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许达传来消息:日方已答应全部条件,被关押的人员已送至木姐口岸。我们顺利将人送入医院救治,这次任务总算圆满完成。
日本皇室对军方此次行动极为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我们驱车返回仰光市,将人质送到日本使馆门口,待其下车后便直接离开,缅甸方面对此毫不知情。
这次人质事件,在缅甸境内竟未传出半点风声。
我们将车还给龙涛,开车返回八莫。到了八莫,美美地睡了一觉,又好好休息了几天。
正发呆时,许达来电,让我去瑞丽,说领导和首长要见我和道长。我心里一沉,难道又有什么紧急任务?
到了木姐过口岸,很快有车来接我去德宏州。抵达州府后,许达的父亲正陪同四位老领导等候。见我们到来,一位老首长抬头望向我,目光如刀,不怒自威。
许达的父亲为我们介绍:这位是迟首长,国防部最高首长之一;这几位是省军区和特种部队的首长。随后又介绍我:“这是李虎同志。”又指着许达说:“这是我犬子。”最后介绍道长:“这位道长来自金泉寺。”
迟首长对道长举手行礼,浔阳真人也随之回礼。
首长伸出手,我也不敢怠慢,与老首长及几位首长一一握手后,众人落座。
“这次日本人在缅甸吃了大亏,我们李虎、许达和道长是首功,一定要记上一笔。”迟首长说道,“我们吃亏就吃亏在太守规矩,不懂变通。道家怎么说来着?叫‘守白做黑’,对对对,守白做黑。人不能墨守成规,要知道变通。这次好,西南的局面变了。”
“感谢李虎和道长”。首长又转向许达,“许达要好好向人家学习,后面担子更重,守护国家利益我们要有决心。”
“道长来自哪个寺?”首长问道。
我答道:“道长是金泉寺的。”
“好好好!以后金泉寺就叫护国寺。我给你们提名盖章,这彰显你们的贡献!”
这时浔阳真人说道:“领导,我们金泉寺和日本人有血海深仇。”随后我将师父的师妹师弟的情况向领导做了汇报。在座的都非常感叹和气愤:“这日本人是魔鬼!”
“下一步小李的工作安排,你们考虑一下。”首长说道,“一是来德宏武装部,在西南大有作为;二是去金泉市武装部门;三是去省军区下面工作。你决定,我们来协调。”
我说:“首长,我还是去市区的武装部吧!首长点头:但有一点,有任务你要配合支持。”
“你放心,我义不容辞”我说。
我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又提到龙老大的儿子和女儿的学习问题,得到的回复是已经安排好了。
“我最后一个要求,”我说,“就是给两把长距离狙击步枪,两百发子弹。我把对面的日本鬼子赶走才回去。”
几位首长站起来,表态没有问题,但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
领导交代说许达另有任务,以后有事情可以直接找班营长!
三天后,我们拿到了两支狙击步枪和二百发子弹。带了些牛肉干和水,我和浔阳真人便过木姐,来到惠劳的日本人营地。我们不敢贸然进击,必须仔细观察,找到他们的薄弱点。
我对浔阳真人说:“二师父,我们要控制这片区域,必须抢占制高点。但这些制高点估计日本人会埋地雷什么的,我们不能贸然进入。”
我们缓慢靠近山边。正准备往山上走时,突然听到山炮炮弹的破空声。我和师父顿感不妙,大声喊道:“后撤!”两人反应迅速,果断向后退了二十多米。炮弹在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爆炸,随后又有几颗炮弹飞来。
“我们被发现了?这是怎么发现的?”我心中疑惑。我们距离山顶还有一公里多的路程,在山顶设岗也看不到我们呀。
“换一个位置试试看。”于是我们绕了两里多路,准备从另一个地点上山。到了山脚下,刚准备往上走,炮弹又飞了过来,我们依旧飘然离开。
“一到山边他们就能发现,这如何是好?”我想了一会,说道:“二师父,这样,我找上山的路,你伏击进出山的日本人,我们分头行动。”
真人点头:“好,我们都要小心。不管怎么样,两天后回瑞丽我们住的地方汇合。”
二师父走后,我坐下来,神识一点一点铺开。往上二十米没有发现东西,我就往上走二十米,再坐下来神识铺开,再往前二十米。这时我突然发现一根类似电话线的东西!我正准备慢慢上前仔细查看。
这时炮弹突然呼啸而来。我猛然向前扑去,几个起伏就到了电线处,炮弹在我身后二十米处爆炸。我用刀割断电线,再向上爬出二十米,这下没有动静了,炮弹没有再飞过来!
我静下心,再次用神识铺开,察觉山顶上面已有四个狙击手埋伏在不同部位,还有一个军官拿着望远镜在观察。
一队六个人的日本士兵从唯一的出口出来,准备包抄我的后路。刚出来没多久,就被浔阳真人一个一个解决了。
我跳上树杈,从树杈间穿行。树枝的晃动又引来了一阵炮弹。为了不引起注意,我下树后前行一段,再上一棵高大的乔木。神识铺开,看清了那个拿望远镜的,我抬手端起枪,瞄准、开枪——那个拿望远镜的日本人应声倒下。我赶快变换位置。
不一会又上来了一群日本人。我走入山上狙击手的视线盲区,快速往上。灌木多了就上乔木,很快就到了半山腰。上面灌木更多,树也矮了,没有了乔木的掩护。
刚上来的那些日本士兵也趴在地上。“要是有几颗手雷就好了。”我想,几个日本兵肯定是要站起来,那四个狙击手估计趴着不会动。
那我就等待时机!
半个小时后,一个日本兵站起来,我一枪撂倒。其他日本兵赶紧趴着,再也不敢动。
一个狙击手终于忍不住了,起身向我这边摸来。我调转枪口对着他,只要他冒头就是死亡。一刻钟左右终于出现机会,只见他一抬头我就是一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