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四九城已经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95号四合院里,蝉鸣声混着大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却掩不住东厢房门口几个妇女的窃窃私语。
你们看见没?那于海棠又进了何雨柱的屋。李大妈手里摇着蒲扇,眼睛却一直往西边瞟,这都第几次了。
可不是嘛!张婶撇着嘴,一个黄花大闺女,天天往单身汉屋里钻,像什么话!
王奶奶叹了口气:要我说啊,这年头,年轻人真是不知羞。搁我们那会儿,连手都不敢碰一下。
四合院的天井里,几个半大孩子正追着铁环跑,带起一阵尘土。
何雨柱正蹲在地上修自行车,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脖颈往下淌,蓝布工作服后背湿了一大片。
柱子哥,给你毛巾。于海棠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条白毛巾。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
何雨柱抬头笑了笑,接过毛巾擦了把脸:谢谢啊海棠,我这手都是油,就不碰毛巾了。
我帮你洗。于海棠自然地接过毛巾,转身就要回屋。
哎哟喂,这光天化日的,也不避讳着点!许大茂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他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摇着折扇,一脸讥讽地走过来,何雨柱,你这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许大茂已经许久没来95号四合院了,一来就看到何雨柱和于海棠在一起,心里就不是滋味。
何雨柱手上的扳手一声掉在地上:许大茂,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
是吗?许大茂眯起眼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你们晚上干什么勾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道德败坏,往重了说...
你血口喷人!于海棠气得脸通红,我和柱子哥清清白白,你少在这造谣!
许大茂冷笑一声:造谣?那你们敢不敢让大家伙儿评评理?他提高嗓门,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啊,这何雨柱和于海棠...
够了!何雨柱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许大茂,你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想打人啊?许大茂后退两步,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我这就去保卫处举报你!流氓罪够你喝一壶的!说完转身就走,临走还不忘对于海棠抛了个恶心的眼神。
于海棠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柱子哥,要不...我还是搬走吧。不能连累你。
别怕。何雨柱拍拍她的肩膀,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他压低声音,咱们不是已经...
于海棠点点头,擦了擦眼角:我就是气不过许大茂那张嘴。
当天下午,保卫处的王处长带着两个干事来到了四合院。
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从自家门口探出头来,交头接耳。
何雨柱同志在家吗?王处长敲了敲西厢房的门。
门开了,何雨柱和于海棠一起走出来。何雨柱神色平静:王处长,您找我?
王处长清了清嗓子:有人举报你涉嫌流氓罪,我们需要调查一下。这位女同志是...
这是我爱人,于海棠。何雨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昨天领的。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李大妈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张婶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连一向稳重的王奶奶都瞪大了眼睛。
王处长接过结婚证仔细看了看,脸色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何雨柱同志,于海棠同志,打扰了。他转身对围观的人群说,大家都散了吧,人家是合法夫妻,住在一起天经地义。
这时,许大茂从人群后面挤过来:不可能!他们肯定是临时办的证!王处长,您得好好查查...
许大茂!王处长厉声喝道,你无凭无据诬告他人,已经违反了厂规。明天写份检查交到保卫处,另外...他看了何雨柱一眼,你需要向何雨柱同志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元。
一百元?!许大茂尖叫起来,我一个月工资才...
这是轻的!王处长打断他,要是按诬告罪处理,你得进去蹲几天!
许大茂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
当晚,四合院里格外热闹。
何雨柱和于海棠的婚事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真没想到啊,柱子这小子不声不响就把事儿办了。前院的赵大爷咂着嘴说。
要我说,许大茂活该!整天搬弄是非,这下踢到铁板了吧?李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说。
张婶却皱着眉头:可他们这婚结得也太突然了,该不会是...
张婶!王奶奶打断她,人家小两口的事儿,咱们外人就别瞎猜了。这年头,能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容易。
何雨柱的房里,于海棠正往墙上贴喜字。何雨柱端着一碗糖水走过来:累了吧?喝点水。
不累。于海棠接过碗,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对依偎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耷拉着脑袋来到西厢房门口。他手里捏着一沓钱,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何...何雨柱同志,我错了。许大茂的声音像蚊子哼哼,这是一百块钱,请你原谅我。
何雨柱接过钱,数了数:许大茂,钱我收了,但原谅不原谅,得看我爱人怎么说。
于海棠从屋里走出来,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知道错在哪了吗?
我...我不该乱举报...
不对。于海棠摇头,你错在不该用那么肮脏的想法揣度别人。我和柱子哥清清白白,就算没领证,我们也...
好了海棠。何雨柱拍拍她的肩,许大茂,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钱我们收下了,就当是给我们的新婚贺礼吧。
围观的邻居们哄笑起来。
许大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快步走了。
等人都散了,于海棠关上门,突然扑进何雨柱怀里哭了起来。
怎么了?不是都解决了吗?何雨柱手足无措地拍着她的背。
我就是...就是觉得委屈。于海棠抽泣着,凭什么我们要被他们指指点点...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何雨柱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傻瓜,别哭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看谁还敢说闲话。
于海棠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窗外,夏日的阳光正烈,照得四合院的青砖地面发白。
这许大茂真是不长记性啊!
已经被自己举报的离开了红星轧钢厂还不肯放过自己。
不过现在好了,又赔了自己一百块钱。
何雨柱不差这100块钱,但是能让许大茂吃瘪,心里就舒服。
接下来,自己结婚的消息要穿越四合院上下了。
也不知道那些禽兽们有多难受了。
今晚该多喝两杯,然后继续战斗。
争取多生几个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