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偶尔看见聋老太太会被请到其他邻居家里吃口好的。
有聪明的在家里有好吃的时候,甚至还自觉给聋老太太送到后院的家里去。
至此,这老东西在院里的风头一时无两,好不威风!
连带着易中海师徒都扬眉吐气了不少!
家里那几个女人更是连走路都带风,贾张氏连在纳鞋底的时候都挺直了腰杆儿。
如此,也给了何雨柱一个喘息的时间,这些人没有再来闹他,让他安心赚了几笔小钱。
现在外边一套一进院的价格在两千万左右,他现在差不多凑够了五分之一,黎明很快就要来临了。
可惜,系统仍旧不是太给力,最近的一次签到才给了二十斤白面,没再给出任何的稀罕物。
这么一来,想要靠着系统翻身的希望就不大了。
有时候何雨柱不禁在想,会不会是系统压根不希望他从院里搬出去,所以才给了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原本平淡无波的生活,却因为阎埠贵的突然上门而起了波澜。
“柱子,叔求你个事儿……”
一听见阎埠贵这话何雨柱下意识就要把他挡在门外,这厮主动求上门来基本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阎老师,我这才刚下班回来,整个人都累的不行,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成不成?”
“不成呀,今天不是我那小儿子的满月酒嘛,本来约好了的厨子吴凡,突然无端端放了我鸽子,你要是不帮我一把,今儿这顿饭可就吃不成了!”
这么快就到了阎解旷出月子的时间?
可是,这满月酒不请他何雨柱这个“恩人”,是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呢?
“我就一学徒,这忙还真帮不上您。”
不管是因为心里不爽,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手艺,何雨柱都不想搭理这个忘义的阎埠贵。
“没事儿,那吴凡也就是个二把刀,估计比你这学徒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帮忙炒几桌菜……”
“阎老师,上回我跟您说过什么来着?我是不是跟您说过,咱们院里的活我接不了。”
见他既不谈钱又不谈感情,上来就一顿道德绑架,何雨柱怎么可能还惯着他这臭毛病,把话撂下便把房门重新合上了。
何雨柱也不是没想过,随便炒几个菜糊弄一下他们,可出于自己厨师的职业道德,他偏偏又干不出这样的事儿!
其实,他就是怕坏了自己的名声,传出去以后就不好再接私活了。
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干脆拒绝了人家!
为了恶心一下这些个烦人的邻居,从而把自己的钱途搞没了,怎么看都划不来!
原想着这事儿就这么着了,谁知道没一会儿的功夫,自家门口就聚集了一群人,嘴里还不干不净的。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不知道被谁一直敲打着,正在教小丫头认字的何雨柱,不得已只能起身再次把门开了。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聋老太太,何雨柱都不禁被惊讶到了。
之前不都已经说好了么,彼此间就不要再来往了,这老不死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看了一眼她身后站的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何雨柱心里就有数了。
这是阎埠贵搬来的救兵呀!
唉,看来跟这些人太客气真的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啊!
啧啧~亏他之前还以为不搭理他们就好了呢,真是太特么天真了!
于是,他打算换一种态度跟他们相处,冷言冷语问她:“有事儿?”一点儿礼貌与尊重都没有。
“柱子……”
“你可以叫我一声何同志,或者何师傅也成,柱子这样的称呼你就免开尊口了!”
“何雨柱!”易中海又率先跳了出来,“你怎么能这么跟老太太说话,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了?”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嗤笑一声:“说话这么铿锵有力,意思是你易中海懂得爱幼了?”
“我…我我……”
易中海突然间又语穷了,无他…就因为他之前没把何雨柱送医院看病去,没给过何雨水一口吃的!
“她上了年纪容易忘事儿,我就不跟她过多计较了,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欺负老年人呢。”
“可你易中海正值壮年,应该还没到健忘的时候吧,你丫是哪儿来的脸又上门来对我指手画脚的呀?”
“你们该不会又选择性遗忘了,咱们之间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吧?”
既然你们选择了不要脸,那就彻底撕破了的好,何雨柱也不想整天跟这些人纠缠来纠缠去!
之前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人家居然还能装作无事发生,这次何雨柱可就不再有所保留了。
“柱子,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呀,作为过来人说你两句都不行?”聋老太太显然没被何雨柱吓唬到。
准确来说,她不能被何雨柱吓退了,不然她那么困难建立起的威信,在今天就会瞬间崩塌掉了。
“这个国家还是你们看着建起来的呢,你们要不要到海里去主持一下工作?”
“什么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这个世界不是谁年纪大谁就有理的!”
“你们要是想这么玩,改天我就花钱请几个百岁老人到院里来,到时候他们让你们吃屎,你们最好也乖乖听话哦。”
客气没用那就撒泼打滚好了,不就是比谁更不要脸吗?
“我们就是来请你帮老阎家做一顿满月酒,你至于这么胡搅蛮缠吗?”
呃?道德绑架不起作用了,现在开始讲道理了吗?
切~真是让人看不起!
“老阎家办喜事儿,什么时候轮得着你们替人家出头了?”何雨柱可不会掉入了他的陷阱里。
“这不是你千请万请都不来,人家才求到我们了吗?”易中海再次将锅甩到了何雨柱头上。
何雨柱被气的哑然失笑,“那阎埠贵同志还真是失算了,找谁不好偏偏找了你们这两个跟我关系最差的来说项!”
嘲讽完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那老不死的,何雨柱又立即扭头看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同志,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只是…只是想顺顺利利把宴席办咯。”
“你小儿子刚出生不久,就来找我帮忙掌勺,当时我就让你找别的厨子了吧?你现在怎么还赖上我了?”
“这不是吴凡放了我鸽子吗,所以就想着求你来救救场…”
“那我刚刚是不是又拒绝了你!?”
“我实在没办法了…”
“没办法你就别大操大办呀,凭什么要来为难我?”何雨柱冷眼看着他,突然发狠:“还特么找了这俩人来恶心我!你是不是有点儿恩将仇报了?”
“砰”的一声响起,何雨柱又把房门给关上了,似乎不愿意再多看这些人一眼。
其实,他就是暂时拿人家没办法,干脆回屋想辙儿去了。
被落了脸面的易中海,瞪了阎埠贵一眼后,搀扶着身体不停颤抖的聋老太太就回了后院。
这大概都是被气到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