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字就滚,老娘要静静。”
沈惊枝把盖着红印的玉简往前一推,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太师椅上。
五个男人虽然被“周末禁欲令”憋得有些内伤。
但拿到这白纸黑字的“侍寝通行证”,也算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惊枝,明晚我来接你。”
宗政渊把木牌揣进怀里,那张狂野的脸上笑开了花。
他甚至忍不住伸手在沈惊枝脸上捏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儿走了。
其余四人也各自拿了牌子,暗暗较着劲儿散去。
沈惊枝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吧。”
她原本以为排好班,这后宫的火药味就能散一散。
结果她想错了。
周一。
魔域的黑晶广场上,狂风呼啸。
“惊枝!抓紧了!”
宗政渊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上布满黑色的魔纹。
他跨坐在一头体长百丈的深渊魔龙背上,单手搂着沈惊枝的腰。
魔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像一颗黑色的炮弹般冲天而起!
直接扎进了九幽深处的罡风带里。
“宗政渊!你慢点!我要吐了!”
沈惊枝被这堪比十级过山车的速度晃得七荤八素。
狂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要不是混沌神体护着,她这会儿皮都被吹掉一层了。
“哈哈哈!刺激吧!”
宗政渊不仅不减速,反而兴奋地大笑,魔瞳里满是狂野。
“这可是我新驯服的魔龙王!只有这种速度,才配得上我宗政渊的女人!”
刺激个鬼啊!
沈惊枝趴在龙背上,胃里翻江倒海,昨晚吃的灵果点心差点全交代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这头黑熊精又精力旺盛得像个打桩机,美其名曰“开门红必须见血”。
第二天沈惊枝下床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
周二,陆长渊来接班。
沈惊枝以为这位清冷剑尊能温柔点。
结果她又错了。
昆仑雪巅,寒风刺骨。
陆长渊一袭白衣,拉着她坐在一块万年玄冰石上。
“惊枝,你看这落雪的轨迹。”
他指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神专注而痴迷。
“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天地初开的剑道真意。你闭上眼,用心去感受。”
感受个屁啊!
沈惊枝冻得鼻尖发红,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陆长渊……我都冻麻了,咱能不能回屋聊?”
她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声音都发抖了。
陆长渊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握住她的手。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惊枝,你太过浮躁,需在这风雪中洗涤心境。”
结果就是。
两人在雪地里冻了整整一天。
到了晚上,这冰块脸又用他那套“双修悟剑”的理论,把沈惊枝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周三。
裴渡推着轮椅,早早地等在院子里。
“阿哑,你前两日受了寒,又伤了元气。我特意给你熬了十全大补汤。”
病娇医仙苍白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他端上来一锅散发着诡异红光的药膳。
里面泡着万年血参、九幽魔蛛的毒腺、还有几根不知名的红色草根。
沈惊枝捏着鼻子喝了一口,差点被那股浓烈的腥甜味送走。
“裴渡,你这药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她感觉小腹处突然升起一团邪火。
裴渡阴恻恻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只是一些温补的催情之物罢了。阿哑,今晚,我定会好好给你‘疗伤’的。”
这晚的疗伤过程,简直不堪回首。
裴渡的手段层出不穷,各种奇奇怪怪的药膏和熏香轮番上阵。
沈惊枝被补得大半夜连流了两次鼻血,最后是被他生生“毒”晕过去的。
周四,轮到晏清辞。
这位天下帝师,倒是不玩暴力,也不搞生化武器。
但他有自己的必杀技——文化折磨。
书房里,红烛摇曳。
晏清辞穿着黑底金线的宽大长衫,手里拿着一卷古籍。
“惊枝,你看这首《关雎》。”
他修长的手指点在竹简上,声音温润如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晏某虽修浩然正气,但面对惊枝,也难免心生凡念。”
他一边念诗,一边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惊枝一开始还觉得挺浪漫。
但当晏清辞从诗词歌赋,一路跟她谈到人生哲学、天地大道、甚至宇宙起源的时候。
她崩溃了。
“帝师大人,都子时了,咱能直接进入正题吗?”
沈惊枝困得眼皮直打架。
晏清辞却微微一笑,合上书卷,顺势将她压在书案上。
“子曰,温故而知新。惊枝,今夜的功课,晏某要亲自检查。”
这腹黑的书生,竟然用言灵术封住了她的声音,硬生生拉着她“探讨”到天亮!
周五。
沈惊枝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升天了。
凤九霄化作一只巨大的九尾紫狐,直接把她卷进了柔软的肚皮底下。
“老婆,他们都太粗鲁了!还是我的毛最舒服吧?”
狐狸尾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那种带着奇异魅惑的妖气,让沈惊枝骨头发酥。
这只骚狐狸最懂怎么讨好女人,但他的贪得无厌也最要命。
仗着妖族天生的体质,他硬是缠着沈惊枝吸了一整夜的“阳气”。
短短五天时间。
沈惊枝体验了魔族狂飙、雪山受冻、毒药催情、文化洗脑和狐妖吸精。
这简直不是后宫,这是西天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啊!
外界那些羡慕她被五个绝世大能轮流宠的女修们。
根本不懂!
1vN的快乐确实有,但腰受不受得了,才是最严峻的考验!
终于。
熬到了周日清晨。
这可是她定下的“集体家庭日”,规定谁也不准提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沈惊枝像做贼一样,躲开了五个男人的视线。
悄悄溜进了神娃宗最隐蔽的地下密室。
“砰”的一声,她把断龙石门死死关上,还上了三层结界。
“哎哟我的老腰……”
沈惊枝毫无形象地瘫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地上,一边捶着腰,一边大口喘气。
她揉了揉因为熬夜而有些发黑的眼眶,心里暗暗发誓,下周必须得装病请假。
就在沈惊枝准备闭上眼睛,好好补个回笼觉的时候。
“嗡——!”
毫无预兆地。
她脑海深处,那个自从她生完孩子后,已经沉寂了整整二十年的系统界面。
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启动音!
紧接着。
一道极其耀眼、甚至刺痛了她神经的蓝色强光。
在昏暗的密室里,轰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