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前线营地时,天色阴沉得厉害。
二师父正在帐中打坐,见我进来,只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我在她对面坐下,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忙问,“您没事吧?”
“无妨。”她淡淡道,“那几个跳大神的,翻不出什么浪花。只是他们用的法子有些邪门,不是寻常的戏法。”
“怎么说?”
二师父沉默片刻,道:“他们请的是‘因陀罗’的弟子,这因陀罗是印度的雷神,掌雷电与战争。他们不是装神弄鬼,是真的在借法。”
我心里一沉:“借法?”
“嗯。”二师父点头,“他们请了神,但神不会真来,来的是‘灵’。那些灵依附在人体上,能呼风唤雨,引动天象。我前几日赶走的,就是被灵附体的人。但灵不散,他们会换人再来。”
我皱眉:“那怎么办?”
“等等看吧。”二师父道,“等他们真正的高手来,真正的高手还在后面。”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闷雷声。
我和二师父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出帐外。
只见远处边境线上,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但那雷声极不正常——不是从天上传来,而是从地面升起,一道接一道的紫红色闪电,像蛇一样在云层中扭动,发出刺耳的嘶鸣。
“来了。”二师父脸色一沉。
我掏出望远镜望去,只见边境线另一侧,站着七八个印度军人,中间围着一个穿黄袍的僧人,正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他身后,几个士兵抬着一个铜制的法器,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正随着僧人的咒语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那是‘因陀罗杵’。”二师父道,“是他们清雷的法器。”
“能破吗?”我问。
“能。”二师父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镜面古朴,背面刻着八卦纹路,“但需要时间。你去把人引开,别让他们靠近营地。”
我点头,转身叫来耐温茂,让他安排一个营绕到侧翼,佯装进攻,把那些印度兵的注意力引开。
我回到二师父身边,见她已将铜镜悬在半空,口中低声念咒。那铜镜起初只是微微震动,片刻后,镜面竟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像湖面被风吹皱。
远处的雷声越来越密,紫红色的闪电开始朝我们这边劈来,但每一道闪电在接近铜镜三尺之内时,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消散在空气中。
“师父,撑得住吗?”我问。
“无妨。”二师父额头渗出细汗,“他们请的是残灵,力量有限。但那个僧人……不简单。”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那黄袍僧人突然睁开双眼,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冰冷如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他双手一变,结了一个奇怪的手印,身后的铜制法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一道粗大的紫红色闪电从法器中射出,直朝我们劈来!
二师父冷哼一声,铜镜猛地一旋,镜面水光暴涨,化作一面光盾,将那道闪电挡下。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出一团刺目的火花,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好强的灵力。”二师父脸色微变,“这人至少修了五十年邪法。”
“那怎么办?”
“拖。”二师父道,“等他的灵力耗尽。请灵之法,耗的是施法者的精气神,他撑不了太久。”
我点头,掏出枪,瞄准那个黄袍僧人。但刚要扣动扳机,二师父却按住我的手:“别开枪。子弹打不中灵体,反而可能激怒他。”
“那怎么办?”
“等。”二师父盯着那僧人,“等他露出灵力耗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的雷声渐渐弱了下来。那黄袍僧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轰出的这紫色雷电消耗他大量灵力。
“快了。”二师父低声道。
我带在身边的烛台也在震动,感觉是兴奋,就像野兽闻到了血的味道。我取出阴、阳烛台,它在我掌心忽然自行脱离,飞天而去,我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消散,弥漫的雾气被我阴烛台吸收,紫红色的闪电正在被我阳烛台吸收。
就在这时,那僧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地,身后的铜制法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停止了震动。
“他灵力耗尽了。”二师父收起铜镜,脸色依旧苍白。
这是两个烛台缓慢落入我的掌心。在我掌心消失不见了!我又是目瞪口呆,这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异议现在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
“但灵没散,只是暂时退去了。下次来,会更麻烦。”
我松了口气,看向远处。那些印度兵见僧人倒下,慌忙上前将他抬走,匆匆退回了边境线另一侧。
“师父,您没事吧?”我扶住二师父,见她身子有些摇晃。
“无妨,休息两天就好。”她摆摆手,“但你要记住,这次只是开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消息是,我们等了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印度在边境的动静,双方在边界保持着默契,半个月后印度致函克钦,必须保持边境稳定,双方必须保持现有实际控制的边境线的安宁。
我回到克钦密支那,和恩桑告辞,温桑晚上设宴款待,还请来恩茂南主席、耐温茂和相关工作人员,在酒桌上我是尽显低调,把功劳推给恩桑和耐温茂,宾主尽欢,恩茂南说我们是朋友,希望你经常来看看,我们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