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大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色厉内荏的威胁。
“我是大清的太后!你这是大逆不道,要被祖宗家法唾弃的!”
“名声?祖宗家法?”
何雨柱笑了,那笑声低沉,在这空旷的寝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跟我谈名声?你儿子那个皇帝位子,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是我,多尔衮,踏着敌人的尸骨,踩着豪格的脸,一手把你扶上来的!”
“现在,你用祖宗家法来压我?你忘了前几日你在我面前签的密约了?”
何雨柱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不是打她,而是抓住了她胸前那件华丽凤袍的衣襟。
那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是身份与尊荣的极致象征。
“还有这个,”他手指用力,捻着那精美的布料,“你以为穿上这身皮,你就是个人物了?”
“撕拉——!”
一声裂帛的脆响,清脆得让人心惊肉跳。
华贵无比的凤袍,从衣襟处被一股蛮力硬生生撕开。
金线断裂,丝绸破碎。
那只绣在上面的、栩栩如生的凤凰,瞬间被撕成了两半,扭曲变形,狼狈不堪。
大玉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撕裂的凤袍,身体的颤抖再也无法抑制。
他撕碎的不是一件衣服。
是她的尊严,是她的身份,是她赖以为生的、圣母皇太后的最后一道屏障!
“你……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畜生!”
她终于崩溃了,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何雨柱。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何雨柱面前,就跟猫挠痒痒一样。
何雨柱懒得再跟她废话。
对付这种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拿青梅竹马的情谊利用你可以,但是她绝不会给你任何甜头。
他一把将大玉儿拦腰抱起。
大玉儿双脚离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来人!来人啊!”
她凄厉地呼喊着。
可她心里清楚,这寝殿周围,早就被多尔衮的亲兵围得水泄不通。
没有他的命令,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她的呼喊,只是绝望的本能。
何雨柱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寝殿最深处。
那里,摆着一张巨大无比的龙床。
那是皇太极的寝床。
是整个大清国,皇权最核心的象征。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将怀里挣扎不休的女人,扔在了那张宽大的龙床上。
柔软的床榻将大玉儿弹了一下,她发髻散乱,衣衫不整,从未有过的狼狈。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缩,想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远一点。
可那张床太大了,她退到床角,后背抵住了雕花的床头,再也无路可退。
何雨柱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
“不……不要……”
大玉儿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多尔衮,我求求你,看在福临的份上,看在咱们大清的江山上……”
“闭嘴!”
何雨柱一声低吼,打断了她的话。
又是这一套。
又是拿孩子当借口,又是拿大义来绑架。
他一把抓住大玉儿还在挥舞挣扎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头顶。
“大玉儿,你给我听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要把人灵魂都冻结的寒意。
“从今天起,你,还有你儿子,都是我养的一条狗!”
“我让你们坐着,你们才能坐着。”
“我让你们活着,你们才能喘气!”
“至于你……”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
“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取悦我,然后给我生儿子!生一个真正属于我多尔衮的太子!”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劈得大玉儿魂飞魄散。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男人,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想当什么摄政王。
他要的是整个江山!
他要的是皇位!
他要的是让她这个太后,沦为他生儿育女的工具!
“你这个乱臣贼子!”
大玉儿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着,咒骂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
她张嘴,狠狠地朝何雨柱的肩膀咬去。
何雨柱闷哼一声,却没放手。
这点疼,跟他在四合院里受的那些窝囊气比起来,算个屁!
他反而被激起了更深的凶性。
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了嘴。
“骂!你继续骂!”
“你骂得越大声,老子越来劲!”
“我就是要让你看看,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面前,到底有多不值钱!”
他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龙床剧烈地晃动起来。
大玉儿的咒骂,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再到后来,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心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这具强壮的身体,碾得粉碎。
她不再是大清国高高在上的圣母皇太后。
她只是一个被绝对力量彻底征服的,无助的女人。
何雨柱的脑海中,二十多年在四合院里的憋屈画面,一幕幕闪过。
秦淮茹那张永远带着算计的脸。
棒梗那双永远喂不熟的白眼狼的眼睛。
贾张氏那张刻薄恶毒的嘴。
许大茂的每一次挑衅。
满院禽兽的每一次道德绑架。
那些积压在心底深处的怨气、怒火、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出口,喷涌而出!
痛快!
前所未有的痛快!
这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踩在脚下,剥夺她的一切,让她彻底臣服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才是真正的权力!
傻柱,一辈子都没活明白。
对付女人,尤其是秦淮茹和大玉儿这种女人,你对她好,给她脸,她只会觉得你贱,只会变本加厉地吸你的血。
只有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怕你,畏你,她才会像条狗一样温顺。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寝殿内的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低低的啜泣。
何雨柱从大玉儿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龙床上。
这张属于皇太极的床,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战利品。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蜷缩成一团,用破碎的凤袍和锦被裹紧自己,浑身颤抖的女人。
她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再也没有了半分太后的仪态。
何雨柱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秦淮茹,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算计我的下场!
虽然眼前的不是你,但没关系,她比你高贵,比你漂亮,征服她,比征服你更让老子有成就感!
这一夜,何雨柱睡得无比踏实。
这是他来到这个空间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寝殿。
何雨柱睁开眼,神清气爽。
他坐起身,随手抓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看都没看床上那个依旧裹着被子,背对着他的身影。
他径直走到殿门口,拉开大门。
门外守了一夜的新任侍卫首领的巴图和几个亲兵立刻单膝跪地。
“王爷!”
何雨柱面无表情,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
“叫宫女进来,伺候太后梳洗。”
“是!”
巴图低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何雨柱转身,重新走回殿内,开始自顾自地穿戴整齐。
身后,传来了宫女们小心翼翼走进来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床上那压抑了一夜的哭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化作了绝望而无助的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