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还不赶紧去搭把手,帮你许叔把这些旧家具搬出去!”
“师父,我这就过去。”
师徒二人笑呵呵想要上前搭把手,谁知却被许富贵给婉拒了,他早就花钱请了几个窝脖,为的就是不用欠下院里这些邻居的人情。
见状,贾张氏赶紧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一边说着好话一边上手去帮忙,这下许富贵就不好再赶人了。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许富贵终于带着老婆闺女从大院搬走了,可把易中海他们高兴坏咯。
独木难支的许大茂早被他们视为了案板上的肥肉,许富贵这么一走了之,他们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谁承想,许富贵下午又折返回来了,身边同样带了几个窝脖,还有一水全新的家具,整整三十六条腿呀!
这可把院里连吃饭都成问题的邻居们眼馋坏了,尤其是马上就要结婚却只备下了“三转”的刘光齐。
“瞧瞧,这才叫家底殷实呀。”
“老许上哪儿攒了那么票?”
“该不会是许大茂快要娶媳妇儿了吧?”
“哎,我看着像,不然老许能又腾房又买这么多新家具?”
“我估摸着老许这未来媳妇儿不简单…”
话犹未了,穿着一身崭新衣服,故意把手上的表露了出来的许大茂,高昂着那张驴脸从院外边走了进来,那骚包的样子让人看了牙痒痒。
在家门口看热闹的刘光齐,暗暗撇嘴:“呸,整的谁没有一样。”
他爹刘海忠因为他即将要和领导的闺女结婚,不仅给他置办了好几身新衣服,连自行车、缝纫机和手表也没落下。
亲自将那些个窝脖送出家门,忽然看到自己儿子这般做派的许富贵,二话不说就把许大茂拉进屋教训了一顿。
“哼,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做人千万别嘚瑟,真让院里的人惦记上,你怕是没个消停了。”
“爸,您怎么能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儿子的志气呢,我堂堂一个高中生还能怕了他们一个群泥腿子不成?”许大茂顿时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傻柱能把那些人压制住,到了他这儿就要低调做人?
许富贵若是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所想,怕是要笑掉了大牙,院里的年轻一辈谁又比得上傻柱?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总之以后要低调做人,而且必须得财不外露……”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终于还是依依不舍离开了,这个他曾经住了很多年的大院,以及陪伴了许久的儿子。
许富贵前脚刚离开大院,后脚秦淮茹就到后院找许大茂来了。
“大茂,今儿怕是没人给你做饭了,要不你就到嫂子家凑合一顿?”说着,秦淮茹还向他抛了个媚眼。
反正私底下都跟易中海那样了,为了填饱肚子把底线丢了又如何,何况还是贾东旭叫她来的。
许大茂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色由猥琐转为清明,嗤之以鼻道:“你们家连饭都吃不饱,我去了是吃咸菜根还是喇嗓子的窝头?”
这可把秦淮茹给问住了,如果说有好东西招待他,那以后还怎么跟他索要…
可若是连招待人的东西都没有,人家许大茂又凭什么上门吃饭,真当他喜欢过苦日子?
见她没有言语,许大茂再次出言讽刺:“还有,我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大厨,可做几个家常菜还是没有问题的,谢谢您的好意啦。”
“大茂,你现在一个人住也没个人帮忙收拾家里,你看能不能让我帮你打扫打扫卫生?”秦淮茹强颜欢笑岔开了话题。
“我倒是愿意,可我东旭哥指定不能同意呀,真传了出去不单是你们两口子的名声不好听,就连我许大茂的名声都得毁了,您还是打理好自己家算了吧。”
常年被自家老子娘倾囊相授,许大茂又怎么会不清楚这事儿的严重性?
闻言,秦淮茹唯有先战略性撤退,反正来日方长不怕他不上当。
何况,这回出力的人又不止她一个,就不信许大茂能顶得住易中海他们的轮番轰炸。
秦淮茹离开后院了之后,许大茂吹着口哨就出门下馆子庆祝去了,那些暗中观望的邻居们又窃窃私语了起来。
“都看见了吧,大茂那小子被人家惦记上了。”
“这事儿也怪不了淮茹,谁叫她现在连饭都吃不饱。”
“确实,要怪就只能怪东旭,每个月挣那点儿钱全拿去买高价粮了,依然不能喂饱自己的老婆孩子。”
“嘿,你们说淮茹是不是经过东旭同意才跑后院来的?”
“啧啧,这就有意思了。”
“我觉得这里头可能还有贾张氏的事儿。”
“好家伙,一大家子一起算计人家许大茂,就不怕老许回来跟他们算账?”
“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说了,贾东旭他们估计也不会做的太过分,顶多从大茂身上弄点小钱。”
“那咱们要不要给大茂提个醒儿?”
此话一出,众人顿做鸟兽散去,谁都不愿意做那个好人,没利益不说还容易把贾张氏那泼妇给得罪了。
而且,人家现在都还没开始算计得手,贸然跑去跟许大茂胡说一通,也得人家信才行啊,别最后好事没做了坏人倒是做上了。
这一幕被早就躲在角落里的贾张氏看的一清二楚,随后赶紧跑回中院报信去了。
“中海,院里那些人都不愿意蹚这趟浑水。”
“你是说他们都没打算给许大茂提个醒?”易中海忽然冷笑了起来,显然对邻居们各扫门前雪的态度很是满意。
“妈,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大茂他刚刚才拒绝了淮茹。”
由不得贾东旭不紧张,最应该奏效的美人计都失败了,他确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好了。
“哼,还能怎么着,接下来就让你媳妇儿抱着孩子经常到许大茂面前哭,不停喊肚子饿就成,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主。”
正在屋里角落边上舔“伤口”的秦淮茹,听了自己婆婆的话眼睛都亮了几分,心想:“要不要对傻柱也用这么一招试试?”
“奶奶,我饿…”
不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棒梗真的饿了,他竟十分配合“表演”了起来。
没等贾张氏夸他聪明伶俐,才几个月大小的小当也十分识趣跟着哭了起来,引的屋里的人尽皆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