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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每天早上六点从修炼中睁眼,七点前到食堂跟武独秀碰面,吃完早饭去实验室。
三项检测仪的屏幕上,数值曲线已经不像第一周那么乱七八糟了。
虽然距离武独秀要求的“像呼吸一样自然”还差得远。
上午四个小时,元的力量分配、三种模式切换、精度控制,反复上机,反复调校。
他每做错一次,武独秀的巴掌就会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比第一周轻了些,大概是懒得使劲了,但嘴上从来没饶过人。
“又是这样出错?你脑子今天忘带了吗?”
“精神力冲那么高,你想把自己脑子烧了?哦,不好意思,忘记了,你今天没带脑子。”
“看我干嘛?再来啊!!!老娘一天时间多金贵你知道吗?有教你这时间,都够我宰他妈的两头领主妖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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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上午的训练结束,远离了武独秀的语言精神攻击。下午来到了秦天明自己的时间。
回到房间,关上门,吞一枚“星夜”药剂,盘腿坐下。
药剂入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升腾,顺着经脉散开,融入气血和星源力之中,三项数值修炼速度瞬间增长快了一截。
在稳定增长基因三项数值过程中,秦天明从武独秀给的基因锁理论知识中,了解了基因锁的晋升和淬腑突破基因锁完全是两回事。
淬腑突破基因锁,成则生,败则死。要么破锁而出,要么经脉寸断、尸骨无存。
可一旦踏入基因锁,之后的每一步反倒没那么极端。
只要三项基础数值达标,就可以尝试冲击下一道锁链。
即便失败了,最多元气大伤,数值暂时跌落,经脉受损,用高阶药剂静养一段时间,气血和精神力都能慢慢补回来。
调整好自身心境状态之后,再冲击。再失败,再养。反复几次,总能冲开。
区别只在于自身恢复时间长短和消耗的资源多少。
当然,前提是别在虚弱期被人干掉。
所以联盟对基因锁强者突破期间的保护极为严密,那段时间通常都会被安排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休养。
接着秦天明开始参悟那四门功法。
龙定国给他的终端里,三门功法各有名字。
光属性那门龙定国修改的功法,名字起得极现代——《论光的100种用法》。
打开第一页,目录里面分类清晰,攻击、速度、防御、精神、保命、困敌,六大类,共一百种技能。
每一种都有独立详细的运转路线图和星源力调配比例,元力凝聚方式。
不是手一挥嘴一张就能凭空出现。
火属性那门武安君修改的功法,名字更直白,更简单粗暴,《火系技能百科大全》。
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配着各种火焰形态的塑造、温度控制、范围扩展的模拟图。
相比光属性的“科学化”命名,火属性这边全是实战导向,从细如针尖的聚火到铺天盖地的火海,到“爆裂冲拳”、“焚天掌”、“熔岩甲”,名字一个比一个直白。
倒是雷属性那门,名字更是让秦天明记忆深刻,完全符合道家的特点。
功法全称名曰:《阴阳五雷天地大自在逍遥伏魔功》。
龙虎山的镇教绝学,翻开之后却让秦天明有些诧异。这不像功法,更像一本道家的修行笔记。
开篇第一句话就是:“内练五脏六腑精神星源,外练筋骨膜皮气血。”讲究内外合一,有阴五雷、阳五雷各走不同经脉。
序言里还有一句批注:“纵然突破基因锁虽已超脱凡人,然再超脱终究是人。头掉亦死,身灭神消,致命器官被击亦亡。不过比常人能多撑些时辰罢了。所谓修行,就是把这条命,练到比别人的命更硬。”
这话说得实在。秦天明深以为然。
他把这三门功法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龙定国说的没错。
光属性和火属性的两门,是纯粹的战斗技法,上手快,练成之后就是实打实的战力。
第三门却要求内外合一,练的是根基,是底子,是长时间磨出来的硬功夫,急不得。
但不管哪门功法,第一步都一样——凝聚对应属性的“元”。
没有元,单纯用星源力转换成天赋属性攻击也可以。
手一挥,一道火光劈出去,看着特效华丽,实则松散不堪。
就像一栋没有地基的房子,打打低阶妖兽、清个小怪可以,碰到同阶强敌,这种攻击根本不够看。对方一个随手“元”力加持的攻击就能打散。
而用“元”转换的天赋属性攻击,相当于给房子打了地基,给人装了骨架。同样的招式,威力天差地别。
这就是为什么“元”是基因锁强者的核心。
他挑了攻击类里入门级的“光矢”开始练。
所谓光矢,就是将光属性的元凝聚于指尖,以特定路径催发,形成一道高速穿透的光线。
简单,基础,但要求元的纯度和运转的精准度。
他按照功法上的路线图,在识海中模拟运行。路线图很清晰,每一步都标得明明白白,问题在于——
没有场地。
他总不能在701室的客厅里释放光属性技能,这里是官方家属区,里面住着的都是对联盟有功之人的家属。
万一没控制好他一发光矢打出去,把小区打坏是其次,万一伤到了某位有功之臣的家属人员?那乐子就大了。
于是,他给武独秀发了条信息:“我需要一个能放开手脚的场地。房间里施展不开。”
武独秀回得很快:“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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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天明刚从修炼中睁眼,武独秀就在外面敲他的门。
秦天明打开门,看着武独秀站在外面,穿着一身亮红色的长袖卫衣,上面印着一朵艳红色的玫瑰花,下半身穿着灰褐色的紧身牛仔裤,嘴上叼着一根棒棒糖。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下来,指着秦天明,“给你五分钟,收拾自己的衣服其他东西不用拿,搬家。”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五分钟后,秦天明背着一个背包,出门跟着她,两人直接上了楼顶。
上面停着一架武装直升机,旋翼已经开始转动。
“走。”
秦天明没多问,钻进去。直升机升空,掠过第一城区的天际线,向西北方向飞去。
脚下是连绵的建筑群,然后是郊区,然后是荒地,最后是起伏的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