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了,四九城的阳光格外炽烈,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在烈日下显得格外古朴。
何雨柱正蹲在院子里的枣树下乘凉,手里摇着一把蒲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哥!我们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何雨柱猛地站起身,蒲扇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院门口,只见妹妹何雨水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手里提着两个网兜,一个装满了水果,另一个是两瓶二锅头。
她身后跟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是她丈夫李卫国,一身笔挺的警服,手里还拎着一盒稻香村的点心。
哎哟,我的好妹妹!何雨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赶紧接过妹妹手里的东西,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
何雨水把网兜塞给哥哥,上下打量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哥,你这房子装修得可真不错啊!比我想象的好多了!
李卫国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哥好!
哎哟,卫国啊,别这么客气!何雨柱拍了拍李卫国的肩膀,快进屋,快进屋,外头热死了!
何雨柱推开正屋的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他特意起了个大早,从冰厂买了两块冰放在屋里。
哥,你这屋里真凉快!何雨水一屁股坐在新打的藤椅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李卫国环顾四周,点点头:大哥这房子收拾得真讲究,这家具都是新打的吧?
可不是嘛!何雨柱得意地搓着手,花了我三个月的工资呢!你们坐着,我去厨房看看菜。
何雨水站起来: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何雨柱按住妹妹的肩膀,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好好歇着。卫国啊,你陪雨水说说话,我一会儿就好!
穿越过来一直都是一个人,此刻何雨柱终于是感觉到家的温暖了。
这个妹妹要疼,否则在这个世界上有点孤单了。
厨房里很快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和诱人的香味。
何雨水靠在门框上,看着哥哥忙碌的背影:哥,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
那是!何雨柱头也不回,手里的炒勺翻飞,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一把手,可不是白当的!对了,我如今已经是食堂副主任了,不过还是管着小灶上的事情。
“哥你真厉害。”何雨水没想到哥哥升职了,这还是曾经那个傻大哥吗?
“那是!”何雨柱骄傲的说道。
不到半小时,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摆上了桌:红烧鲤鱼、宫保鸡丁、蒜蓉空心菜、凉拌黄瓜,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西红柿鸡蛋汤。
哥,你这手艺不去开饭店真是可惜了!李卫国夹了一块鱼肉,赞不绝口。
这是他第一次何雨柱的手艺,早就听说自己的大舅哥是一个手艺了得的大厨,今天终于是见识到他的手艺了。
何雨柱给妹妹和妹夫各倒了一杯二锅头:来,先干一个!庆祝我乔迁之喜!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何雨水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哥哥:哥,现在房子也装修好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啊?
何雨柱正夹着一筷子鸡丁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差点噎住:咳咳...你这丫头,吃饭就吃饭,提这个干嘛!
李卫国笑着打圆场:雨水也是关心你。大哥今年三十一了吧?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找媳妇还不简单?何雨柱仰头喝干杯中酒,豪气干云地一挥手,我要找,能找三四个!
噗——何雨水一口汤喷了出来,哥,你就吹吧!都三十一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还三四个呢!
怎么,不信啊?何雨柱佯装生气地瞪着眼睛,你哥我好歹也是国营食堂的大厨,食堂副主任,一个月工资80多块呢,这条件放在哪儿不是香饽饽?
李卫国忍着笑点头:是是是,大哥条件确实不错。
那你怎么到现在还单着?何雨水不依不饶,隔壁王婶给你介绍的那个纺织厂的女工,不是挺好的吗?
何雨柱摆摆手:那姑娘太腼腆了,说句话脸就红,没意思。
那前街李大爷介绍的那个小学老师呢?
太文绉绉了,动不动就背诗,受不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得,我看你就是挑!
我这叫宁缺毋滥!何雨柱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找媳妇是大事,能随便吗?
李卫国适时地岔开话题:大哥,你这房子装修得这么好,花了不少钱吧?
提到房子,何雨柱又来了精神:可不是嘛!光这地板就花了...
兄妹俩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房子装修到工作近况,再到街坊邻居的趣事。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院子里的枣树投下长长的影子。
何雨水看了看手表:呀,都四点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急什么?何雨柱不舍地说,再坐会儿,晚上我给你们包饺子!
不了哥,李卫国站起身,我今晚还要值夜班,得早点回去准备。
何雨柱只好送他们到院门口。
何雨水突然转身抱住哥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早点给我找个嫂子,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何雨柱拍拍妹妹的背,路上小心点。
看着妹妹和妹夫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何雨柱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映在青石板路上。
回到屋里,何雨柱慢慢收拾着碗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找个媳妇...何雨柱自言自语地摇摇头,嘴角却浮现出一丝笑意,三四个也不是不行...
“不过现在确实是需要找一个暖被窝的,总不可能一直等着娄晓娥吧?”
屋外,夏日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为这个普通的下午增添了几分生气。
四合院的屋檐下,一只燕子飞回巢中,嘴里还衔着筑巢的泥巴。
生活,就这样平淡而真实地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