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真发生了,她才会明白他说的话有多准。
到那时候,这姑娘才能彻底听话。
很多人就这样,不撞到南墙上,永远不知道回头。
卢纯生说完这些,随手套上衣服,打算走人。
秦葻拉住他,声音软绵绵的:“我看你还没过瘾,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卢纯生愣了一下,皱了下眉头:“不太好吧,他都看见了……”
秦葻嘴角勾起来,笑得有点冷:“他现在不是被催眠了吗?就该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她骨子里其实是个挺温柔的人。
可自从知道陆汌心里怎么看她,整个人就变了。
陆汌亲口说过——他对秦葻这些年付出的东西一点都不觉得感激,反而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他还说娱乐圈的女人没一个干净的,她秦葻也不配当他老婆。
这些话像刀子似的,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秦葻觉得自己以前的真心全都喂了狗。
所以她报复陆汌的时候,半点都没手软。
她甚至想,给卢纯生生个孩子也挺好。
卢纯生也动了这个心思。
他记得原来的那个时间线里,秦葻到了四十三岁还是一个人,身边连个孩子都没有,太孤单了。
过了一阵子,卢纯生走了。
陆汌慢慢醒过来,眼神有些 ** 。
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什么事儿发生过,可又什么都抓不住。
秦葻凑过去,一脸担心地看着他:“陆导,你就是最近太忙了,得多休息。刚才你差点晕过去呢!”
陆汌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这段时间确实是连轴转,累到晕倒也不奇怪。
他根本没往别处想。
做梦都想不到,他女朋友秦葻和他最烦的卢纯生,刚才就在这屋里干了什么事。
秦葻趁他还迷糊着,软磨硬泡要了好几个资源。
除了那个《王的盛宴》,还有陆汌其他导演朋友的戏,连商业代言都没放过。
陆汌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吃了什么药。
结果还是那个德行,对秦葻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心里又愧疚又心虚,怕秦葻把这事儿捅出去,赶紧拿这些资源堵她的嘴。
秦葻现在对陆汌彻底没感觉了。
以前那点愧疚早就扔到一边去了,拿这些资源拿得理直气壮。
等东西都到手了,等《王的盛宴》拍完,她就跟这个男人一刀两断。
什么导演夫人的名头,她一点都不稀罕。
她不想当徐大帆,也不想做蒋文丽。
那些女人的路,不是她要走的。
而这个时候,卢纯生已经回到自己住的酒店,关了手机,倒头就睡。
浒晴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没回应。
这姑娘出道以来,一直都是被男人们捧在手心里的。
从没见过哪个男人对她这么冷漠。
浒晴心里憋着气,想过干脆把这人忘掉,就当没出现过。
可一想到杨密那个小丫头片子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就浑身不舒服。
那天起,她去片场拍戏时,总能听见那些女群演叽叽喳喳聊卢纯生的事。
没两天,这人就成了整个横惦所有女演员心里头的白月光,连找老公的标准都照着来。
浒晴当时就较上劲了,非要把这个小子弄到手,让他服服帖帖跪在自己跟前。
她在京圈当大 ** 当惯了,觉得哪个男人见着自己不得低眉顺眼乖乖听话。也该让她碰一回钉子尝尝滋味了。
第二天一早,卢纯生又被杨密亲醒了。
跟往常一样。
不过这回,卢纯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直接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他就是想吓唬吓唬杨密,让她知道这么干有多危险,省得天天早上过来偷袭。
杨密吓了一跳,赶紧挣扎:“放开放开!马上要拍戏了,你别闹!”
卢纯生咧嘴一笑:“人都走了,咱俩赶紧把正事办了。”
杨密死活不肯:“不行!你得先跟我确定关系才行,得弄个像样的求爱仪式,我不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你!”
卢纯生这才松了手,板起脸来警告她:“我每天早上不需要你叫我起床!我得睡足点,白天才能精神好!你老提前把我弄醒,我根本睡不够!下次你要是再早上跑来偷袭我,到时候我真把你办了,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他说这番话,其实是怕万一哪天早上,自己正跟别的女人——比如昨天早上跟唐鄢那样——被杨密堵在屋里。隐身术一个月才能开一次,真撞上就跑不掉了。
所以卢纯生得把这风险提前堵死,让杨密早上别往他这儿跑。
他还补了一句:“打明儿起我就把门反锁了,省得你偷偷溜进来。天天早上被你吵醒,实在受不了。”
杨密这会儿压根没察觉,卢纯生这话九成都是假的。她的演技早就比不过卢纯生了。
实际上卢纯生每晚上睡个两三个小时就精神得很,有时候在房车上眯个盹儿就能恢复,根本不存在什么被早叫醒会犯困的事。
看卢纯生气鼓鼓的样子,杨密立马软下来,嗲声嗲气地说:“既然你这么在意,那我以后早上不叫你就是了,反正我自己也懒得那么早起来。”
卢纯生发现,杨密的脾气就跟猫似的——自己一宠着她,她就一点一点往他地盘里钻;自己要是硬起来,她就乖得跟个孩子似的。
估计很多女朋友都这样吧。
两人洗漱完,一块儿从酒店出来,坐的还是杨密的房车。
杨密靠在卢纯生身边,脸上全是满足。
她刚才翻过卢纯生的手机,看见浒晴打了好几个电话、发了好几条消息,卢纯生一条都没回,冷得跟块冰似的。
