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阳烛台与阴烛台,试着催动,想看看这对古物能不能吸纳天地灵气。不曾想,烛台竟主动引动气机,整片矿区的灵气如同潮水一般,尽数朝我汇聚而来。
林玥修为尚浅,察觉不到这层天地气机的异动。这段日子,我除去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全都用来打坐修炼。这般灵气浓郁的宝地,世间难寻。先前我只知晓此地蕴有灵气,却从未想过,竟能借这片矿脉之地潜心修行。
转眼这日,孙敏与高日晴天一行人来到矿区。她们身后跟着随行警卫,刚踏入矿山外围,我便感应到她们的气息,当即和林玥一同收功,起身迎上前。
孙敏脸上带着笑意:“我们查到你们到了密支那,却不清楚具体落脚在哪,只能一处处筛查寻找。”
我开口回道:“眼下玉石生意做不下去,只能四处走走,碰碰机会。”
孙敏道:“机会总会有的。下次再来,记得先联系我们。生意虽断,朋友情分总还在,不是么?”
我顺势说道:“我们此番过来,主要是想学习辨玉。我对玉石品级好坏一窍不通,正好借着这段时间,请林玥教教我。对了,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难得遇上,不能怠慢。正好,你们还没去过我的住处,不如随我回家坐坐?”
我略一思忖,点头应下。
就在我们动身前往矿区住处的这段空档,恩茂南唤来儿子恩茂辉,追问起上一回特区仓库货物失窃一事。
恩茂辉答道:“丢失的物件不算多,只是一件都没能寻回。我们检查过仓库大门,两道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里面的玉石就这么凭空消失。值钱的大件反倒一动没动。”
恩茂南是只老狐狸,早已通过别的渠道打听了仓库失窃的全部细节,越琢磨心底越是发寒。他已经下令彻查此事,非要弄明白东西到底是怎么不翼而飞,不然日夜难安。听完儿子复述失窃经过,他沉声训斥:“你整日游手好闲,遇事不动脑子,迟早栽大跟头。”
恩茂辉不服气:“我怎么不动脑子?克明望那件事,我做得天衣无缝。”
恩茂南冷冷瞥他:“克明望如今只剩半条命,人还活着。我们掌控特区军队的计划,还在稳步推进。做事切记谋定而后动,别为了女人毁了全盘布局。等坐到我这个位置,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千万不要招惹八字相冲之人,不然早晚闯出灭顶大祸。”
恩茂南缓缓继续说道:“我年岁已高,能扶持你的日子不多。你眼下最大的短板,就是没有稳固靠山。日本人、美国人不可轻信,中国人也不能完全托付。可以试试向印度靠拢。你前后去了印度几次,可有进展?”
恩茂辉道:“我心里清楚,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印度我确实去过,只是印度人性格粗疏随性,难成大事。若是和中国走得太近,又怕被慢慢同化。”
“中国不能得罪,美日两方同样不能撕破脸。印度虽难成大器,但能利用便利用,要学会多方制衡,懂吗?” 恩茂南顿了顿,“上次我去印度,把仓库失窃的怪事告知他们情报部门。对方打算派人过来勘查现场,还准备请来一位大师实地看一看。尽快敲定行程,别耽误大事。以你现在的心性和手段,一旦失势,只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们一行人抵达孙敏家中。我提前开口:“不必准备得太过繁复,我只爱吃牛排和羊排,其余的都无所谓。别花了心思,反倒不合我的口味,简单些就好。”
宴席吃得很快,浅酌几杯酒。饭后,三个女子陪着我在花园散步消食。当日天气晴好,微风和煦。我随口问起孙敏父亲的近况。
孙敏神色黯淡:“父亲身子稍有好转,只是神智时清时昏。军中已经传出流言,都说他没办法继续履职,高层打算换人。”
高日晴天在一旁补充:“恩茂南一直在暗中拉拢分化,军队大半势力已经被他渗透,早就不在孙敏父亲掌控之中了。”
我心中明白,这件事我们不宜深度插手,只能顺其自然。站在朋友的立场,力所能及之处可以搭把手,但万万不能强行卷入地方军权纷争。
休整一日,我便回到矿场。临走前和孙敏说好,我大多时间会待在矿场,有事可以直接到矿上寻我。
第二日,我和林玥照常到矿场打坐修行。时光转瞬即逝,四十五天的修炼周期一晃而过。
我起身活动,只觉脚下虚浮,脚步似不沾尘土,身子仿佛随时要飘起来。纵身一跃,便能腾空十余米。真气充盈体内每一寸血肉,流转全身,而后缓缓向内收敛、压缩,尽数汇入丹田 —— 丹田之中,已经凝出灵液!
林玥也突破到炼气四层,满心欢喜,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之上。
之后我们动身前往德宏,见到许达。当晚他设宴款待,我把在克钦矿区的见闻如实汇报,直言克钦内部军队恐怕即将生变,恩茂南正在军中大肆拉拢势力,划分派系。
许达沉吟片刻:“我们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局势演变。一切处置,都要以国家利益为先。” 我点头认同。
眼下手机渐渐开始流行,许达托关系弄到两台,递给我一台:“这东西是高科技,德宏都没几个人持有。” 他又提起,张正委员病重,我打算前去探望。
我想了想:“我也一同过去。之前老人家帮过我许多,他生病,我理应登门看望。”
许达笑道:“那正好,我们结伴同行,我明天去订机票。”
我说探望的礼品由我来置办。晚饭过后,我和许达逛进商场,挑了半斤虫草,还有一根十年份的老山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