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易中海狼狈而逃后,贾东旭也不知什么时候偷溜回了家里,好像还是贾张氏向他招的手。
其他人又嘻嘻哈哈了一阵,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家里的爷们儿才下班回来,现在正是饿得紧的时候,谁有空关心易中海是怎么丢的脸?
何雨柱当然也无暇他顾,专心做起了今天的晚饭,他耐得住饿,可家里那小丫头经不住饿呀。
晚饭非常的简单,兄妹俩每人两个白面馒头,再炒上一盘酸辣土豆丝就完事儿。
想吃肉?没门!
这钱何雨柱攒着还有用呢,他想尽早的在外边置办一处房子。
要不是自己买衣服的时候,小丫头恰好就在现场,他都不打算给人家买新衣服,还一买就是三套。
当然了,对小丫头的好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只希望她日后别帮着别人坑自己就行了。
得亏小丫头也是个懂事儿的,有了白面馒头就不怎么在意吃的什么菜了,一丢丢的怨言都没有。
一个馒头进了肚子,房门就不晓得被谁给敲响了。
按理说,这么热的天应该大门敞开才是,可何雨柱偏偏就反其道而行之,谁让院里的聪明人太多,通过一点儿细微的变化,就能把别人的情况猜出个八九成来。
担心来人又是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何雨柱只好熄了让小丫头去开门的念头,她还不是那老不死的对手。
为什么何雨柱会认为是聋老太太来了?
当然是觉得易中海又跑后院告自己的刁状去了呀!
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吗?
门一打开,却发现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阎埠贵,这厮正神情尴尬地讪笑着,手上还捧了个小碗,碗里装着两个小小的鸡蛋…
想来去了一趟医院,知晓了何雨柱今天帮了他们家多大的忙吧?
不过,何雨柱仍旧打算装糊涂,谁让他之前偏帮了许大茂来着?
“阎老师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阎埠贵轻声细语说了一句:“我这是特意过来谢谢你的,下午的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
说着,又缓缓的把装着鸡蛋的碗递了过来,“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希望你别介意。”
“嗐,那不过就是举手之劳,是个人碰见了都会帮忙的,用不着特意给我送来这么厚的谢礼。”
举手之劳这话是真的,何雨柱也没想着要收什么谢礼,不过嘲讽阎埠贵小气也是真的,谁让他不给自己道歉来着?
真当何爷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柱子,之前大茂的事儿,确实是我没处理好…”
一听这话何雨柱就更不爽了,你阎埠贵以为自个是谁呐,谁的事情都得经你手处理一下子?
于是,他毫不犹豫开口打断:“这儿又不是学校,哪儿用得着您劳心劳力的?”
被人差点指着鼻子骂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阎埠贵,脸色能好的了才怪了。
“是是是…柱子你提醒得对,我确实有点忘乎所以了,还以为自己在管教学生呢。”
呸,这阎埠贵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认错的同时还不忘了嘲讽何雨柱一句:你丫现在连个学生都不是了,就一臭文盲!
原本没想着要他鸡蛋的何雨柱,一气之下就将那俩鸡蛋抢了过来,反正也不指望人家能还上这个人情。
“阎老师,您这回是弄璋之喜还是弄瓦之喜哈?”何雨柱明知故问,就为了显摆一下自己的学识。
因为鸡蛋“被抢”而气急的阎埠贵,听见何雨柱在对自己卖弄学问,心里顿时觉得恶心的不行。
他堂堂一个文化工作者,什么时候沦落到跟一个傻子讨论学问了?
故而,他特意用粗话回了一句:“你婶子又给家里添了个带把的。”
“哟,那真是恭喜贺喜了!”没等阎埠贵接话,何雨柱突然话头一转:“那您现在开始就得攒钱了呀,不然以后拿什么给孩子们结婚呐?”
