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休息日,何雨柱就从郝仁手里拿到了赔款,足足有二百万之多,也不晓得这钱是易中海出的,还是那位从未谋面的杨副厂长掏的?
“郝叔,谢谢您嘞!”
这声谢不止是对郝仁亲自送钱的感谢,还谢谢他替自己争取来了多一倍的赔偿。
如果人家不是把他何雨柱当成了自己人,又怎么会到处奔波、亲力亲为?
“嗐,小事儿,你赶紧回家去吧。”
话音未落,郝仁就转身离开了,真就仿佛随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从来没想过要有所回报。
“叔,您慢点儿!”
“哎~”
一直等到郝仁消失在街尾,何雨柱才转身回了大院,那二百万早就丢进空间里了,财不外露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柱子,告诉你一个事儿!”
何雨柱才跨过大院的门,就被神神秘秘的杨瑞华给拦下了,这夫妻俩怎么都一个德性,喜欢在大门口处把人截下来?
这算不算妻承夫业?!
“什么事儿呀?”
心情挺不错的何雨柱没有再故作高冷,好歹给了人家一点儿回应。
“听说老太太中午可能就出院了…”
呵,这倒是个好消息,必须出去买点肉“庆祝”一下,不然那老东西又怎么知道他何雨柱赚大钱了?
“哟,那我可得出门买点肉才行!”
说完,何雨柱就又转身离开了大院,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杨瑞华。
不明就里的她抱着孩子急匆匆回了家,想要找自家爷们儿问个清楚。
“当家的,我刚跟柱子说了老太太要出院的事儿,他转头就出门买肉去了,他究竟是几个意思呀?”
正在忙碌早饭的阎埠贵,剜了自家媳妇儿一眼,几次三番让她离傻柱远点儿,她愣是不听自己的,还说什么她不想做个恩将仇报的人,真是气煞…
不过,看在她给自己又生了个儿子的份上,阎埠贵还是好心给出了解释:“傻柱估计是想气一气那老太太。”
“不是跟你说了吗,以后别再叫人家柱子的外号了,小心人家给你几个儿子也起那样的外号。”杨瑞华突然开口纠正他,连正事儿都给忘了。
“这不是在家呢吗,又没有外人……”
“搁家里头也不行,万一你以后说顺嘴了呢?”
“得得得,以后我都不管他叫傻柱了行吧?”深知不能跟女人讲道理的阎埠贵,最后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大获全胜的杨瑞华顿时喜笑眉开,快速将话题拉了回来:“柱子他那又是何苦呢,真没必要跟那些人斗下去!”
这下可把阎埠贵吓到了,若是自家媳妇儿好心去给何雨柱提了醒,那他们家可就跟整个大院为敌了!
“许那老太太点了人家的房子,就不许人家柱子出出气?这事儿你可千万别掺和进去,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们,可都等着老太太给他们涨工钱呢!”
听到了自家爷们儿对自己的警告,杨瑞华也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虽说她有心帮一帮何雨柱,可也不能将自己家搭了进去啊!
她太了解院里那些邻居了,真要是坏了他们钱途,自己家以后怕是落不了好,甚至还可能处处被人家针对。
最终,所有的不忿只化成了一句感慨:“唉,那些人也真是的,为什么要跟一个半大小子过不去?”
对此看得通透的阎埠贵,下意识来句:“因为半大小子好拿捏呀!”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讪笑了起来,他好像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之前才会跟邻居们一块儿孤立了何雨柱。
“哼,你堂堂一个小学老师,又是院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为什么要跟着其他人胡闹,非得跟人家柱子过不去?”杨瑞华一脸的嗔怒,看来还是个记恩的。
“我之前不也是被那小子给气到了吗,谁让他故意端着不帮忙做饭来着?”
人呐,果然都是一个样的,习惯性把错误归咎到别人身上。
说话间,看见何雨柱提溜了一块儿肉回来,那份量估摸着应该有半斤多,纸张包着草绳挂着看的不是太真切。
杨瑞华有心出去打个招呼,又怕人家以为自己惦记他手里的肉,犹豫之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回了中院。
一旁的阎埠贵却满脸不屑道:“切~不就是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吗,犯得着这样张扬跋扈?”
“当家的,你说易中海到底赔了柱子多少钱,才会让他不惜花钱买肉故意去气老太太?”杨瑞华的思维与立场跟他恰好相反。
易中海去军管会交钱的事儿,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其他人知道了?
真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具体的金额,老太太以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哦,她以后确实立不起来了!
“咱们还是先别管这事儿了,那老太太今儿个出院,怕不是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咱们先静观其变好不好?”
稳妥起见,阎埠贵最终还是决定先做一阵子鸵鸟,坚决不插手院里的事儿。
“唉,那几个绝户真不是东西,仗着年纪大欺负俩小孩儿!”嘴里说的愤慨,可杨瑞华也没打算真的跟那些人作对。
谁让那聋老太太的靠山足够硬呢!
“嘘,这些话你可别说顺嘴了,万一被别人听了去,咱们怕不是要被人家穿小鞋了!”阎埠贵赶紧出言喝止,生怕走漏了风声。
“哼,咱们家四个老爷们儿,还用得着怕他们几个绝户?”
“有三个老爷们儿还没长大呢!”阎埠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那天没跟着其他人去探望老太太,怕不是已经被人家记恨上了,最近这段日子还是消停些吧。”
不怕归不怕,可阎埠贵也不想平白无故给家里树了敌啊。
通情达理的杨瑞华没有再言语,她也知道自家爷们儿说的都是实话,所以她没敢把外边听来的闲话告诉何雨柱。
哪怕他被别人传成了打黑木仓的人,杨瑞华也只能假装不知情。
话说何雨柱把肉买回来了之后,就在院里大大方方清洗了起来,嘴里甚至还吹起了口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里有什么喜事呢!
“柱子哥,今儿又买肉了呀?”
吃过一回何雨柱做的红烧肉后,武敦儒直到现在都对那味道念念不忘,所以才会一时间忘记了,老爹让他们哥俩远离何雨柱的教导,情不自禁跟他套起了近乎!
“嗐,这不是放火点我房子的人赔了我二百万么,就想着买点肉给雨水补补身子,你一会儿要不要也来吃一口?”
既然易中海一直藏着掖着,那就别怪他何雨柱把桌子掀了。
在中院闲聊的邻居们一听见那个数字,齐齐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其中就有秦淮茹…
她可是知道那笔钱是谁赔的!
所以,易中海一下子赔出去了那么多钱?
哼,明明手里握着那么多钱,为什么在她结婚时就送了台缝纫机?
“还是别了,现在谁家吃顿肉都不容易…”武家老大还是拒绝了何雨柱,哪怕自己再怎么馋嘴。
见这小子如此的不上道,何雨柱假装无意:“嗐,我家房子多亏了你爹的帮忙才修起来的,请你吃顿饭算得了什么?”
“可别胡说,你家的房子是别人修的!”武家老大赶忙出言澄清,他老子可是交代过了的,千万不能跟何雨柱牵扯太深。
闻言,何雨柱直接装聋作哑了起来,也不去跟武家老大争辩,就那么安安静静干着自己的事儿。
为的就是让其他人自行脑补,他跟老武家有着见不得人的事儿。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武家老大只好气冲冲跑回了后院,心里更是懊悔自己刚刚的多嘴!
一下子听到了两段“新闻”的邻居们,顿时一哄而散,估摸着是找人确认消息的真实性吧?
呵呵~都说人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生物,可碰上八卦这事儿就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