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心里头喊了一声:“系统,签到。”
话音刚落,脑海里那个机械音就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宿主为首次签到,获得系统奖励暴击!】
何雨柱眼睛一亮。
还有这好事儿?
他本来以为第一次签到就是随便给点东西意思意思,没想到系统还挺大方,上来就搞了个暴击,虽然没有新手大礼包,不对,我的新手大礼包......。
“系统......”
但系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冷不丁的声音响起:“请宿主不要贪得无厌,本次暴击即为新手大礼包。”
何雨柱:“.......”
何雨柱严重怀疑这个系统把他的大礼包吞了,但是至此,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贪了就贪了吧!我忍。
“暴击啥了?快让我看看。”
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心念一动,一个界面浮现在脑海里。
【恭喜宿主签到获得:灵泉一座(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灵泉说明:每日可产五升灵泉水。灵泉水服用可强身健体、恢复体力,长期服用可洗筋伐髓、百病全消。】
何雨柱张着嘴,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猛地攥紧拳头,激动之下,跳了一下。
灵泉!
不是馒头,不是肉票,不是几毛钱,是灵泉!
这玩意儿搁在古代,那就是“延年益寿”的仙水啊。搁在现代,那得被那些富豪抢破头。搁在网文里,属于那种前期看着不起眼、后期越用越离谱的战略级资源。
每天五升水,看着不多,但架不住它效果好——强身健体、百病全消。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何雨柱以后基本告别生病了。意味着雨水那个瘦巴巴的小身板能养回来。意味着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他手里攥着一张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底牌。
“稳了稳了稳了。”
何雨柱在屋里来回转了两圈,嘴里念叨着。
有了这东西,他根本不用愁以后的日子。哪怕系统以后天天只给一毛钱,光靠这口灵泉,他也能把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
他心念一动,试着感应系统空间里的灵泉。
意识探进去,看见一口不大的泉眼,约莫脸盆大小,水清得透亮,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白气。
泉水从泉眼底部咕嘟咕嘟地往上冒,水面荡开一圈圈细纹,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但很快他就想到一个问题,他又在心里头问了一句:“系统,这灵泉水能存吗?”
【可存于系统空间,随取随用。每日五升,当日未取则累加。】
“还能累加?”何雨柱眼睛一亮,“那岂不是说,我攒个十天半个月,就有几十升了?”
【是的,宿主。】
何雨柱这下放心了,咽了口唾沫,有点想现在就灌两口尝尝。
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这玩意儿得省着用,每天就五升,可不能当白开水一样牛饮。回头找个干净的壶装起来,每天给雨水兑一点在喝的水里,慢慢把她的身子养起来。
至于自己——何雨柱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肘,这身板底子还行,但架不住这些年被贾家薅羊毛薅得亏了气血。也得喝,但不能浪费。
打定主意,何雨柱心情大好。
他哼着歌,弯腰把鞋带系紧,又顺手把桌上的碗筷收进盆里泡上。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他嘴里哼着调子,拉开房门走出去。
腊月的风迎面扑过来,冷得他缩了一下脖子,但嘴角的弧度半点没下去。连带着看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都觉得顺眼了几分。
说着就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唉,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我是牛马我光荣。
其实何雨柱心里清楚,有了这个签到系统,就算他啥也不干,也能把兄妹俩养活,还能活得挺滋润。
但他更清楚另一件事——在这个时期,要是真敢辞职不干,天天在家躺着等系统发东西,那他离进去就不远了。
这年头,一个二十来岁的壮劳力,有手有脚有工作,忽然说不干了,天天窝在家里吃闲饭,街坊邻居怎么看?厂里领导怎么看?街道办的人怎么看?
到时候一顶“不务正业”的帽子扣下来,再往上头一查,说不定就给你扣个“思想有问题”的帽子。轻则批评教育,重则……
何雨柱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所以说,工作还是得干。手艺是吃饭的本钱,轧钢厂的后厨是他的掩护。只要每天按时上班、把手里的活儿干好,谁会没事来查一个老实本分的厨子?
更何况,他也想试试这个签到系统在不同的地方签到的东西会不会不一样,穿越前看过的小说里有不少是签到的地方越高级签到的东西越好,不知道他这个是不是。
试试反正不亏。
上班的同时把签到了,一举两得。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逻辑没毛病,步子也迈得更轻快了。
出了南锣鼓巷,拐上大路,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远远就看见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
灰扑扑的砖墙,铁栅栏门,门头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红底白字招牌——“红星轧钢厂”。门口站着个看门的老头,穿着深蓝色的棉大衣,缩着脖子,两手插在袖筒里。
老张头。
何雨柱脑海里蹦出这个名字,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老头在厂里看了十几年门,跟谁都熟,跟谁都不深交。
何雨柱走到门口,老张头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慢吞吞地伸手拉开了铁栅栏门。
“来了?”
“来了。”
“今儿可不早了啊。”
“家里有事,耽搁了。”
老张头没再多问,摆了摆手让他进去。
何雨柱迈步走进厂区。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张头已经把门重新拉上了,又缩回那个老位置,两手插在袖筒里,跟一尊门神似的,一动不动。
何雨柱心里笑了笑。
果然是本事是个好东西,何雨柱的手艺在轧钢厂也是很出名的。这要是换了别的工人,迟到这么久,老张头至少得问两句,登记一下。可他是谁?他是后厨的主厨,整个轧钢厂几千号人的伙食都指着他。
手艺在那儿摆着,谁都不会跟自己的嘴过不去。
何雨柱加快了脚步,穿过厂区的大道,绕过两排车间,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他已经看见食堂门口那个烟囱冒起了白烟。后厨的人应该已经开始忙活了。
他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