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里,何钰竹就先安排雨水睡下,小丫头这几天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大。
不管是何大清跑路带给她的悲伤,还是自家哥哥病倒给她带来的恐惧,亦或者是饿肚子给她带来的无助,无不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好不容易今天吃了顿饱饭,小丫头才有几分活力。
何钰竹说要带她去找爹,又给了她无限的遐想,这才勉强撑到了现在。
这不,刚沾床就直接打起了鼾,可见她有多么的疲倦。
一切安静下来后,何钰竹才有闲暇跟系统沟通一下。
“系统,能不能把我弄回去?”
【叮,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弄这个破地方来,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因为何雨柱已经顶替了你原有的人生!】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何钰竹雷的外焦里嫩。
合着傻柱替自己享福去了,自己反倒是被弄到剧情里挨饿受苦?
得亏自己之前没有结婚,不然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大傻柱?!
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不想在这儿待着!
“系统,你若是不把我弄回去,我就嘎了我自己!”
【叮,恭喜宿主小老弟获得长度二十,直径六,持久度二十的永久加持!】
系统不语,只是一味地给出了奖励。
还没注意到自身变化的何钰竹,继续不依不饶骂着:“我不要这劳什子奖励,我只想回去!”
【叮,两年时间内宿主的样貌,会逐渐变得跟原世界一模一样,并青春常驻!】
呃?这是担心自己宿主膈应长相,所以特意给出的补偿?
自己当初的建模虽说比不上朝伟,可在普通人中也还算可以,不然也不能泡到那么多的妞。
要不,就这么着了?
何钰竹给小老弟抓了抓痒,心里突然有了妥协的念头。
这种利器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呀。
不过,他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这年头精力再旺盛那也无处发泄呀!
总不能一辈子就对着一个女人吧?
那样还不如回去多尝尝鲜呢!
“系统,我还是要回去!”
这次系统没有再给出任何的奖励,以求何钰竹能够安心留下来,而是直接给他来了一回电击!
被电到欲仙欲死的何钰竹,连骂系统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也许他也不敢再骂了吧?
【叮,请问宿主是否出于自愿留在这里?】
杀人诛心呐,这系统怎么也跟别人学坏了?
何钰竹非常想说,自己真的不是出于自愿的,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这种套路他特么太熟悉不过了…
还没等他回上一句呢,第二轮电击如期而至,再次将他电出了肉香味来。
何钰竹非常想大声吼上一句:“何爷永不为奴!”
可惜,这也只是想一想罢了。
因为,第三轮电击又来了!
妈的,狗系统不讲武德!
“愿意…愿意!!”
在何钰竹昏过去之前,他到底还是屈服了,眼角的泪珠无声滑落。
生活就像qj,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这个过程。
傻柱那混球儿应该不用被电吧?
两边的生活落差那么大,是个人都想留在物资丰富的地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门被人敲的咚咚直响。
“笃…笃笃…笃…笃笃”
“柱子,过来吃饭了!”
贾东旭那温和的声音穿过门窗飘了进来,不仅将何雨水给惊醒了,就连昏迷了过去的何钰竹,也被他吵醒了。
“唉,打今儿起,哥们就是何雨柱了!”已经彻底认命了的何钰竹,在心里默默替自己感慨着。
“哥,你那头发~”
何雨水指了指自家哥哥那爆炸头,一脸的诧异。
何雨柱禁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刺猬一样呗。
被电过的人应该都懂吧?
“没事儿,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出去把头发剪咯。”何雨柱一脸的无所谓与无奈。
其实,剪头发也有着从头开始的意思。
剪去三千烦恼丝,以后就只能在这儿努力活着了。
“柱子,你没事儿吧,怎么还不开门出来?”
要不说贾东旭会做人呢,催促中还带着关心,叫人连生气都做不到。
“来了来了!”
何雨柱边答应边用茶壶里仅有的那点儿茶水,把脑袋上的头发抹了一遍,竖起来真的有碍观瞻。
看着自家哥哥那滑稽的模样,何雨水噗呲一声就笑了起来,多日的阴霾一扫而散。
何雨柱干脆也不搭理她,反正要不了多久就送走了,暂时宠一下就当做是补偿吧?
“吱呀”一声打开房门,贾东旭那张帅脸首先映入眼帘,真特么让人妒忌呀。
随后,何雨柱竟然还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关切?
