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顾老师是懂得赚钱的！”
“正解，来钱快的项目都在刑法里！”
弹幕哈哈一片。
无论哪个世界，黑色地带的钱最快，老老实实打工，就是碎银三两三！
“我也不太懂，就是我们的客户群体，都是很优质的，而且都是男人为主。我们老板针对这批优质客户，他推出了一个……一个人体凹陷拼接体验服务。”
女人缓缓道来。
“人体……啥玩意儿？”
张玉婷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把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人体凹陷拼接体验服务？这每个字我都认识，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打听！”
顾天调侃一句。
弹幕笑疯了：
“小婷老师真是清澈的可爱！”
“人体拼接服务？是我想的那个吗？”
“？？？？？？我他妈听到了什么？？？”
“人体？凹陷？拼接？这几个字我认识，但连在一起我cpU直接干报废了！”
“前方核能！我就知道！找顾老师的就没一个正经人！”
“卧槽！我脏了！我的乐高积木再也不纯洁了！”
“我他妈身经百战的都宕机了！”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老板是个人才啊！能想出这个词儿，我愿称之为语言艺术家！”
“笑不活了，我们老板还在琢磨怎么降本增效，人家老板已经开辟新赛道了！”
顾天看弹幕给逗乐了，“你们老板是真有商业头脑，又给这个卖y行当开辟了一条新赛道。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涉黄是吧？”
“之前是健身房私教、电竞陪玩，后来又整出个钓鱼名媛、上门厨娘，已经把帽子叔叔们搞得够头疼了。你老板这倒好，再一次创新，这是生怕不能给帽子叔叔们添堵啊！”
张玉婷一脸疑惑道：“顾老师，创新……不是好事吗？还能带动就业……”
“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顾天打断道。
直播间里更是笑得人仰马翻：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涉黄，顾老师真相了！”
“我的婷儿啊！你可真是个商业小天才！”
“带动就业可还行？带动一批人进去踩缝纫机是吧？”
“顾老师：大人的事，小孩别插嘴！不然容易挨削！”
“行了，说正事。这新业务，赚钱吗？”顾天问道。
“生意特别好，因为可以开发票，名目就是模型租赁费用，好多老客户还带新客户来……”女人回答道。
弹幕疯了：
“我草，还能开发票，我高低想尝试下！”
“这也太隐蔽了，根本抓不到！”
眼见弹幕有太多人有兴趣，顾天连忙转移注意力，“你老板在犯罪的道路上，成功创业了，行了，铺垫了这么久，说吧，你到底想问什么？你们老板进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是的，前几天被帽子叔叔带走了。顾老师，我……我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犯事？”
“你参与了？”
“我冤枉啊！”
女人话语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发现他要搞这个，第一时间就想辞职了！但他不批啊，说财务没人接手，公司账目乱了不行。我就……我就多干了半个多月才走人……”
弹幕又是一阵疯狂刷屏。
“经典台词：我想走，但他不让！”
“这敬业精神，我哭死！感动年度十大员工！”
“半个多月……这特么都算是深度参与了吧？”
顾天冷笑一声：“他当然不好招人了。拿着几千块的工资，干着几年起步的活儿，得是什么样的人才愿意跟他同流合污？你跟我说实话，他开展这个业务之后，你具体都干了什么？”
“我……我就正常记账啊，他让我怎么记，我就怎么记……”女人的话语越来越虚，底气明显不足。
“记了半个多月账，还是被迫的。”
顾天话语放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从法律上讲，如果你仅仅是记账，没有参与分红，也没有介绍客户拉皮条，就算你老板把你供出来，你大概率也构不成组织卖淫的共犯。”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长长地松了口气：“真的吗？那太好了……”
“但是。”
顾天话锋陡然一转，“你明知道这是犯罪，还硬着头皮坚持了半个多月，现在又这么担惊受怕地打电话过来……这里面，就有问题了。”
“我大胆猜一猜，你做假账了！”
“我冤枉啊，顾老师！”
女人立刻喊了起来，话语又急又委屈，“我发现他要搞新业务之后，我就想离职了！但是……但是我离不了啊！财务上没人接替我，我就……我就又多干了半个多月才走成！”
“顾老师，小姐姐也是身不由己吧！”张玉婷道。
“身不由己，老板绑架她了？这种事情直接离职，就算给公司造成了损失，老板都不带敢追责的！”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涉及了其中一些利益，才走不开！现在你很害怕老板把你供出来，所以才想咨询到底有没有问题！”
顾天语气越发严肃。
“我……我没有！我没有！”女人发出两声短促而慌乱的尖叫。
紧接着…
“啪！”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两秒后，弹幕如同火山喷发，彻底井喷！
“卧槽！！！！！！神！永远的神！！！”
“破案了！又破案了！我他妈跪在地上听直播！”
“这推理……丝滑！太丝滑了！我cpU直接烧干了！”
“从离不了三个字，直接推出做假账！顾老师你不是人，你是魔鬼吧！”
“牛逼！”
“叮！恭喜宿主揭开乐高人体拼接真相，获得震惊值9500，获得黄金宝箱一个！是否开启？”
“开启。”顾天心中默念。
“叮！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一百九十五万，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绘画技能！”
顾天：“……”
绘画技能？
这玩意儿有啥用？
系统给的奖励越来越清奇了，不过这现金我喜欢！
“好了，各位观众。”
顾天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宣布，“今晚的都市印象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感谢各位的收听，我们下周见！”
直播间的灯光熄灭，工作人员潮水般涌了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顾老师，牛逼！”
“新节目绝对稳了！收听率曲线刚才跟心电图一样，一路狂飙！”
“我干了十年广播，就没见过这么炸裂的开场！”
导演陈哥更是激动地拍着顾天的肩膀，笑不合嘴，“小天，你这新节目效果绝对是现象级的！刚才后台数据显示人数大几万，对咱们一个地方台来说，这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而且这才第一期啊！”
副导演老王也凑了过来，满面红光地张罗着：“今天大家辛苦了，必须庆祝！我做东，城南那家新开的海鲜烧烤，咱们不醉不归！”
“哦豁！王导大气！”
“走走走，今天必须把王导吃破产！”
众人一片欢呼。
顾天笑着摆了摆手，“王导，你们去吧，今天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
他的拒绝让现场的热烈气氛稍稍一滞，老陈关切地问：“怎么了小天，不舒服？”
“没有，就是直播精神太集中，现在有点乏。”顾天倒是没有说假话，全程直播，高强度集中精神，的确很累。
老王见状也不强求：“行，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年轻人别太拼了！庆功宴给你留着！”
在一众顾老师慢走的恭送声中，顾天离开了电视台。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开着自己的那辆保时捷911，直接沿着江边吹着晚风。
只是在一条幽静荒凉的线路上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浮现心头。
“我草，这他妈谋杀？”
赫然，一辆重型大货车突然在旁边路口轰鸣着加速冲来！
这是要自己的小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