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领系统了,幸运+......
脑子寄存处。
正文:
1960年腊月。
这时的北京城,天寒地冻。
清晨,太阳缓缓从从东方升起,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过厚重的云层,洒向这座沉睡中的古城。
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正房里。
青年缓缓睁开眼,很快他就发现不对。
这环境很不对劲。
这......
卧槽!这里是哪?
我的出租屋,我的席梦思呢?那可是我攒了好久才全款买下的。
何雨柱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显得不太对。
他观察四周,住的房间面积不算小,比他住的出租屋要小一点,五六十平的样子,灰砖墙,刷着老旧白灰,屋中间摆着一张实木八仙桌,怎么有点像电视剧中监狱里的小黑屋。
而他本人正躺在一张靠墙的土炕上,还还盖着个破棉被。
这里的一切,令何雨柱无比陌生。
他慌得不行。
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绑架了,说不定一会儿就会来个人给他来个仙人跳,然后......。
想着想着,何雨柱一个激灵坐起来。
然后他低头看看自己——蓝灰色的粗布棉袄,袖口磨得发白,手背上还有冻疮的痕迹。
这更不对,他昨天还在公司加班,穿的是一件优衣库的羽绒服……
突然,一股记忆像决堤的洪水,猛然的轰地冲进脑海。
庞大的记忆冲的他脑袋一黑,险些没回过气来,好在他挺了过来,也成功融合了这些记忆。
他开始查探起来,嗯,有些惨。
父亲何大清跑了,跟一个姓白的寡妇去了。那是1951年的事,丢下十六岁的傻柱和八岁的雨水。
丰泽园学厨,红星轧钢厂招工,八级厨师,月薪三十七块五。
四合院,易中海,贾家,秦淮茹,棒梗……
何雨柱愣愣地坐在床沿上,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
他穿越了。
而且穿进了《情满四合院》那个破剧里,成了全剧最大的冤大头,最大的血包——傻柱。
“我……”
何雨柱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个从2026年来的程序员,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产品经理临时改需求、甲方半夜打电话、老板画饼充饥……这些他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抗。
作为西红柿的忠实读者,自然是阅书无数,什么没看过,穿个越而已,怕什么?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何雨柱闭上眼:“我......”
三分钟后,他又睁开眼,重新打量这间屋子。
五六十平的空间,搁在后世算得上阔绰,可现在却显得空空荡荡。偌大的房间里,堆着各种杂物,柜子,煤炉子,甚至墙角还堆着几颗白菜,。
窗户上糊着旧报纸,有些地方破了洞,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这什么破地方......”
何雨柱裹紧棉袄,站起来走了两步,身体才产生少许热量。
他走到八仙桌前,伸手拿起搪瓷缸。缸子里还有半缸子隔夜的凉茶,茶叶梗子浮在水面上,看着就倒胃口。
搁在后世,这东西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现在他是傻柱,条件不允许。
不过好在何雨柱是个乐观的人,前世没少被老板pUA,心里承受能力大。
往好的方面想,现在的他,有房,有京城户口,有轧钢厂的铁饭碗。月薪三十七块五,比普通工人高出快一半,也算的是人上人了。
想着想着,何雨柱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虽然条件艰苦了点,但好歹是个小地主级别的开局。比他那会儿租房住、挤地铁、吃外卖的日子,不知强到哪里去了,只是可惜了他手机里的那两个t的学习资料。
接着,何雨柱再度陷入回忆,当他想起现在的时间时:“不好。”
作为一个读过数本四合院小说的合格读者,自然知道这个故事中每个时间线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是1960年,腊月。
再过一个月就是年关。
而这三年,正好是……
何雨柱的笑容凝固了。
他想起历史书上那些黑白色的照片,那些瘦得脱了形的人,那些数字。三年困难时期,1959到1961。1960年正好卡在中间,明年才是最惨的。
单单是想一想他就有些发怵。
“灾荒年饿不死厨子。”
他安慰自己。毕竟傻柱的手艺摆在那儿,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总不至于饿肚子。可是……
“可是我不想啃窝头啊。”
何雨柱痛苦地捂住了脸。
他在后世吃惯了好的。火锅烧烤奶茶炸鸡,想吃什么点什么,虽然都是科技与狠活儿,但架不住味道好啊。穿越过来倒好,别说火锅了,连白面馒头都是奢侈品。
正当他蹲在床边,对着煤炉子琢磨怎么改善伙食的时候——
“砰砰砰!”
门板被人拍得震天响。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急切和几分讨好的意思:
“傻柱!傻柱!快开门,有事找你商量!”
何雨柱皱了皱眉。
脑海里的记忆告诉他,这是贾东旭。秦淮茹的丈夫,棒梗的爹,再过不到一年就该出工伤死掉的那个倒霉蛋。
“我现在手头有点紧,你开开门,我跟你说几句。”
贾东旭又拍了拍门。
这时何雨柱慢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变了。
从茫然、纠结,变成了一种笃定的、甚至有些冷的东西。
乃乃的,这是明目张胆的来抢劫了,我惯着你的......
他走到门后,停顿了一秒,然后拉开门闩。
门打开的瞬间,腊月的寒风就涌了进来,映入眼帘的还有贾东旭那张堆满笑容但是令人生厌的脸。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