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叫兄弟情谊!我在帮你组建家庭!
远处,科比正在三分线外投篮。
他投进一个,弯腰捡球,目光不经意地扫向更衣室方向。
王一笑和奥多姆蹲在角落里,脑袋凑在一起,表情一个比一个兴奋,嘴巴动个不停。
科比皱着眉头,又投了一个。
球砸在筐沿上弹出来。
今天王怎么这么怪……他嘟囔着,走过去捡球,但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继续训练。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个角落瞟了好几次。
奥多姆在拍大腿,王一笑在比划手势,两个人笑得像偷到了鸡的狐狸。
科比有一种预感——这两个家伙没在商量好事。
但他懒得管,反正只要别影响比赛,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
整个白天,奥多姆的训练状态都像是被谁按了键。
投篮训练时,他站在三分线外,眼睛盯着篮筐,脑子里却是科勒·卡戴珊穿着礼服的样子。
罚球训练时,他站在罚球线上,心里盘算着晚上穿哪件衬衫比较好。防守训练时,他防着防着忽然咧嘴笑了一下,把对位的巴特勒吓了一跳。
老奥,你今天中邪了?巴特勒莫名其妙地问。
奥多姆回过神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没事没事,我就是……昨晚睡眠质量好。
巴特勒翻了个白眼。
下午训练结束,球员们开始收拾东西。奥多姆换了三件t恤才选好搭配,对着更衣室的镜子喷了两次古龙水,还借了沃顿的梳子梳了三遍头发。
王一笑靠在一旁看着,嘴角压着笑。
奥多姆向他走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王,我准备好了。
王一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锁屏,朝他竖起大拇指:约好了,晚上八点,洛杉矶比尔特摩尔酒店玫瑰厅,接下来就看咱俩的配合了。
奥多姆笑着点头,紧张地搓了搓手:放心吧兄弟,今晚我一定拿下。
王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好的,连襟。
奥多姆愣了一下:啥?连襟是啥意思?
没啥,王一笑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以后咱俩就是最好的兄弟了。记住——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哼着小调走出更衣室,嘴里飘出来的旋律是:菊花残、菊花伤,你的笑容最漂亮……
身后传来奥多姆疑惑的声音:你在唱什么?
一首祝福你的歌!
洛杉矶比尔特摩尔酒店,玫瑰厅包房。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桌面上,烛台里火光摇曳。
科勒·卡戴珊坐在靠窗的位置,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动过的红酒,目光不时瞟向门口。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和王一笑的对话记录。
王一笑说他在路上了,堵车。
第一次看这条消息是七点十分。
现在是八点二十三分。
科勒把手机拍在桌上,指尖在木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击。她已经换了三次坐姿,补了两次口红,喝了一杯水垫肚子,眼前那盘冷掉的鹅肝前菜已经被她推开到桌角。
她低声自语,等晚上的,让你下不了床。
她想象了一下王一笑到时候求饶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继续等。
八点四十五分。
科勒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消息:「你到底到哪了?」
王一笑的回复秒到:「快了快了,洛杉矶的交通你懂的,你先喝点酒放松一下,别着急。」
科勒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一杯霞多丽。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心思在今晚怎么收拾他他不会放我鸽子吧之间反复横跳。
九点十分。
酒喝了一半,王一笑还是没到。
科勒啪地把酒杯放回桌上,脸上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她抓起包准备起身走人——就在这当口,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拉马尔·奥多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领口松了一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挂着那种我是偶遇但我演得很像偶遇的笑容。
他的身高几乎顶到了门框,往里迈一步的时候,整个人遮住了走廊里的灯光。
奥多姆的声音低沉而自然,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这不是卡戴珊小姐吗?这么巧!
科勒愣住了。
她认得这个人——湖人队的大前锋,前几天电视转播里她还注意到过,身材壮硕,笑起来有股憨厚劲儿。
之前在她考察范围里的男人名单上,奥多姆的名字赫然在列,只是排位靠后了一点。
今天看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