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院子里冒出不少人。
“哎呦,我的大孙子回来了!”一个老太太听到声音,像风一般冲了过来。
桑远的亲娘吴桂花紧随其后,也关切地问东问西。
妹妹桑柳和弟弟桑林则是眼睛紧紧盯着自家大哥手中的东西。
上次大哥带回来的东西馋死他们了,不知道这次带来的又是什么好东西。
桑远的爷爷桑满仓和亲爹桑根旺心中也很是欢喜,不过是矜持着没有上前罢了。
“柳儿,林儿,你们先把东西拿到屋中。”
两个小的拿着东西欢快进屋了。
“爷,爹,我有事儿和你们说。”
他压低声音,很是严肃。
桑满仓知道自家大孙子不会无中生有,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了不得的大事儿。
“外面凉,去厨房说吧,老大媳妇儿,你注意着点儿。”
“放心吧,爹。”
几人来到厨房,桑远将自己见到桑渝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桑渝,也已经回到了随云县。
天色已晚,她不认路,明天再回下河村也不迟。
倒是给老桑家的人一个惊喜,吓死他们!
身形消瘦脊背挺拔的少女,背着包裹去了一家客栈。
她肤色白皙,一双眼睛似笑非笑,与其他人的气质倒是截然不同,在随云县,很是惹人注目。
更别说,她还是孤身一人。
“老爷,您看那姑娘怎么样?”
说话之人是陈扒皮身边的走狗陈三儿。
他眼睛滴溜溜在桑渝身上打转,好像狗看到了新鲜的肉。
陈扒皮循着视线看过去,在眼睛看到桑渝的面孔时,眼中划过一抹满意。
倒也不是这姑娘长得多么倾国倾城,而是他身上独一份的气质与众不同。
随云县的女子倒是没几个大胆的,有那泼辣性子的,都是已经成婚的妇人。
这少女不卑不亢,眼中没有太多的俱意,的确很吸引人的目光。
“走,跟上去看看。”
他很是兴奋,今晚艳福不浅啊!
桑渝一只脚还没踏进客栈,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她皱眉,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向后退一步,与人拉开距离。
她想从旁边绕过去,可两人不依不饶。
“姑娘想要打尖?我家比这家的干净一万倍,来我家住吧。”
陈扒皮油腻的目光不停在桑渝身上扫视。
旁边的陈三儿见状就要去抓她的手。
桑渝抬手避开,张口骂道:“滚!”
懒得多费口舌,她将身上的包裹接下来。
包裹里放着几张硬邦邦的干饼,她没有犹豫,对着两人的脑袋狠狠砸下来。
所有的力气汇聚到手上,“砰砰砰——”砸了十几下。
临走之前,她不解气,对着两人又踹了几脚。
真晦气!
陈三儿被打蒙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去看身边的人。
“老爷,你没事儿吧!”
陈扒皮没回,他捂着鼻子不停哀嚎。
他站的地方,还有一小片鲜红的血迹!
“傻站着干嘛,送我去医馆。”他用帕子捂着鼻子,将血勉强止住。
一股冷冽的秋风灌入鼻腔,伤口更疼了。
回头看了一眼客栈的名字,他心中恶狠狠想着,小贱人,明天老子非要弄死你!
桑渝站在二楼,双眸灌满了寒冰。
她不后悔刚刚的动手,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