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偌大的货舱塞得满满当当,就连货架缝隙、舱室边角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堆放着用油纸层层裹好的纸币,防潮防损,摆放得井然有序。
霍凌渊压低了声音,对着身旁的霍司令说道:“首长,不光这一艘,隔壁那艘巨轮的货舱,也是同样的情形,各类物资同样装载得满满当当。”
霍司令听完,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两艘十万吨级巨轮,全部满载如此海量的战略物资,这个规模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他定了定神,转头看向身后随行的参谋人员,语气凝重地下达命令:
“立刻安排,以最高保密等级,向中央发出密电,如实上报本次境外秘密押运任务全部情况。包括两艘巨轮的抵达、带回物资的种类与大致规模,一切细节如实呈报,不得有半分遗漏。”
“是!”参谋立刻应声,转身就去安排密电的拟写与发送。
霍司令又接着下令:“调派全军的军用大卡车,分批进入码头泊位。所有物资,全部由部队武装全程护送,一箱一箱,仔细清点登记之后,转运到指定的绝密军用仓库。装卸过程严格管控,无关人员一律不许靠近,严防泄密、防止物资丢失。”
在场的军官纷纷领命,立刻分头下去布置。码头外面,很快就传来了大批军用卡车的引擎轰鸣,一队队战士全副武装,已经开始就位,准备登船开展装卸清点工作。
就在众人忙着安排转运事宜的时候,霍凌渊往前半步,凑近霍司令,声音压得更低:“爸,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我们这次,还带回了一份绝密情报。”
霍司令神色一凛,立刻察觉到事情不一般。他抬手示意周围的随行军官暂且退开几步,留出一片相对僻静的角落。
霍凌渊、陈青青,还有霍司令三个人走到货舱侧边一处僻静的位置,避开了其余所有人。
霍凌渊伸手,从衣服内拿出一叠装订严实的卷宗,他把这份情报递到霍司令手中,低声把自己在境外搜集到的病毒战相关战略报告,简明扼要地讲了出来。
霍司令接过卷宗,低头一页页快速翻看。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整个人被情报里的内容深深震撼,指尖都不自觉地收紧。
这份情报记录的是境外势力暗中筹划病毒战的相关计划、实验资料与部署动向,字字句句,事关国家安全,分量重得压人。
看完之后,霍司令不敢有片刻耽搁,立刻转头朝不远处的参谋长招手。
“参谋长,你过来。”
参谋长快步走上前来,立正站好。
霍司令将这份绝密卷宗郑重交到他手上,语气严肃无比:“这份情报,是最高等级绝密。由你立刻亲自护送,加急直送中央领导同志手上,一刻都不能耽搁。路上务必严加看守,绝不允许外泄半个字。”
“保证完成任务!”参谋长双手接过卷宗,小心翼翼抱在怀里,不敢有丝毫马虎,转身快步离开船舱,立刻去执行这项紧急任务。
货舱里,外面隐约传来卡车开动、战士集合的动静,海风顺着舱门缝隙吹进来。霍司令站在原地,望着满舱堆积如山的物资,又回想方才看过的那份病毒战情报,心中五味杂陈。
这一趟远渡重洋,两个年轻人不仅带回了海量的军备、矿产、财富与国宝,更带回了足以警示国家安危的关键绝密情报。
货舱外面,码头之上已经热闹起来。
大批军用卡车排成长长的车队,停靠在码头泊位边,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在军官的指挥下有序登船。清点、登记、装箱、搬运,整套流程严格按照最高保密规程执行。
每一个木箱、每一个铁盒,都要逐一核对编号,登记在册,仔细查验外包装有无破损,确认完好之后,才会由战士小心抬下舷梯,装上军用卡车。
货舱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军备零件、金条、钱币、古董、矿石、档案卷宗,品类繁杂,数量惊人。部队调集了大批人手分工协作,从白日一直忙到暮色垂落,整整耗费四个时辰,全部物资的清点登记、装车转运工作才基本落下帷幕。
船舱内,喧闹的搬运声、箱子碰撞的轻响、战士们低声的口令此起彼伏。
霍司令没有留在现场盯着搬运,他带着霍凌渊与陈青青,离开了堆满物资的货舱,走到码头边上一间临时搭建的军用休息室。屋内摆着简易的桌椅,勤务兵端上来三杯热茶,滚烫的茶水冒着淡淡的热气。
屋子里就他们三个人,门外安排了警卫把守,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来打扰。
霍司令端起茶杯,却没有喝,目光落在眼前的两个年轻人身上。连日悬在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地,可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沉重。
“你们两个跟我好好说说。当初你们落海遇险,到底是怎么脱险的?又是怎么辗转去到美国,弄到这么一大批物资?还有,我之前收到零星情报,听说你们在海外还救下了两名卧底同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霍凌渊闻言,坐直了身子,抬手轻轻摩挲了一下杯沿,缓缓开口。
“爸,事情要从那场十二级台风说起。我们的船遭遇风暴,船体被巨浪击碎,我和青青一同被卷进了大海。当时风浪滔天,海水冰冷刺骨,我以为我们二人多半是要葬身海底。”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陈青青。
“万幸青青身上有特殊的自保本事,在海里保住了我们两个人的性命。我们在汹涌的海浪里漂浮挣扎,侥幸抓住了一块断裂的船体残骸,在海上漂了整整两天,遇到一艘外籍军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