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得势不饶人,转身一扁担砸在李大宝媳妇的额头,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紧接着,侧身躲开李二宝媳妇挥来的菜刀,反手一扁担再次击中她的膝关节,又是一声“咔嚓”,李二宝媳妇也倒在地上,疼得直叫。
短短几分钟,四人就被打倒在地,陈风提着扁担,如同战神下凡,朝着李富贵夫妇冲了过去。
李富贵夫妇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却被陈风追上,扁担落下,两人脑袋开花,鲜血直流,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村长李富山见势不妙,偷偷往后退,想要逃跑。陈风眼角余光瞥见,甩出扁担,正好打中他的后背。
李富山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不停地翻滚哀嚎。陈风几步上前,又将李富海及其儿子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无法起身。
“我的天!这陈家小子也太能打了!”
“这哪是学生啊,简直是拼命的架势!”
村民们目瞪口呆,赵铁柱也抬起头,看着场中所向披靡的陈风,满脸震惊,嘴里喃喃道:“这孩子,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陈云蹲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脸色铁青,虽然见过哥哥打架,但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满地的鲜血和哀嚎的伤员,让她浑身发软。
陈风没有再追赶剩下的人,转身快步回到屋里,扶起踉跄走出门的父母,又拉起吓得魂不附体的妹妹。
一家人紧紧抱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郭金珠哽咽着说:“风儿,咱们闯大祸了……”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整个李家村。
镇派出所所长李军听说堂哥一家被人打伤,气得暴跳如雷,立刻召集了所有警力,还带上了镇上的医护人员,驱车全速赶来。
警车停在陈家院子门口,李军握着腰间的手枪,气势汹汹地冲进院子。
当看到满地的伤员和血迹时,也惊得目瞪口呆,在农村虽然偶尔有邻里斗殴,但如此严重的场面还是少见,更何况被打的都是他的亲人。
“就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打人?”李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间的陈风,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掏出手铐将陈风和吓得发抖的陈云一起铐住。
或许是愤怒冲昏了头脑,对着陈风的脸和肚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下手极重。
陈风被打得嘴角流血,牙齿都松动了,却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只是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李军,心里清楚,李军是李富贵的堂弟,这派出所根本不是说理的地方。
医护人员赶紧上前救治伤员,李军则押着陈风和陈云,粗暴地把他们推上警车,呼啸着驶回镇派出所。
陈家与李家的大规模斗殴事件,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十里八乡,甚至连康乐县都知道了这件事。
县公安局里,朱河和冯振坤听到消息后,大惊失色。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将陈风拥有异能的事情逐级上报,县公安局高度重视,立刻汇报给市公安局,市公安局也不敢怠慢,又上报给了省公安局。
省公安局对此事极为关注,正准备联系国家异能管理部门,派专家和异能者前来考察。
上报流程还在进行中,却突然传来陈风参与恶性斗殴被抓的消息,朱河和冯振坤不敢耽搁,立刻驾驶警车亲自前往李家村调查。
经过一番走访询问,他们很快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李富贵长期霸占陈家宅基地,还动手殴打陈风父母,陈风是为了保护家人才动手反抗。
两人赶紧回到县公安局,向局长做了详细汇报。
局长一听,顿时急得团团转:“胡闹!这李军简直是胆大包天!陈风是重要的异能者,要是被他折磨出个三长两短,那就是国家的重大损失!”
他不敢迟疑,立刻拨通了市公安局局长戴明远的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陈风的异能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什么?!”戴明远听完,气得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电话听筒都嗡嗡作响,“黄志强!你现在立刻带人去远东镇派出所!省里这两天就要派专家下来考察,要是陈风出了任何问题,你的局长位置就别想坐了,我也饶不了你!”
“是是是!戴局长,我马上就去!”县公安局局长黄志强吓得满头大汗,手都在发抖,挂了电话就赶紧召集人手。
戴明远也坐不住了。如果能成功吸纳陈风这样的异能者,对市里来说也是一件大功,上面已经明确表示了重视。
要是陈风在派出所出了意外,他不仅没法向省里交代,自己的晋升之路也会彻底断送。
“秘书!”戴明远对着门外大喊一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秘书推门而入,见局长脸色铁青,赶紧问道:“戴局长,您有什么吩咐?”
“立刻备齐三部警车,全员待命,目标远东镇派出所,我要亲自过去!”戴民远猛地一拍办公桌,厚重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平日里沉稳的眼神此刻像淬了火的钢针,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旁边的秘书小张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惊得心头一跳,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没拿稳。
跟了戴局长两年多,还从没见过这位以冷静着称的公安局长如此失态。
“局长,远东镇那不过是个巴掌大的地方,一个小小的镇派出所,就算出了什么事,让分管副局长或者刑侦支队的人过去处理就行,哪用得着您亲自跑一趟?”小张嗫嚅着,试图劝劝这位明显动了肝火的上司。
戴民远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细节,猛地抬起头,声音比刚才又急促了几分:“别废话!赶紧给我接远东镇派出所的电话!那个所长叫什么来着?我要直接跟他通话,速度要快!”
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焦灼的迫切,每一小张一看这架势,知道再劝也没用,心里暗叫不妙,赶紧从抽屉里翻出那个记满了各区县派出所联系方式的小本子。
手指在纸页上飞快地滑动,片刻之后,抓起桌上的红色座机话筒,按下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的“嘟”声刚响了两下,小张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喂?请问是远东镇派出所的所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