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笑这一觉，从早晨睡到傍晚，从傍晚又睡到第二天清晨。
中间他醒过一次，迷迷糊糊摸到床头柜上的外卖单，点了两份披萨。
送餐小哥敲门的时候，他光着脚去开门，对方看见他蓬头垢面、黑眼圈能掉到下巴的样子，愣了两秒，把披萨往他手里一塞，倒退三步转身跑了。
王一笑嚼着冷掉的披萨，刷了五分钟手机，然后又倒回床上。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睡成了什么形状——从字到字再到字，最后整个人卷成一团，像一只冬眠的熊。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
王一笑睁开眼睛，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了十秒钟。
啊……好舒服。
他终于从被窝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通。
腰还有点酸，但精神头完全回来了。他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了件干净的训练服，出门找了个街角的小馆子吃早餐。
两根油条，一碗豆浆，两个茶叶蛋，外加一份煎饼果子。
老板是华人，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问：小伙子，你这是饿了几天了？
一天。王一笑嘴里塞满煎饼，含糊不清地说，就一天。
训练馆的门早上六点半开。
王一笑推门进去的时候，科比已经在场上了，汗水湿透了背心，脚下的地板被踩出一片深色的汗渍。
科比的视线扫过来，先是看见王一笑的脸，然后落在他的黑眼圈上，最后停在他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豆浆上。
两人对视了两秒钟。
早啊老大。王一笑把豆浆放在场边的椅子上，开始换鞋。
科比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怎么了？王一笑抬头，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科比收回目光，随手投了一个三分，球空心入网，只是觉得你今天的状态……嗯，怎么说呢，看起来像是打了一整晚背靠背。
王一笑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老大，你这话里有话啊。
要是背靠背给五点体力也行，怕就怕最后随机一点。
我说什么了吗？科比表情无辜地继续投篮。
王一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科比面前：单挑？
科比挑了挑眉：你这状态确定能打？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龙国男人
科比嘴角一撇，别说我没提醒你，昨晚我刚加练了二百个中投。
十五分钟后。
王一笑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比分牌上写着——科比11-3王一笑。
你说什么来着？科比站在罚球线上，表情平静如水，龙国男人？
王一笑抬起头，有气无力地竖起一根手指：老大……你让我喘口气……
喘什么喘，科比把球扔过来，起来，再来一局。我刚才第三节看到你脚步慢了，防守横移有问题，是累的，还是……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王一笑。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王一笑接过球，站起来，一脸正气：老大，我昨晚只是睡得比较晚，真的,我在家研究战术。
研究战术要研究出黑眼圈？
研究到凌晨三点。
科比看了他两秒，然后转身走向底线，背对着王一笑说了句：你最好是。
训练进行到上午十点左右，全队陆续到齐。
奥多姆拎着个大音箱走进来，蓝牙连上，放的是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说唱。王一笑瘫在长凳上，毛巾盖着脸，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手机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看了一眼。
金·卡戴珊：「亲爱的，昨晚你好厉害，今晚还来吗？我订了那家法餐厅，吃完饭我们去……你懂的!」
王一笑盯着屏幕，嘴角抽了抽，这娘们难道处于发情期？
正准备回个今晚有训练，系统提示忽然跳了出来。
张两万体能卡：当前对象——金·卡戴珊。状态——冷却完毕。进度（0/10)。
等等——王一笑揉揉眼睛，0/10？什么意思？不是五次一个周期吗？
叮！系统提示：每五次为一个基础周期，完成后进入下一轮。第二轮起始进度为0/10，满十次后进入第三轮，以此类推。
王一笑感觉自己的腰子又在抽搐了，好像在拼命地说着：“那地不能再耕了，机器需要保养”。
十次？！他在心里咆哮，你当老子是种猪啊？
他看着系统上提示，那第三轮，不是要二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