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四合院的其他人对于何雨柱的升职也是颇感震惊。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被叫做傻柱的8级厨师,如今已经是3级大厨,而且还是食堂副主任。
不得了,不得了。
95号四合院大部分的用户对此感到惊叹,倒也没说什么。
主要是几个禽兽对此的反应颇大。
二大爷刘海忠为此摔碎了好几个碗,认为厂领导的人不公。
许大茂自己春风得意马蹄疾,离婚后放飞了自我,夜夜笙歌私会小寡妇。
听说何雨柱升职了,也想要进步,于是越发在宣传部表现自己。
还别说,离婚后的他受到了领导的重视,也是给了一些口头上的承诺。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了何雨柱的升职,越发感觉何雨柱不受控制了。
可惜也没有办法,被何雨柱搞走一万五千块钱后,开始了加班加点的赚钱,何雨柱的事情暂时都放一放了。
倒是三大爷阎埠贵对此没感觉,毕竟自从自行车被偷了之后,天天腿着上班,导致他没有精力,鱼都不钓了,甚至连守门的工作都开始偷懒了。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门。
他已经连续三周步行去学校,不仅要早出晚归,而且每天来回要走两个多小时。
累人啊!
春天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得他老寒腿隐隐作痛。
哟,阎老师,又走路啊?何雨柱推着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从后面赶上来,要不我捎您一段?
用不着!阎埠贵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何雨柱故意骑得很慢,与阎埠贵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阎老师,您说您那车会不会是自己长腿跑了?我听说啊,有些东西用久了就有灵性...
胡说什么!阎埠贵猛地转身,差点被自己的布鞋绊倒,何雨柱,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何雨柱一脸无辜:我怎么过分了,又不是我偷的,我这不是关心您嘛。要不这样,我认识个修车的,他那有二手自行车卖,价格公道...
阎埠贵没再搭理他,径直往前走去,但何雨柱的话却在他心里扎了根。
天天这样上班不行,还是要搞一辆自行车,自己一大把年龄了,遭不住这罪啊。
自己又不是没钱,他只是装穷,又不是真穷。
之前是抠门不舍得,但如今真的受不了天天腿着上班了,还是买一辆二手自行车要紧。
大不了看紧一些,别再次被偷了。
周末,阎埠贵没去何雨柱所说的那家修车铺,毕竟又不是一家修车铺卖二手车。
去何雨柱所说的那家修车铺,想想就膈应人。
于是他到了另外一家修车铺,距离南锣鼓巷更远的一条胡同里。
铺子不大,门口堆满了各种废旧零件。
老板是个满脸油污的中年汉子,见有客人来,忙用抹布擦了擦手:同志,这是要买车?
眼见阎埠贵这位客人身边没自行车,老板就知道这是要买车了。
嗯,看看二手的有合适的没,老板有没推荐的。阎埠贵打量着墙边一排旧自行车。
这辆不错,老板推出一辆六成新的永久牌,前主人是个机关干部,保养得好,就是漆掉了点儿,只收你80块钱。
阎埠贵试骑了一圈,虽然比不上他原来那辆,但总比走路强。
一番讨价还价后,他咬牙掏出了70块钱。
虽然阎埠贵有点钱,但是抠门,真心不舍得。
当天晚上,四合院里又响起了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何雨柱正在院子里看房子的装修情况,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没几天就可以入住了。
何雨柱正准备离开,见到阎埠贵又买了一辆自行车,夸张地叫道:哟,三大爷这是买新车啦?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警惕地把车推进自己屋里,还特意上了两道锁。
在阎埠贵的心中,何雨柱是偷车贼的第一个怀疑目标。
哪怕何雨柱如今已经是食堂副主任,每月接近100块钱的工资,都够买一俩自己手里的这辆二手自行车了。
但阎埠贵依旧认为何雨柱才是偷车的最大嫌疑人。
对他保持着高度警惕。
至于吗?何雨柱摇摇头,小声嘀咕,防贼似的。
当然,何雨柱知道,自己就是偷阎埠贵自行车的人,如今阎埠贵如此谨慎,倍感欣慰。
“防得住嘛?找个机会,再把你的车子给搞走,先让你开心几天,嘿嘿。”何雨柱喃喃自语,随后,就离开了四合院。
再过几天,他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要好好庆祝一下。
最近睡在厂子里,也是有点难受的。
除了娄晓娥来的那一晚,每一位睡的都不舒服。
如今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躺在食堂的简易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空间在脑海中泛着奇异的光泽。
他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这次得换个法子...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行车。
见车好好地锁在床边上,他才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他像捧着宝贝似的把车推出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阎老师,新车不错啊。何雨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阎埠贵吓了一跳: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这不是夸您车好嘛。何雨柱笑道,不过您这也太紧张了,大白天的,谁还敢偷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阎埠贵冷哼一声,骑上车走了。
何雨柱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天傍晚,阎埠贵比平时回来得早。
他一进院子就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我的自行车要放在卧室里!谁要是看见有人动我的车,立刻告诉我!
老阎啊,你这是被偷怕了啊。一大爷易中海摇摇头,放屋里多占地方啊。
我乐意!阎埠贵固执地把车推进屋,还特意在门口加了把锁。
夜深了,四合院陷入寂静。
这一夜,安全。
阎埠贵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上班也轻松了不少。
但这自行车,能用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