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纯生本以为她进屋就要聊剧本的事。
谁知道门一关,杨密突然一把把他推到墙上。
她居然也来了个壁咚!
卢纯生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这帮女人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这么爱动手动脚?
要不是看你们长得漂亮,早告你们骚扰了!
“幂姐,你干啥啊!”卢纯生抹了把嘴,一脸懵。
杨密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说:“谁让董漩那丫头先壁咚你了,我看着不爽。”
“你可是我的官配男主,怎么能让她占了便宜?”
看卢纯生还愣着,杨密嘴一撅,补了句:“放心,我就是不想输给她。我又不会跟你女朋友抢男人。”
卢纯生一脸无奈,杨密这该死的胜负欲!
董漩和杨密这两个女人,真是绝了。
占了便宜还不认账,哼,渣女。
随后,杨密跟没事人一样,拿起桌上剩下的两个剧本,低头翻了起来。”《夏洛特烦恼》?”杨密念出声来,“这名字听着挺特别啊,夏洛特的烦恼……主角难不成是个外国娘们儿?”
卢纯生差点笑出声,赶紧解释:“你理解岔了,人家叫夏洛,连起来是‘夏洛特别烦恼’。”
“哦,原来是这么个说法。”杨密低头继续翻剧本,越看越觉得新鲜,“这片子挺有意思,以前没见过这种,笑点挺密集的……”
粗略翻过一遍,她抬头直接问:“我演哪个角色?”
卢纯生笑了笑,摇了摇头:“马冬梅那股子朴实劲儿,你演不来。秋雅适合你。”
杨密有点不服气,嘴一撇:“我怎么就演不了朴实了?……算了,可能是气质太洋气了,演不来那种傻大姐的味。那马冬梅你打算找谁?”
“玛丽。”卢纯生吐出一个名字。
杨密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愣是没想起来:“哪个玛丽的?圈里有这么一号?”
“开心麻花里的话剧演员。”卢纯生补充了一句。
杨密琢磨了一下,依稀有了点印象:“好像听说过,演话剧的。那男主呢?谁上?”
“沈滕,也是开心麻花的。”
沈滕当年从军艺毕业,顶着校草的名头,这些年一直泡在话剧舞台上。2003年他跟着开心麻花的第一部舞台剧《想吃麻花现给你拧》上了台,到了2010年,又在贺岁剧《乌龙山伯爵》里挑大梁,演的还是一无所有的倒霉蛋,差不多就是他自己这些年的写照。
按原来那个世界的轨迹,沈滕要等到2012年才能上春晚,凭着“郝建”这个角色火一把。那会儿观众只记得郝建,根本不知道沈滕是谁。2010年就更别提了,谁听过这个名字?
杨密实在忍不住:“这俩人我全没听说过,你确定能行?”
卢纯生表情认真,点了点头:“我非常确定。你等着看就知道了,电影能不能爆,关键看本子有没有意思,不是非得请多大的腕儿。这片子没大投资、没名导、没大明星,上映前肯定没人看好,但我赌它票房能过十亿。”
在原来那个世界,《夏洛特烦恼》就是一路逆袭上来的——没人看好,全靠口碑杀出一条血路。观众要的就是“好笑”,它做到了。好剧本撑着,营销也不含糊,就这么冲成了一匹黑马。
(作者乱入:求点鲜花,数据掉得有点慢啊!)
杨密被卢纯生那股子底气震住了,沉默了两秒:“行,信你。那你演什么?”
卢纯生嘴角勾了勾:“我演袁华,一出场就自带bGm的。”
杨密一愣:“bGm是什么?”
“背景音乐。袁华的专属bGm是《一剪梅》。”卢纯生随意解释了一句。
杨密没法get这个梗,但卢纯生那股自信劲儿确实感染了她。她决定这部戏她要跟着掺和一脚。”成,到时候一起演。”
接着她又翻出《杉杉来了》的本子,眉头皱了起来:“这片子,你是让我演这个?感觉不太搭啊。”
卢纯生笑着摆手:“本来就不是给你准备的,压根没往你身上想。”
杨密撅着嘴问:“那你打算给谁量身定做?”
卢纯生笑着回:“给赵俪颍。”
“赵俪颍?”杨密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觉得耳熟。
她在脑子里翻了一圈,想起了一张圆乎乎的脸。”好像见过,但印象真不深。”
也不怪杨密记不住,2010年的赵俪颍还在各种小角色里打转。
那年一月,她在年代剧《锣鼓巷》里露了个脸,演的是少女时代的李秋萍。
到了六月,又在偶像剧《佳期如梦》里客串了个叛逆少女,染着乱七八糟的头发,玩朋克。
那部戏里她跟冯少峰同框了,但两人连句正经台词都没对上。
同年,她还进了《红楼梦》剧组,演了个知书达理的邢岫烟。
一直到2011年,赵俪颍才算有了点存在感——跟徐山争一起拍了古装喜剧《大内低手》,演了个叫陈馨儿的姑娘,又甜又乖。
那一年,她正式签了海润影视。
卢纯生是这么打算的——等赵俪颍跟华艺那边解约,还没跟海润签字的时候,先把人抢过来。
说白了,就是要从海润嘴里截食。
他提醒杨密:“赵俪颍在《新红楼梦》里演过邢岫烟,你演的是晴雯,现在想起来没?”
杨密一拍脑门:“哦,是她啊——我对她还真没啥印象。她撑得起薛杉杉?”