这让杨密心里头踏实多了。
看来自己昨天跟卢纯生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没搭理浒晴,也没联系她。
杨密越想越觉得安心。
别看浒晴都四十一了,可那股子女人味儿,杨密自己都觉得比不上。要真说单纯地去勾搭一个男人,她没把握能赢过浒晴。
浒晴那眼神儿,勾人的劲儿,浑身上下那股子端庄里裹着 ** 的味道,杨密心里门儿清,自己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想修炼成那种段位的狐狸精,路还长着呢。
都知道杨密演过好几回狐狸。打小她脑子转得快,鬼主意多,同学就喊她“狐狸”。后来人瘦了,牙也整了,下巴尖得能戳人,那双眼睛更是自带三分媚。新版《聊斋》里她演聂小倩,改得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女鬼,是个走清纯路线的狐妖。到了《唐宫 ** 天下》,她扮青鸾,假狐仙,顶着白狐的名头进宫把李治迷得五迷三道的,看着光鲜,心里头其实凉透了,就想拿感情填那个窟窿。
再往后,2022年《狐妖小红娘月红篇》一官宣,工作室放出来的海报花絮,那叫一个带劲。杨密裹着红纱,脸蛋又熟又媚,肩膀和胸前大片 ** 的皮肤露着,眼神儿一撩,又纯又欲。皮肤白得跟雪似的,那模样,又性感又勾人。还有张穿红吊带裙的,脸蛋同样熟透了,眼神儿带电,嘴唇红润润的,肩膀一露,整个人往花丛里一杵,那股子美艳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特写那张更绝,人在花丛里,脸熟得能掐出水,眉间一抹红妆,眼睛亮得勾魂,嘴唇红得跟火烧似的,又露着白花花的香肩。就这副狐妖扮相,谁看了不得说一声绝?
要说演狐狸精,杨密绝对排得上号。
可要是论那种真能把男人魂儿勾没的狐狸精,杨密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自己跟浒晴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压根不够看的。她顶多跟圈里男演员传传绯闻,哪像浒晴,以前交的哪个不是大富大贵的?
所以杨密怕啊,怕卢纯生的魂儿,让浒晴那只老狐狸给叼走了。
这会儿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没回复的短信,还有那个没拨回去的通话记录,心里头反倒踏实了点。
卢纯生这边可不怎么痛快。他一个没留神,杨密这手就伸过来了,直接动他手机。还好昨晚上跟秦葻约完会,该删的全删干净了,不然让她翻着,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卢纯生脸一沉,口气也硬了:“杨密,咱俩得说清楚。严格来讲,你还不是我女朋友,我也不是你男朋友。你翻我手机,看我隐私,这算怎么回事?就算以后真成了男女朋友,难道就得把裤衩什么颜色都跟对方交代个底儿掉?”
杨密两手一摊,理直气壮:“不应该吗?男女朋友之间,还藏着掖着干嘛?除非外头有人了。”
卢纯生脸绷得更紧,一字一顿:“杨密,我要是把我所有的事儿都抖搂给你,你信不信,你立马就得觉得我这人特没劲,连打听着我的心思都没了。彼此留点神秘感,不好吗?你现在这样,让我觉得你是在想拿捏我,想管我的日子怎么过。不好意思,你要是这么想,那咱俩恐怕走不到一块儿。”
杨密压根没料到,自己就瞄了一眼他的短信和通话记录,他能发这么大火,甚至把分手的话都甩出来了。
她整个人当时就懵了。
昨儿卢纯生刚送了她一套别墅,她那帮姐妹圈子里,泰迪姐妹团,还有刘师师、刘奕霏她们,轮着打电话来,话里话外全是羡慕。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成了整个横店,乃至全国女演员里头,最让人眼红的那一个。
正飘在云里头呢,这一棒子砸下来,直接把她打懵了。
杨密愣在原地,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下子就湿了。她嗓音发颤:“就因为这个,你就不跟我在一起了?你真是误会我了,我没想管着你,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这也不行?”
卢纯生语气很冷:“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你想了解我,大可直接问我。翻我手机、挖我秘密算什么?我身上有些事情,你不能知道,也不该知道。真让普通人碰上了,搞不好会出人命。”
他说这话时凑到杨密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表情也绷得死紧。
杨密吓得一激灵,赶紧压低嗓子问:“什么秘密还能要人命?”
卢纯生说得轻描淡写:“比方说我的钱。有人打我这方面的主意,想害我捞一笔,那我肯定会还手。当然,你不是那种人。再比如我这身本事是怎么来的,像魔术那些……反正我身上一堆说不清的事,有些东西本身就解释不了,外人知道得越多越麻烦。就好比当年某方撤退的时候,好些副官被秘密处决,原因就是知道的事情太多。别人的秘密知道太多,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
他故意把话说得玄乎,表情也刻意装得很沉重,就好像真有那种一旦曝光就必须灭口的秘密。
杨密彻底被他带沟里去了。
现在卢纯生用的是“忽悠大师”那套本事,不是催眠。他只需要抛出一点,剩下的全靠对方自己去脑补。很多时候,脑补出来的东西比他亲口说的还管用。
杨密已经开始自己在脑子里编织剧情了:卢纯生来历不简单,搞不好是某个神秘组织的,身上还有超能力,背后肯定有吓人的背景,知识和资源也深不可测。要不然根本说不通,他凭什么在每一个领域都吊打成那样。哪个北电大二生能有这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