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渝,你咋了?”
赵春草有些担心,阿渝笑容很正常,可她心中总有些慌。
桑渝指腹轻轻按压刀刃,没回头,但嘴角勾着:“娘,我没咋。”
因为有事儿的是别人!
“哎呀!”
“老爷,你怎么了?”丁夫人快步上前,轻拍丁县令的背,为他顺气。
“给我倒杯水。”
丁县令大口喘气,脸上冷汗连连,眼中惊恐不定。
咋回事儿?好端端怎么做噩梦?
他用袖子擦擦额头冷汗,将水一饮而尽,随手递给丁夫人。
“你回去告诉陈粮,让他最近夹紧尾巴,别整些有的没的。”
陈粮,就是陈扒皮。
大皇子马上经过随云县,他这个县令可惹不起。
“他最近没做别的事儿,放心,咱俩的话,他还是听的。”
“他听不听我不知道,但他要是不听,咱们的好日子都到头了。”
“大皇子就是经过这儿,有这么可怕吗?”
丁夫人有些不以为然。
听到这话,丁县令差点跳起来,无知妇人!
“你给我闭嘴!大皇子你都不放在眼里,你是准备找死吗?”
他脸上的愤怒马上要化作实质,恨不得扎死丁夫人。
早晚有一天,被这姐弟两个害死!
“反正话我说明白了,要是你娘家弟弟惹出什么不要命的事情,别说到时候给他擦屁股,我这乌纱帽都保不住!”
他指着自家的头,甩袖离去。
“有这么严重吗?大皇子只是经过,又不会久留,胆子真是比芝麻还小,呸!”
丁夫人嘴上恨恨说着,低头打量自己的精心打扮。
死死盯着丁县令的背影,看他头也不会地去了偏院的放向。
“呸!骚狐狸,一天天就知道勾引男人!”
她心头那股火气再也忍不住,扬手将桌上茶盏狠狠扫落在地。
哐当!
瓷片四溅,热茶泼了满地。
“怎么照顾何姨娘的,赶紧收拾收拾。”
丁县令来到偏院,就见茶盏碎了一地。
他拉着何姨娘的手,爱怜地拍了拍。
“你啊!这种事儿,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下人来做。”
“是,老爷。”
何姨娘微微低头,声音柔柔,脸蛋也红红的。
丁县令瞥到目之所及那截细嫩的脖颈,忍不住松了松自己的领口。
再一想到丁夫人那彪悍的样子,顿时觉得何叶很合他心意。
这江南的水就是养人啊!
不像北方,老娘们说话,天都快给捅破了。
在丁县令没看到的角度,何姨娘悄悄看他一眼,又快速低头。
他并未察觉,摩挲着手中细嫩的手,一时心猿意马。
大手一挥,“你们都出去吧,我与何姨娘单独待一会儿。”
这话什么意思,侍候的下人都明白,行礼后退了出去。
一夜过后,侍女来到跟前,满心欢喜:“姨娘,老爷还是很爱护您的,说不定您很快就有孩子了。”
何姨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接话,只是打发侍女,“你出去玩会儿吧,我累了,想自己待会儿。”
“姨娘,真的不用……”
“不用。”
等侍女离开,何姨娘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闭眼,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
泪水滴衣服上,开出一朵小花。
良久,她用摁了摁眼角,让的眼睛看起来没那么红肿,脸上重新挂起淡淡的笑意,和往常别无二致。
桑渝在脸上捣鼓了很久,见到镜中的自己和平常并不一样,勾起嘴角,慢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