说完,又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抢来的鸡蛋,道了声“谢谢”就转身回屋去了,最后还大方的请他吃了个闭门羹。
原本一脸喜色的阎埠贵,从何雨柱家离开时,就换上了一副郁闷不安的神情。
晚饭过后,老阎家又添丁了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不用猜也知道是从谁嘴里传了出来的。
在这个需要守望相助的年代,甭管红白喜事都得让左邻右舍知道一下。
一是要别人帮忙,二是想收人家的礼…
尤其是杨瑞华这种接下来需要坐月子的情况,那就更需要高邻们送点好东西上门了。
不然,月子婆怎么把身子补回来?
一人一家之力在现在来说,还是显得太过渺小了的。
本来就没想过去凑热闹的何雨柱,正在家门口纳着凉呢,“麻烦”却自动找上门来了。
“柱子,阎老师给你送了几个鸡蛋?”
嗯?就这点小事儿还要特意跑过来问一下?
你们几个老娘们今天也不过只是推了一下车,再在医院多逗留了一会儿,怎么净想着人家给了多少回报呢?
“鸡蛋就俩…”
“那还算公平!”
公平?以何雨柱对阎埠贵认识,他在分东西这方面还是挺公平的,连给几个孩子分花生都得数着来。
既然你阎埠贵做人如此的公平,今天又为何偏帮许大茂呢?
一肚子气的何雨柱,随即信口胡诌:“不过嘛,阎老师还给了我一份特别的礼物,足以让我对他感激终生呀。”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东西,值得你对他感激一生?”
“是呀,你倒是赶紧跟我们说说!”
“小小年纪就开始打马虎眼,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能给阎埠贵添堵一下,何雨柱又怎么会轻易把答案告诉了她们?
“哎呀,这天气真是热的让人发慌,我还是去洗个澡的好,油黏黏的真睡不着呀。”
话音未落,何雨柱就起身回了屋里,随便收拾了一套衣服,拿上一块新买的香皂和毛巾,通通放进盆里就打算去澡堂洗个澡。
嗯,出门前还是得跟雨水说一声的,让她把门闩给拉上,自己没回来谁来了也甭开门。
“哎~柱子,你不能把话说半截就跑了呀。”
“你小子怎么越来越不厚道了?”
“跟他扯那么多干嘛,咱们找盐不贵问个清楚!”
这恰好如了何雨柱的意。
于是,就出现了这怪异的一幕,三个老娘们气冲冲在前头走着,何雨柱却端了盆在后头慢慢跟着,嘴里还吹着口哨…
刚来到了前院,那几个妇人立马就找到了纳凉的阎埠贵。
“阎老师,听说您给了柱子一份很特别的礼物?”
“柱子都跟我们说了,您送的可是厚礼,足够让他感激您一辈子了。”
“说出来也让我们也见识见识呗?”
正苦恼于如何给家里几个儿子置办房产的阎埠贵,一时间都被这几人给问懵了,他什么时候给何雨柱送了一份厚礼?
咳咳…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两个鸡蛋肯定算不上是厚礼来的。
眼尖的阎埠贵一下子就看到了她们身后的何雨柱:“柱子,我刚刚不是就送了你俩鸡蛋吗,什么时候送了你其他的东西?!”
“阎老师您真是太客气了,送了我那么一份厚礼,怎么还不好意思承认了呢?”何雨柱继续卖着关子,那样子可招人恨了。
这下可把阎埠贵惹急了,要是不能给那几个妇人一个完美的解释,他以后也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什么事情经过她们的嘴一加工,那黑的都有可能变成白的呀。
“柱子,你可得把话讲清楚呀,千万不能让大伙误会了我…”
见事情都发酵到这个地步了,何雨柱也懒得再跟他们兜圈子,他还急着去洗澡呢。
明天可是要去新单位了的,必须得以一个全新面貌出现才行。
“嗐,您不是教给了我一个做人的大道理么,我觉着足够让我终生难忘了呀!”
这话一出,那几个妇人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显然已经听出了何雨柱的话外音。
这真是当面打人家阎埠贵的脸呀,说人家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阎埠贵脸上则是青一阵红一阵的,要不是天色已暗,这丑态怕是已经被别人看了个真切。
何雨柱倒是个知情识趣的,怼人的话说完就开溜了,完全不给人家找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