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书没有妖魔鬼怪,不是悬疑灵异,只是以小说的形式,普及阴阳宅风水,面相手相分析,属相命格推演,五行八卦,三元九运,九宫飞星,流年运势的都市日常,既普及风水命相的实用知识点,又不缺乏故事性,不喜者误入。
看过作者老书的读者都知道,本人从2016年进入网文圈,作品超过两千万字,以前的十几本书中,有很多关于风水格局,命相推演的剧情,只是远远没有这本专注。
三年寻龙,十年点穴,风水相术之道博大精深。
如果读者们在生活中遇到风水方面的困惑,千万不要擅自对号入座,以免弄巧成拙。可以在章节评论发布问题,我会抽空阅读靠前的一起探讨解惑,感谢支持。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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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底,考研报名确认完了。
我复习的不算好,大概率没什么希望。
中午回宿舍的路上,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镇上的王叔,爷爷生前关系不错的一个老街坊,陈曦啊,你啥时候回来一趟?
王叔的声音听着有点急,我好奇地问,怎么了王叔?
有人要买你爷爷那块地。
我脚步停住了,“谁要买?
是个姓赵的开发商,说要建什么生态园,想把你爷爷的坟迁走,村委会让我给你打电话说一声。
听这话,我不禁皱起了眉头。那块地是爷爷开垦的,手里有红本本。
爷爷说那地坐北朝南、前有水后有山,是他早就看好的埋骨之地,当然不能卖...
“叔,你告诉村委,那块地不卖,我爷爷的坟也不迁。谁敢打那块地的主意,我跟他们拼命。”
王叔急忙安慰,你别急,我看着你爷爷的坟呢,他们暂时不敢乱动。不过陈曦,那些开发商啥德行,你也清楚。
他们连房子都敢强拆,还有啥不敢干的。我真是怕他们暗中对老爷子的坟动手脚。
你还是抽空回来一趟吧,跟他们当面讲清楚,省得出啥意外。
事关爷爷的安宁,我不敢大意,肯定要回去看看...
“中...我下午就坐车回去,和他们当面说清楚。
叔,真是麻烦你了,爷爷活着的时候要你照顾,死后还要你费心。”
“都是自己人,你小子别说这话,挂了。”
我三岁那年,爸妈去城里卖菜出了车祸,人当场就没了。
从那以后,就我和爷爷两人过日子。
爷爷生前,就有人想买那块地,老爷子说什么都不卖,要给自己留着当坟地。
爷爷在世的时候,我对风水之术一无所知。
我们爷俩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他也从来没有告诉我深谙风水之道。
直至两个月前办完爷爷后事,在老床底下发现一个精致檀木盒。
里面一块黄绸布,整整齐齐包着三本手抄册。
《杨公阴阳宅秘录》
《相理溯源》
《卜易天机》
纸都发黄了,边角有些脆,但字写得很清楚,全是毛笔小楷。
盒子边上,还卡着一封信,“孙儿陈曦亲启。”
是爷爷的字。
我拆开信,眼角忍不住湿润...
当你看到这封信,爷爷已经不在了。
盒子里这三本书,是祖传的东西。
咱是杨公一脉的嫡系传人。
爷爷年轻时,谁家盖房子、选坟地、择日子,都来找我。
七十年代初,环境比较特殊,我带着这几本书,和你爸背井离乡逃到这里,金盆洗手,再也不提往事。
你爸妈出事后,我想是不是前些年给人看风水,算命,改格局,报应落到他们身上。
这几本书,我无数次想烧掉,又觉得对不起祖宗。
东西现在交给你,学不学自己定。
风水能帮人,也能害人。天机不可尽泄,风水贵在积德。
爷爷这辈子,亏欠你爸妈,也亏欠你。
希望你在世为人,活得比爷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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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在那儿躺着,我怎么可能为了钱卖掉那块地。
挂上王叔的电话,我就跟辅导员请了假,马上坐火车回家。
几个小时的路程,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次日大清早,我一个人去了爷爷坟地,想要再看看他亲眼相中的身后宝地。
露水还没干,裤腿扫过去一片湿漉漉的,粘在小腿上。
我给爷爷烧了一沓黄纸,然后站在坡顶往下看。
溪水从西边而来,绕着小山包拐了个弯,活似一个巨大的元宝。
水不急,但一直在流,隔老远都听得见响。
山包不高,圆乎乎的,长满了矮灌木和狗尾巴草,生机旺盛,像一头大蛤蟆。
溪水绕着酷似金蟾的山包流淌,前面有块孤形的平坦碎石地,好像伸出的大舌头。
溪流拐弯的地方聚了一汪深潭,颜色碧绿,微微有水波荡漾。
书里说这叫水聚天心,有生气乘风而来,遇水则止,生机不散。
我前段时间在书上看过这样的风水格局,旁边还有爷爷的批注,“金蟾吐珠,三房发贵。”
我蹲下身抓了把土,颜色黄中带红,攥一把松开,不散不黏。
书上也写了,这种叫五色土,底下有气脉才养得出来。
先辈葬进去,可以庇佑后人福源绵长,富贵平安。
爷爷自己躺了进去,却是没有将爸妈埋在这里。
书上也有类似的解释。
横死皆是福薄之人,不能葬入上乘的风水宝局。
否则,会德不配位,后人反遭其害。
这就像月薪五千的人住进大别墅,看着挺舒服,但每个月的收入还不够基本开支,根本消受不起。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心酸,脑海中浮现出爸妈模糊的音容笑貌。
我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心里没底。
书上画的跟地上长的,终究不是一回事。
我只是个刚刚看了俩月书,没有什么实践经验的菜鸟,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我正沉浸在风水局的堪舆中,王叔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思绪...
“陈曦,发什么呆呢?我看你小子不在家,一猜就来了这里。”
我急忙掏出烟递过去...
王叔,我习惯早起,过来看看爷爷。那姓赵的到底想干嘛?就建个生态园?
王叔往地上啐了一口,有些厌恶的说...
狗屁的生态园,他是看上了这块地的风水。姓赵的鳖孙专门从城里请了个风水先生。过来看了一圈,说后山那片坡有龙脉余气。
嘴上说是建什么生态园,其实就是想把这块地圈起来,以后把他老爹埋在这里。”
我们老陈家是外来户,王叔是本地的,而且是最大的家族。
村支书是王叔的堂哥,应该是晓得一些内幕。
奶奶的,想刨了我爷爷的祖坟,把他们赵家的人埋进去,门儿都没有。
爷爷说过,风水能帮人,也能害人。
姓赵的知难而退也就罢了,要是敢乱来,我不介意让他尝尝风水杀局的反噬。
王叔给他堂哥打了电话,约姓赵的九点钟见面。
我和王叔陪爷爷待了一会儿,直接去了村委会。
姓赵的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穿着皮夹克,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跷着二郎腿跟村支书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