这演技比后世那些影帝视帝强多了!
“柱子,你这发型…还挺特别的。”
良好的家教让贾东旭强行忍住了笑,还真有点世家子弟的风范。
想来贾张氏曾经说的那句:我们贾家以前可是高门大户,并不是空穴来风随便说说而已的。
贾东旭这个对外的门面,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贾张氏则是躲在后面各种算计,最后竟生生把整个大院算计成了贾家的,太特么厉害了!
所有人都说贾张氏让秦淮茹留着农村户口是个错误,最后甚至还拖累了整个家庭。
换个角度来说,她又何尝不是给家里留个退路?
某种意义上来讲,她比许多人多想了一步,比大多数都要精明得多。
若不是后来政策变得太快,谁不得称赞她一句——足智多谋?
她把易中海拿捏死的那点儿小事儿,由此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可是,这么精明的人,为什么会偷了他老何家的口粮?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也许,是他何雨柱看的网文太多,先入为主了吧?
以贾张氏的精明,又怎么会因为那点儿口粮,而断送了自家良好的名声?
“东旭哥,你就别笑话我了~”
联想到这对母子的精明,何雨柱觉得自己还是低调一点儿的好,可别无意间把人给得罪了,最后还被人家给算计上。
挨了几下电击被迫留了下来的他,可不想再把生活往困难里过了。
大家表面客客气气的,然后各过各的生活不好吗?
一个大杂院罢了,没必要把生活过的跟在紫禁城里一样,每天都得提防小心的过活。
“东旭,还不把人请过来!”
易中海的声音突然从东厢房传来,那个“请”字还特别的清晰,似乎并不是很待见何雨柱呢。
咦,这伪君子怎么也在隔壁贾家?
靠~还得跟那种人同桌吃饭?
尼玛,贾东旭你这人不厚道呀,居然给何爷摆下了鸿门宴。
贾东旭先答应了自己师父一声,再次邀请起了何雨柱:“柱子,走吧!”说着,一把抱起了何雨水,完全不给何雨柱拒绝的借口。
何雨柱默然不语在后头跟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些人到底想要干嘛呀?
“柱子来啦,快入座吧。”
贾张氏表现的非常热情,全然看不到日后那张牙舞爪的样子。
也是,那会儿她的好儿子都死了,不张狂点儿早被别人欺负死了。
“哎,有劳了张大妈。”
何雨柱边答应着边冲屋里的其他人点头,心里膈应得不行!
聋老太太、易中海夫妇怎么都在?
这是打算对自己三堂会审?
“来,雨水吃块儿肉。”
贾东旭仿若外人一般,专心照顾起了小丫头,一副暖心哥哥的姿态。
“柱子,听说中午那会儿你让你易叔下不来台了?”聋老太太率先发难。
听说?听易中海一个人说的吧?
何雨柱绝口否认:“没有的事儿!”说着,还给自己夹了一块儿肉,决然不能亏待了自己。
这顿饭菜可是给自己下的饵,不多吃几口岂不是对不起人家?
“傻柱,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认了?”
哟呵,易中海这养气功夫连贾东旭都不如呀,一言不合就开骂了?
“我跟东旭哥可是同一辈的,您也不想外边的人,知道他有个傻字辈儿的兄弟吧?”何雨柱顾左右而言他。
“既然你懂得这么想,怎么在外边还落你易叔的面子?”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好像抓住了何雨柱话里的漏洞一样。
“这事儿我可不认哈,我尊敬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落了他的面子?”
“老太太您要是不信,明儿我请您到隔壁街下馆子去,到时候您自个去问问那掌柜的,听听人家是怎么说的。”
想让他何雨柱落入自我论证的陷阱?
不好意思,你们自己查证去吧。
其实查不查都无所谓,反正那饭馆到处都是证人。
想通过这事儿给自己施压?呸……
被聋老太太盯着的易中海,心虚的不敢应话,在场的众人哪里还不知道真相如何?
“吃饭吃饭…以后团结一致对外就行。”贾张氏又做起了和事佬。
也不知道她上辈子是不是把梯子,这么会给别人台阶下。
对此,何雨柱也懒得过多计较,大大咧咧把肉往嘴里送,也不管其他人吃没吃上。
“柱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