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说许大茂会不会找他老子告状,毕竟我刚刚把他打成了那样。”
众人刚散开了去,贾东旭顿时就后怕了起来,许富贵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打自己老娘那儿得知,人家以前心狠手辣着呢。
“你怕个什么劲儿,老许他都已经搬出去了,真要敢回院里找茬儿,那咱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他儿子,以他的聪明不会轻易报复你的。”易中海压根没当回事儿。
或许,在他看来贾东旭的死活并不是太过重要吧?
“师父,我是怕许大茂以后不肯伸出援手了…”贾东旭更担心会跟许大茂离心离德,毕竟现在还没占到人家的便宜呢。
“先回家吃饭吧,有什么话一会儿到大会上再说。”易中海明显不愿意跟他废话太多,再多一个人帮助贾家,还怎么显示出自己的重要性来?
约摸一刻钟过去,院里的邻居就已经到前院集合了,每个人手里还拿了张凳子,看着比易中海和刘海忠他们还要积极了许多。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阎埠贵,一直等到易中海和刘海忠搬来桌椅,才施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分明挂着鬼魅的笑。
不过,许大茂好像没有来,或许此刻还在生气呢吧?
本就有意淡化此事的易中海和刘海忠,心里还暗自庆幸许大茂没有出现呢,不然一顿胡搅蛮缠之下,他们可能还得再丢一回脸。
“今天跟大伙召开这个全院大会呢,主要就是讲一下团结和集体精神的问题……”
听易中海讲了好几分钟都还没入正题,早已按耐不住的刘海忠,出言打断他道:“开这个大会就一个意思,咱们院里的事情尽量在院里解决,谁也不许往外瞎传!”
话音落下,围着三个大爷坐了一圈的人们,几乎不约而同笑出了声,谁还能不知道刘海忠的话外音?
这是因为刘光齐两口子的事情传了出去,觉得丢了他们老刘家的脸,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这有什么好笑的?”
“谁家还没点腌臜事儿,真要传了出去,咱们大院全都得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
“而且,这一点儿也不利于咱们争取文明大院。”
刘海忠一套组合拳下来,在场的人再没一个敢笑的了,谁要是被威胁利诱一番,大概都笑不出来的吧?
而易中海和阎埠贵更是眉头紧锁,似乎没料到刘海忠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条理的话。
“二大爷说的在理,咱们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不然小辈以后还怎么讨老婆嫁人?”
“真要怪起来,那也得怪棒梗他奶奶…”
“没错,就是她带坏了整个大院的风气。”
“人二大妈早上明明已经说过,光齐两口子是调到别的地方去了,她非得跟别人说人家两口子是跑路了。”
……
看着这群热心的邻居,刘海忠的内心却像寒冰一样冷,自己媳妇儿挨揍的时候,怎么没见有谁上前帮一下?
被一群人“无端”指责的贾张氏,有心想要反驳几句,谁知被自己儿子死死拉住不能动弹。
秦淮茹跟着阎埠贵有样学样,一言不发兼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而作为贾张氏现如今的丈夫,易中海意外地没有开口帮腔半句,任由其他人对她指指点点。
因为,院里的人已经主动站到刘海忠那边去了,而今天这事儿贾张氏也确实不占理,盲目帮忙只会适得其反。
这个时候,谁能够团结更多的邻居,在院里的话语权就越大,易中海自然不会因小失大,反正贾张氏对他而言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自鸣得意的刘海忠乘胜追击:“因为某人胡说八道,然后还因此打了两架,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咱们大院怕是又要成为别人嘴里的谈资了。”
这一句话可是直接把贾家三人全概括进去了,明显是在为自己媳妇儿出气。
秦淮茹顿时就不乐意了,反正院里的人也都没帮过她,自然没必要再维持虚假的和谐。
“先撩者贱,要不是二大妈满嘴喷粪,我还能跟她打起来不成?”
“怎么着呀,难不成被别人泼了脏水,就只能忍气吞声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改明儿我把你们老刘家的人全都编排一遍。”
似乎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秦淮茹一张嘴就把刘海忠两口子怼的说不出话来。
没有法子证明小当是谁的种,刘海忠两口子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当众拱手给秦淮茹道了歉。
谁让人家一早就跟贾张氏这个婆婆划清了界限,想要找茬儿都找不到人家头上。
“老易,事情是你媳妇儿引起的,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才好?”强忍着怒火的刘海忠,随即找上了易中海两口子的麻烦。
“老刘,在此我也给你们两口子道个歉…”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刘海忠的嘴巴堵的严严实实,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那秦淮茹同样能够不接受他的道歉。
无奈之下,他只好趁机教导起了其他人:“瞧见了没,因为不小心说错了话,就会引起这般严重的后果,所以你们觉得还没有保密的必要吗?”
为了不让刘海忠专美,易中海赶忙插了句嘴:“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情还是留在院里消化掉的好。”
眼看着两位大爷都露了脸,作为三大爷的阎埠贵坐不住了,轻咳一声:“没错,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咱们…”
几人轮番对其他人说起了大道理,核心目的就一个:不许再把院里的事情往外扬,真遇到了事儿也必须在院里解决。
如果何雨柱在这儿的话,大概率不会同意他们的提议,这分明就是一手遮天的开始。
大会散去,易中海拉着刘海忠和阎埠贵喝酒去了,既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也是给各自一个套近乎的机会,不然怎么能管理好大院?
其他人则三三两两聚在了一块儿,嘴里不外乎说着秦淮茹与易中海的艳闻,没有什么比黄谣更让人感兴趣的了。
“你们说,一大爷和棒梗他妈有没有扒灰?”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他俩最近两年好像没什么交集。”
“再说了,淮茹图一大爷什么呀,放着东旭那么个帅小伙不要,转头跟个老菜帮子搅和在一起?”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倒觉得大茂不会胡说八道…”
“嗐,咱们操这个闲心干嘛呀,该急的应该是贾东旭才对。”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回到家里的贾东旭,压根没跟秦淮茹问起这个事儿,从头到尾对她都是一副信任无比的模样,而秦淮茹也没有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