卢纯生很确定地点头:“她太合适了。”
他接着说:“薛杉杉说白了就是个傻白甜,跟你闺密唐鄢以前演的那些角色差不多。但赵俪颍要是演,能把唐鄢演过的全都压下去。”
上一世,赵俪颍就是靠薛杉杉这个角色打出名堂的。
一张圆脸,笑起来暖洋洋的,怎么看怎么讨喜。
那是唯一一个让观众讨厌不起来的傻白甜。
杨密来了兴趣:“她真有你说的那么神?比唐鄢还强?那我非得亲眼看看。”
卢纯生笑着把话头拉回来:“先别急着看人,咱俩先把眼下的正事聊清楚——怎么从增嘉和赵若瑶手里多抠点股份出来。”
杨密皱眉:“这事我想过,咱们现在筹码太少了。要不等等?等《宫锁心玉》播了,要是爆了,再去跟她们谈。”
她顿了顿,语气有点不甘心:“可一想到咱俩拼死拼活演戏,她们坐后面分大头,我这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
卢纯生叹了口气:“俗话说知己知彼才有胜算。增嘉跟赵若瑶把咱俩摸得透透的,可咱俩对她们几乎一无所知。”
他看着杨密:“你知道她俩背后是谁在撑腰吗?知道她们有什么软肋和把柄吗?”
杨密被问住了。
她翻了翻跟那两人合作多年的经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真正了解过她们。
反倒那两个人,把自己看得透透的,捏得死死的。
她问:“纯生,那咱们现在怎么做?”
卢纯生笑:“你只管好好演戏,其他的交给我。”
他是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手截胡玩得漂亮。不管抢的是作品、机缘还是人,每回都能捞到奖励。等攒够了底牌,总能翻出个靠谱的技能或者宝贝,把那两个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杨密这几年被那两位压得死死,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想出什么辙来治她们。
她一见卢纯生这副胸有成竹的架势,不由得弯起嘴角,露出个笑来。”那我现在可就全押你身上了。身边能信的人,也就剩你一个。”
也不知道是真心看上了卢纯生,还是单纯想拉他当枪使,杨密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全是勾人的味道。
卢纯生心头一热,凑过去就想亲她一口。
哪知道杨密伸手就把他推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脑子里想什么呢?你可不是单身汉!别对不起你那个小女朋友!”
卢纯生脸一垮,满肚子憋屈:“那你刚才还壁咚我?我这还不算对不起她?”
杨密是真不想掺和到别人的感情里。
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刚才我自己脑子也是抽了,可能被董漩那娘们给气昏头了。你也真是的,急什么急,非赶着这节骨眼谈恋爱?听说那姑娘还是你从别人手里撬来的?那女的就这么好?值得你跟人抢破头?”
她看卢纯生的眼神里,全是幽怨。
这家伙要是晚几天跟那个女孩走到一块儿,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她就能顺理成章借着拍戏的机会假戏真做。现在倒好,还得小心别把自己搞成第三者,真是心累得要命。
卢纯生当然不可能当着杨密的面夸李莼有多好。
总不能跟她说,李莼那股清纯里透出来的媚劲儿有多勾人,十几年练舞的底子把身子练得跟没骨头似的,软得让人受不了。
这话要是说出来,杨密非得炸了不可。
他只好换个说法:“那姑娘之前跟我表白,我给拒了。后来有个富二代追她,她本来没什么意思,架不住人家死缠烂打,勉强答应了。谁知道那富二代不是个好东西……”
卢纯生把李莼跟癞呓之间的事,挑重点说了一遍。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是不忍心看李莼往火坑里跳,才牺牲自己去救她。
杨密那么聪明的人,哪会听不出他这点小心思。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翻了个俏皮的白眼。”把自己说得跟个圣人似的,说到底还不是馋人家身子?你是校庆典礼上看她跳舞,动心的吧?”
卢纯生知道再聊下去,他跟杨密之间那点暧昧非得彻底凉了不可。”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真没想那么多。天不早了,密姐你早点回去歇着吧。”
杨密嘟着嘴走了。
她对卢纯生越是了解,心里就越是觉得这人实在太对她胃口了。长得好、身材棒、演技在线、还有编剧的本事,更别提那身家……像这种挑不出毛病的男人,实在太罕见了。
这些年追杨密的男人,明星富二代加起来少说也有千八百个,可要论综合条件,没一个能跟卢纯生打的。
在杨密眼里,卢纯生就俩毛病。一是比她小,二是有女朋友。
第一个毛病倒也不是不能忍。卢纯生这人沉稳老练,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成熟劲,心理年龄搞不好比她还要大,跟他待在一块儿,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姐弟恋。
第二个毛病就真有点难办了。
杨密可不想当什么小三。
她只能拼命告诉自己,千万别栽进这个男人手里。
扬密心里门儿清:人这玩意儿吧,你越跟自个儿拧着来,心里那根弦就越绷得紧。
就像她戒烟戒酒那阵儿,撑了没几天就破功——干熬有啥意思?还不如抽烟喝酒痛快。
她早晚会明白一件事:自己早就栽了,不可救药地栽在那个有对象的男人身上。
隔天继续开工。
于政赶时间,把剧组硬生生拆成两组,两个导演各带一拨人。
这边是卢纯生跟杨密,拍的是八阿哥跟晴川那场戏。
八阿哥觉得晴川爱慕虚荣,把她扔外头不管。
晴川一边解释自己不是贪图富贵的人,一边又担心素言要在宫里搞事情,扭头又回宫去拦人。
八阿哥气炸了,更觉得她虚伪,直接把人抛在宫门口自己走了。
另一边是董漩那组,拍的是十八阿哥那段。
小十八听说二哥那儿请了戏班子,吵着要看大闹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