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就听元昭着急地说道:【初初,你可悠着点吧,再这么吸收下去,原主娘都要被吸成人干了。】
黎初闻言一惊,赶忙分出神识查看,这才发现那些先天之气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殆尽,而她现在吸收的,则是脐带中的灵气与母体供给的能量精华部分。
原本这具身体的母亲,就因着夫君失踪而郁郁寡欢,如今被黎初这么一折腾,身体状况更是雪上加霜。
感受了一下自身底蕴,黎初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虽然体内没有任何修为,但她吸收的先天之气与精华部分,全都转化成了自身底蕴。
仔细探查一番,发现体内根骨莹白如玉,似有道韵流转其中,而且经脉坚韧,宽阔无比。
而且丹田之中,可以看到灵根投射的灵光,其上隐有道纹显现,虽不知具体是什么灵根,但也必定非同凡响。
黎初心中暗喜,这一次的先天之气没白吸收,而且一丝都没有浪费,简直赚翻了。
况且她还无意中掠夺了母体的一部分精华,全都加注在了自己身上。
虽然有点不太地道,但黎初却并不后悔,毕竟基础越是牢靠,将来修炼的时候也越发顺畅。
只是现在母体岌岌可危,黎初赶紧翻看丹药大礼包,挑选合适的丹药,全都通过脐带传送到了母体当中。
好在之前吸收的过于畅快,原主娘此时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黎初这番骚操作,倒也没有将她惊醒。
这倒让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毕竟丹药发挥效用也需要时间,万一让其发觉有异,那就麻烦了。
片刻后,便听“嘤咛”一声,黎初只觉得羊水震荡起来,神识探查后发现,原主娘扶着额头直接坐了起来。
许是感觉到身体轻松了不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咦。
“咦,怎么回事?身体轻盈无比,这是夫君回来了吗?”
还不等黎初翻个白眼,唾弃一下她娘的恋爱脑发作,就听见脚步声响起,而她周遭的羊水,则开始规律的晃动出一圈圈波纹。
黎初没管其他,通过神识发现那女人先是欣喜异常,然后在屋内到处转悠了一圈。
最终发现自家丈夫并没回来,只是空欢喜一场后,又默然不语地坐回床边发起呆来。
黎初实在是看不得原主娘这一根电续航的状态,伸出小脚丫,稍微使了点儿力气踢了下子宫壁,直到听见一声“哎呦”后,这才作罢。
而正沉浸在伤心沮丧中的林婉柔,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回了神志。
就见肚皮上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心知是腹中孩儿与她互动,这才让她暂时抛却夫君失踪的负面情绪,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来。
毕竟如今腹中孩儿,乃是她与夫君的爱情结晶,亦是她活下去的希望与动力所在。
想起那个惊艳她整个少女时期的男人,林婉柔不禁又有些黯然神伤。
黎初听见外面又传来低低地啜泣声,不由伸了个懒腰,在腹中狠狠翻了个身,直到再次听见惊呼声后,这才安静了下来。
躲在噬道碑上的元昭见状,心有余悸地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心中感慨:好险,吓死我了!单看刚刚那番骚操作,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好性子的伙伴。
幸好已经与她签订了共生神魂契约,又阐明了利害关系,加之一再保证不会窥探彼此隐密,这才没将对方给惹毛了。
若不然,单看其对原主娘那怒其不争的行为,就知道,得罪了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这还在她娘肚子里没出生呢,就完全没有收敛。
不仅吸收起来毫无顾忌,就连母体都能狠踹几脚,这般做派,就是个活脱脱的“白眼狼”。
好在元昭一直保持着静默状态,也没引起黎初的关注,这才让它有种险险逃过了一劫的感觉。
之后的日子里,黎初没再吸收母体的精华营养,而是从空间中取出各种能增加底蕴的丹药,运转噬气诀疯狂吞噬了起来。
期间,偶尔也会与林晚柔互动几分,让她从悲痛苦闷状态中脱离出来。
其余时间,则一门心思吞噬吸收空间中的灵植、灵果、丹药以及灵液等,可供自身蜕变增强的天材地宝。
可以说但凡能用到的东西,黎初全都不遗余力地安排上,竭尽所能地打造着这具身体的根骨与资质。
时间就在时不时的与林晚柔互动,以及修炼中缓慢流逝。
而黎初此刻,也终于到了瓜熟蒂落之时。
好在林婉柔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又早有准备,加之修士生产,不似凡人那般惊险万分,因此,在娘俩的共同努力下,黎初终于顺利降生。
尽管自认根骨悟性超绝,可她的出生也并没惊动此方天道,更没有以为的降生雷劫之类的宏大场面。
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但也总算不用那么憋屈地待在母体中,整日蜷缩着不得伸展。
而元昭则操着欢快的小奶音,跑出来狠狠刷了波存在感。
【哈哈哈,恭喜初初顺利降生,咱们离剧情发展又近了一步,真是可喜可贺呀!】
说罢,赶忙将一个漂亮的粉色礼盒,直接放入黎初专属奖励空间当中,这倒也避免了直接暴露在林婉柔眼前的状况。
黎初趁机用神识点开查看,发现是一套仙品法衣,还有一双极品云缕靴。
这法衣极为神异,既可以变换颜色大小,又集防御与攻击于一体,而且款式非常漂亮。
那云缕靴也同样不遑多让,淡粉色的整体,上面绣着一尾活灵活现的锦鲤,而且靴尖上还有一颗硕大的东珠。
不仅能提升速度,而且飞行起来十分稳健,几乎可以与金丹期大能御剑飞行的速度相当。
黎初还没稀罕多久,便见林婉柔低头看着她小小的身体,露出一个堪称慈爱的温柔笑意来。
“乖乖长得可真好看,完全集合了我与你爹爹的所有优点,简直是萌化了为娘的心。
唉!可惜你爹不在家,要不然可要高兴坏了。”
说罢,林婉柔还将包裹她的襁褓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并伸出一根纤细手指,在黎初稚嫩的脸颊上轻轻戳了几下。
许是感觉弹性极好,一时见猎欣喜,又在她小脸颊上轻柔抚摸了起来。
不仅掠过她浓淡相宜的眉毛,就连黎初长而卷翘的睫毛都没有放过。
许是看见女儿感觉到痒意,下意识地皱了皱小眉头。
林婉柔唇角轻扬,忍不住刮了刮她的小鼻尖,又在她小下巴上轻轻捏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来。
想起还没给女儿取名字,一时悲喜交加,想起了与自己爱人初见时的场景。
林婉柔脑中灵光一闪,还不等细想便脱口而出,“嗯,人生若只如初见,乖乖是我跟夫君唯一的羁绊,就叫黎初吧!”
黎初闻言一喜,原本她刚化形,以为自己是梨树,再加上昆仑山巅只有她一棵能化出先天道灵。
在她眼中,自己便是世间唯一,更是往后草木生灵化形的鼻祖与源初。
所以她便给自己取名为“梨初”了,只是没想到原主刚好姓黎,而原主娘在给她取名之际,居然脱口而出这个名字,这大概就是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