她千辛万苦兑换的药剂啊。
【系统系统系统,救命救命救命,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她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漂亮大蛾子。
“喂喂喂,你别死行不行,就算是要死你能不能先把我的一万三金币赔给我。”
苏糖接住了即将倒在地上的于沫。
他浑身微微发抖,呼吸碎的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像瓷娃娃般四分五裂。
苍白的指尖死死拽住苏糖的衣领。
指尖泛出青白,声音凄软破碎。
“那你死。”
畜生!简直太畜生了,恶毒女配的畜生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于沫眼尾泛红有泪水溢出,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跌落在苏糖的手背,烫的她的心一颤一颤。
谋杀的事暂且不计较。
他谋杀恶毒女配关她苏糖什么事。
她现在只想哄人。
“好好好,我死我死,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全新的我。”
滋啦——
脑海中电流声响起,苏糖搂着于沫的手攥紧。
痛苦面具。
【宿主请勿暴露身份,否则您将被抹杀】
忍着疼痛苏糖硬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洗心革面的苏糖,我不能没有你们,没了你们谁伺候我。”
“你别死,我答应你会治好你的伤,帮你把翅膀恢复原样,之后和你解除契约,你就自由了。”
于沫显然没有相信苏糖的话。
“咳咳——治疗好我的伤?怎么治疗?让时间倒流?”
她苦啊,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于沫这个状态真怕他下一秒就直接断气,苏糖打算直接开大。
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索,于沫比寒渊要瘦弱许多,连带着肚子上的腹肌薄了一层,但他的腰很细很好搂。
“你做什么?”
一套小连招,于沫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你说我在做什么?既然你不吃我那一套,那我还有这一套,如果你不听话我有的是招。”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衣服扒了做成人偶天天和我睡,你说怎么样?”
“你敢!”
于沫目眦欲裂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比起寒渊那尾巴劲差太远了。
“就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听话,要么——”
“么么么么么——”
苏糖承认自己很变态了。
于沫在苏糖高高撅起的嘴落在他嘴上的一瞬间猛然发力将苏糖推开。
苏糖的嘴角勾起渗人的笑意。
“桀桀桀桀——美人——你别跑啊——”
于沫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似的,一步步往后退,直到缩到墙角退无可退。
一把被苏糖掐住了上颚。
于沫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落下来的并不是苏糖的唇,而是冰凉带着些许苦味的液体。
这是寒渊剩下的那三分之二的药剂,全喂到了于沫的口中。
“很贵的,你要是敢浪费,看我怎么收拾你。”
咕咚!
看到于沫喉结滑动,吞咽声响起确定他把药剂都吞了下去才松开手。
很心痛,这只药剂本来是兑换给寒渊用的,但明显于沫比较急。
苏糖的太阳穴直跳,赚积分如挤尿花积分如流水。
这不是什么折磨人的毒药真的是治疗药剂,而且是非常昂贵的高级治疗药剂。
她怎么会,怎么会真的舍得给自己。
她不是以折磨他们为乐吗?
苏糖再次将于沫抱了起来放回床上,收敛了神色正经道。
“我不骗你,以后只要你们不杀妻,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也会和你们解除契约,不过不是现在。”
“至于为什么,时机合适我会和你们解释明白。”
为什么不现在解释?
因为她聪明的脑袋瓜子还没想到合适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