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黄老板和刘老板都在病房里等着。两人一看见我,刘老板立马冲上来,紧紧抓着我的手一个劲地道谢,态度特别诚恳。我笑着摆摆手,说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经过这件事,黄老板是彻底打心底认可我了。他没说太多客套的场面话,只郑重其事地跟我说:“好听的话我就不多讲了,以后你但凡在香港遇到任何麻烦,直接找我,我绝对给你摆平。”我也爽快应下,告诉他那是肯定的。
随后我走到病床边,给刘老板的儿子刘明轩运真气灌顶,又施展雷法帮他镇魂压邪。这套法子特别管用,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萎靡不振的刘明轩就缓过劲来,气色肉眼可见地变好,整个人精神十足。
忙活完这一切,我跟两位老板说自己有点累,要先回酒店休息,随后就告辞离开了。回到酒店我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气血通畅,神清气爽,之前耗费的修为和精力全都补了回来。
当天晚上,黄老板和刘老板专门过来陪我吃饭。席间刘老板跟我说,等之后有空,他想去寺庙捐点香火钱,好好答谢一下神明和我。我跟他说随缘就好,有空再去不迟,同时也告知他们,我打算第二天就返程回寺里。
其实我心里清楚,日本人这件事根本没完,但其中的凶险和内情太复杂,我不方便跟黄、刘二人多说。夜里我独自跑去中环那栋日本人的大楼探查,发现这里的守卫比上次严密了不少,到处都是值守的人,戒备森严。摸清情况后,我第二天就动身返回了金泉寺。
回到寺里,师父问我这次香港之行的具体情况。我把日本人暗中作祟、大楼暗藏诡异据点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师父听完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态度很坚决,说这帮日本人心怀不轨,必须好好教训一顿,直接斩草除根,杜绝后患。
我跟师父说出了我的顾虑:“我一个人潜入地下四层据点,风险太大,很容易留下后顾之忧,怕是应付不来。”师父听完直接表态,下次再去处理这帮日本人,他和二师父一起随行,在外面帮我断后兜底,让我放心大胆动手。
一周之后,黄老板和刘老板特意从香港赶来金泉寺拜访。师父亲自出面接待,我们师徒几人都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们。临走的时候,刘老板执意要给寺庙捐五百万香火钱聊表心意,师父为人淡然,没有全收,只收下了三百万。我跟两位老板约好,下次去香港之前,我会提前通知他们。
十天之后,我如约联系了黄老板和刘老板,告知他们我们师徒三人已经动身前往香港。这次我提前跟刘老板交代,我们到港后只在房间碰面,不对外走动,但是需要他们帮忙准备一台大马力的水上摩托艇。黄老板心思通透,不多问缘由,立马安排妥当,把摩托艇停在了海边码头的隐蔽拐角处,十分稳妥。
当天下午,我独自去码头练了一下午摩托艇,熟练操控手感、熟悉周边水域环境。到了傍晚,我又带着两位师父过去,让他们也适应一下船只和周边地形,确保夜里行动不出差错。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就绪后,我们定在凌晨三点正式行动。
我们提前规划好了分工:我和二师父潜入大楼地下四层,负责正面探查和清缴敌人、搜刮线索宝物,师父留守大楼外围,帮我们断后、拦截外援。深夜我们悄悄摸到大门口,快速把门卫打晕,捆绑好拖到角落藏起来,没惊动任何人,顺利进入了地下四层。
我凝神仔细感应,当初刘明轩出事的那间屋子,依旧残留着浓郁的古董阴邪气息,证明据点的核心位置就在这里。我不再犹豫,直接上前破门而入。我早就料到房顶的天幕暗藏机关,只是摸不透操控方法,干脆直接暴力出手,在顶部天幕破开一个大口子。
我爬上去准备找机关,刚抬头就看见侧面有一扇一米多高、两米多宽的电动铁门,厚重得跟保险柜入口一样。我抬脚用力踹了好几下,铁门纹丝不动。就在我僵持的时候,大楼的警报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瞬间响彻整个地下楼层。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拿出阳烛台和金刚杵,攥紧法器狠狠朝着铁门砸去。一下、两下、三下,厚重的铁门终于被我砸开。时间紧迫,我不敢耽搁,立马闪身冲了进去,结果当场看愣了,这间密室里满满当当,全是各类珍稀宝物。
我身上带的小包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东西,情急之下,我试着用阳烛台收纳,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我立马动手,一件接一件地把密室里的宝物收进烛台里,很快就装了大半。这时外面传来二师父的催促声,让我赶紧撤离,我知道见好就收,立刻转身往外走。
刚出密室,我就看见二师父正在跟一个女人缠斗,打得十分吃力。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之前在缅甸密支那碰到的那个日本女人,修为达到炼气十层中期。二师父刚突破炼气十层,还没稳固修为,又没有趁手的法器,全程只能被动防守,节节败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眼看局势危急,我立刻抽出修罗刀,直冲那名日本女人,帮二师父解围。我们师徒二人边打边退,可大楼里的安保和日本人越来越多,源源不断地围了过来。遇到拿枪的敌人,二师父甩手飞出飞镖,精准制敌。我则和那个日本女人从地下四层一路厮杀,硬生生打到了地下二层。
我挥刀砍翻好几个冲上来的保安,逼退周边的敌人,可那日本女人依旧凶悍,死死缠上来不放。我当即大喊,让二师父跟着我往外冲,直奔海边撤退。当时一个炼气八层的日本浪人死死挡住二师父的去路,我一刀劈退对方,同时让二师父取他首级。
二师父瞬间爆发力全开,纵身越过几名敌人,一刀刺穿那日本浪人的咽喉,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取下了对方的头颅。那日本女人见状彻底发狂,攻势越发凶狠,但依旧拦不住我们撤退的脚步。
我们一路拼杀冲到大楼出口,和在外断后的师父顺利汇合。师父甩出手镖,硬生生逼退了紧追不舍的日本女人。我们师徒三人不敢停留,几个起落就冲出了中环核心区域,可那女人依旧不死心,紧紧跟在身后追击。
我们全力狂奔到海边,立刻跳上提前准备好的摩托艇。师父和二师父刚登船,我立马加大马力,引擎轰鸣着破浪疾驰。我们一路全速狂奔,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成功驶离香港海域,在深圳附近的岸边安全登陆,彻底摆脱了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