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和龚箭一边上楼一边蛐蛐康师傅。
包间内的康师傅还不知道,他的底裤都快让他的好下属给漏光了。
龚箭和袁清可谓是一见如故。
也有可能是臭味相投。
两人坐到饭桌上的时候,竟然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学长,你们这几天来的还真是时候,半个月后就是军区的年度大演习,我铁拳团为红军主力团,蓝军很有可能会和狼牙特战旅协调作战。到时候,你就能看见我们铁拳团的真正实力了。”
肖旅长笑而不语,未必是巧合。
晚十点。
一行人,从饭店走了出来。
“袁清啊,我非常喜欢你这个兵,等哪天我再单独请你一顿,到时候,顺便领你跟你嫂子认识认识,哎,你是不是也单身呢,别急,你嫂子小姐妹多的是,你和龚箭的人生大事,都包在我身上了。”虽然没喝酒,但是康师傅可能是真高兴,拉着袁清和肖旅长的手,就是不愿意松开。
袁清也是一阵头大,他也没想到,这康师傅竟然还是个话痨。
龚箭命苦的摇了摇头,拉着康师傅的手说道:“团长,再不回去,大门都进不去了。”
“那今天就到这儿,改天等我方便了,我再重新请你们一顿。”康师傅将目光看向袁清:“袁清,你这人仁义,我康雷交定你了。”
龚箭开车带着康师傅,回了铁拳团的团部。
沈鸽开车带着肖旅长和袁清返回了招待所。
“旅长,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关我禁闭吗,怎么给我带到铁拳团来了?”憋了半天的袁清终于是把话说了出来。
“真关你禁闭,你能老老实实的待一个月?”肖旅长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样子。
“咳,这不是两个概念吗。”
“你胆子太大了,你现在还在海训场呢,这件事儿往小了说,你就是不遵守训练要求,往大了说,你这就是无组织无纪律。龙百川侦察大队的动作太大了,基本上陆战旅都知道这件事了,我不罚你,影响实在不好。”肖旅长没有继续说,毕竟还有沈鸽在场,有些话不能明说。
袁清点了点头,明白了肖旅长的意思。
也就是说,未来鲲鹏营地建好了以后,袁清想咋折腾就咋折腾,但是,只要袁清还在陆战旅一天,就要遵守陆战旅的规则。
而之所以把袁清带来铁拳团,主要是为了让袁清的本体在陆战旅关禁闭。
“谢旅长不杀之恩。”
“你别高兴的太早,检讨还是要写的。”肖旅长瞥了一眼袁清:“一万字,不能少。”
比原来的天条好多了,一万就一万,袁清硬着头皮应下:“行。”
“另外,这次来铁拳团,你也别当没事儿干,仔细看看这支铁拳团有没有什么好苗子,尽早把活给我干完了,趁早给我独立出去。”肖旅长嫌弃的看着袁清。
只要袁清在陆战旅,那他们陆战旅天天就跟活在总司令眼皮子底下一样,倒不是陆战旅害怕被关注。
主要是偶尔关注一次就好了,哪支部队架得住被天天关注啊。
“嘿嘿,我尽量,我尽量。”袁清不禁在脑海里,搜索起了铁拳团的大将。
第一人选,龚箭,一定要留下来,一会儿要跟总司令报备一下,千万不能让范天雷钻了空子。
李二牛。
这个兵,脑子不太好使,甚至有点单‘蠢’。
不过这个兵,心地善良,意志坚定,认死理,天赋也不弱,稍微调教一下,会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战友。
至于...
袁清犯了难,鲲鹏小队最缺的还是狙击手的人选。
何晨光、王艳兵。
一个从小接触射击,并且自身天赋不弱,虽然说他还是新兵,但是他已经具备了一名成熟狙击手该具备的所有技能。
如今的何晨光只差实战了。
至于王艳兵,一个妥妥的野路子。
靠着野路子,能跟何晨光这个散打冠军打个平手。
但是,王艳兵最大的问题就是在狙击方面空白的地方太多。
如果说何晨光是印刷完毕的报纸
那王艳兵就是刚刚动了一笔的白纸。
思虑之间,袁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
...
铁拳团招待所
袁清脱下衣服,洗漱好了以后,躺在床上,无聊的瞪着眼睛发呆。
袁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不对啊,这才刚从海边离开,就又失眠了?”袁清百思不得其解,袁清就没想过是他下午睡太饱得原因。
袁清掏出手机,在摁键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以后,每周五中午十二点,会有人给你送一份小甜品,从下周开始,你到时候记得去取。”
等了两分钟后,袁清见苏晚没回自己,便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个时间,应该是睡了。
袁清盯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呆。
好像确实需要换个手机了,我才二十五,怎么能跟龙叔,旅长他们这些老年人一样,用按键手机呢。
不过,也只能下个月了。
在给许三多买完手机,充了话费后,袁清前两个月的津贴已经见底了。
再加上今晚结了账,钱包里能有二百,都算巨款了。
虽然,袁清的叔叔每个月都会给袁清袁朗兄弟二人打一笔生活费,但是兄弟二人都默契的没有用,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形的斗争。
想着,想着,袁清沉沉睡去。
半夜。
袁清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袁清披上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袁清站在肖旅长房间门外,敲了敲。
“谁啊?”
房间内,响起了开灯的声音。
几秒后
肖旅长将门打开,看见了门外站着的袁清。
“你有啥事儿吗?”肖旅长的怒气压下去了不少。
“旅长,是这样的。”袁清推着肖旅长走进了肖旅长的房间。
“今天我给许三多买了手机,晚上又结了账,不小心把我的津贴花没了,您看,能不能给我报点?”袁清苍蝇搓手。
肖旅长气笑了:“你一直没睡?”
“啊?睡了,做梦梦到了,又醒了。”袁清眨了眨眼睛。
“行。”肖旅长从自己的外套里找出钱包,丢给了袁清:“这回够了吧?”
袁清捏了捏,感受到了钱包的厚度:“够了够了。”
“不过,旅长,你可不能做什么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的事儿啊,我可是一直盯着你呢。”
“滚!”
嘭!袁清关门跑路。
“这个兔崽子,这么记仇呢。”肖旅长摇头失笑。
第二天
天还没亮。
袁清的房间便被敲响了。
“来了。”
袁清打开门,看到来人后,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