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苏清雪的办公桌上。
财务总监张敏攥着报表,几乎是跑着冲进来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苏总!爆了!清颜丹首月销量彻底爆了!”
苏清雪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放下口红,挑了挑眉。
“慌什么,慢慢说,多少?”
“三亿!首月销售额整整三个亿!” 张敏把报表拍在桌上,手指都在抖,“后台订单排到三个月后了,生产线二十四小时转都供不上货!”
“经销商那边天天打电话催货,说门店都卖断货了,消费者天天排队等补货!”
苏清雪拿起报表扫了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全是得意。
“我就知道,清颜丹肯定能爆。这点销量算什么,后面还有更大的市场。”
罗嘉俊端着两杯咖啡从外面走进来,顺势靠在办公桌边,笑得一脸温柔。
“那是自然,有我祖传的秘方,再加上清雪你运营得当,苏氏起飞是早晚的事。”
苏清雪抬眼看向他,眼里满是欣赏。
“嘉俊,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拿出秘方,苏氏也不会有今天的势头。”
“跟我客气什么。” 罗嘉俊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敏识趣地低下头,假装翻报表,眼角却悄悄打量着两人。
苏清雪指尖顿了顿,没抽回手,直接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市中心那栋云顶写字楼,我之前看中的二十八层,现在就订下来。”
“还有车库里那台老奔驰换了,订一台限量版劳斯莱斯幻影,下周就要提车。”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罗嘉俊,“江边那套江景天玺的顶级公寓,买两套,一套我住,一套给你。”
罗嘉俊眼睛一亮,心里狂喜,面上却装得淡然。
“太破费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应该的。” 苏清雪笑了笑,“以后苏氏还要靠你撑着,这点东西算什么。”
正说着,苏世豪吊儿郎当地推门进来,嘴里叼着根烟,吊儿郎当的。
“姐,听说咱们公司爆赚了?那我那车也该换了吧?就那辆保时捷 911 turbo S,我看中好久了。”
苏清雪皱了皱眉,刚想骂他两句,又想起现在公司形势好,这点钱不算什么。
“行,给你打两百万,自己去提。别整天出去惹事就行。”
“谢谢姐!” 苏世豪笑得合不拢嘴,揣着银行卡转身就跑了,连门都没带。
张敏看着这姐弟俩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点风险管控的话,最终还是没开口。
下午,财经杂志的专访团队过来,摄影师架好机器,记者坐在苏清雪对面。
“苏总,您作为全省最年轻的女企业家,能分享一下成功秘诀吗?”
苏清雪撩了撩头发,笑得得体又自信。
“也没什么秘诀,就是选对路,跟对人,及时止损,别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内耗。”
记者顺势追问,“听说您之前有过一段婚姻,是那段婚姻耽误了您的发展吗?”
苏清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鄙夷。
“确实是一段错误的内耗。前夫不思进取,眼界窄,整天守着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跟不上我的步伐。”
“摆脱那段婚姻之后,我才能放开手脚做事,才有今天的苏氏。”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字字都在踩林羽。
专访稿很快登了财经版头条,标题醒目 ——《苏清雪:摆脱错误婚姻,终迎事业腾飞》。
一时间,圈内都知道苏家前赘婿是个不思进取的废物,全靠苏清雪养着。
另一边,社区服务中心的义诊点。
楚柔攥着杂志气冲冲地走进来,脸颊都气红了。
“少爷,你看苏清雪说的什么话!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自己忘恩负义,现在反倒倒打一耙!”
她把杂志拍在桌上,指着上面的采访内容,手都在抖。
“我找人把这篇稿子撤了,太气人了!”
林羽正给一个穿补丁衣服的小男孩把脉,闻言头都没抬,伸手按住她的胳膊。
“不用。嘴长在她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
他松开手,拿起笔开药方,字迹利落。
“孩子就是脾胃虚,没大事,这方子抓三副,熬的时候放两颗红枣。”
小男孩的母亲攥着药方,眼眶通红,“林大夫,这药钱…… 我们能不能缓两天?孩子爸在外头打工还没结工钱。”
“不用钱。”
林羽写完药方,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塞进女人手里。
“拿着,给孩子买点牛奶鸡蛋补补。”
女人愣了一下,瞬间红了眼,“林大夫,这怎么好意思…… 您已经免费给我们看病了……”
“没事,孩子长身体重要。”
林羽语气平淡,把钱塞给她,示意她赶紧去抓药。
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对着林羽鞠了好几个躬。
楚柔站在旁边,看着林羽的侧脸,气慢慢消了,心里只剩下软乎乎的暖意。
跟苏清雪那种虚荣的人比起来,她家少爷才是真正的心善。
她刚要开口说什么,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穿灰布衫的大姐,气喘吁吁的。
“林大夫!林大夫不好了!苏氏的清颜丹又加单了,说下个月还要翻一倍产量,现在到处收药材,好多劣质货都被他们收走了!”
林羽写完药方的笔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晕开一个墨点。
他抬眼看向窗外,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产量翻得越高,死得越快。”
楚柔愣在原地,看着他冷下来的侧脸,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苏清雪这次,是真的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