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各个国家都在猜测案情,纷纷下令安插在华顿的潜伏人员秘密追查:上千公斤黄金的去向,还有博物馆失窃的那些珍宝有没有流入黑市,希望能找到失窃物品露面的蛛丝马迹,顺着线索摸到作案人的底细。
另一边,独立空间内部。
陈青青和霍凌渊站在一排重型保险柜跟前,目光扫过眼前这一百八十台铁柜。
陈青青侧过头,轻声唤:“甜甜,能不能帮我们把这些保险柜全部打开?”
甜甜脆生生应道:“可以的。”
“那就麻烦你,全部打开。”
“收到。”
甜甜迈步走到第一台保险柜前,小手轻轻一挥。连续几声咔啦、咔啦的锁芯转动声响接连响起。陈青青伸手一拉,厚重的保险柜柜门应声敞开。
柜内一共八个独立抽屉,分层排布,每一个抽屉都单独配了密码锁,抽屉面板贴着泛黄的纸质标签,上面手写着客户的姓名缩写。
甜甜接着挨个操作,小手接连挥动,咔咔的解锁声此起彼伏,一台又一台保险柜的锁具相继失效。
陈青青随手拉开其中一个解锁完毕的抽屉。
抽屉里铺着暗红色丝绒衬底。一侧放着几份塑封好的老文件,有海外不动产的地契、匿名账户的存款凭证;旁边一只丝绒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旁边散落着几块成色上好的裸钻。抽屉角落还有个牛皮信封,封口压着火漆,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书信。
霍凌渊站在旁边,目光扫过陆续打开的一个个抽屉,低声开口:“种类很杂,珠宝、债券、私人文书都有。看来来租保险柜的,身份各不相同。”
陈青青点点头,伸手翻了翻那份地契,随口道:“慢慢看,甜甜继续开剩下的。”
甜甜应了一声,走向下一台保险柜,解锁的声响继续在空间里不断响起。
外界依旧暗流涌动。各国派在华顿的潜伏人员分散在黑市、私人典当铺、地下珠宝交易点来回摸排,死死盯着市面上有没有大额黄金出货,或是博物馆失窃的那几件古董珍宝露面。所有人都在赌,窃贼得手之后一定会想办法销赃,只要东西流入市场,就能抓住一丝线索,顺藤摸瓜查到作案人的真实身份。
………
甜甜不停穿梭在一台台重型保险柜之间,小手每一次轻挥,就传来一阵连续的咔咔锁芯转动声,一台又一台保险柜的主锁被解开。
陈青青随手拉开第二个解锁完成的抽屉。
这个抽屉没有珠宝,里面整齐码着一叠叠不记名的大额债券,还有几本伪装成普通护照的假证件,国籍各不相同。最底下压着一卷缩微胶卷,外面用油纸仔细包裹着。
霍凌渊弯腰拿起胶卷,指尖摩挲着油纸表面:“这东西一般用来存高度机密资料。”
陈青青“嗯”了一声,转向旁边另一个抽屉。
一拉开,淡淡的金属光泽映入眼帘。里面整齐码放着大小统一的金币,有旧时代的鹰扬金币,还有几枚少见的纪念金币,沉甸甸压在丝绒垫上。旁边放着一支老式勃朗宁手枪,弹匣已经装填完毕,配套还有一小盒子子弹。
陈青青顺手拿出来:“这个有可能用到。”
霍凌渊看了一眼:“你把它收好。”
陈青青:“放心吧,不会乱放的。”
甜甜这边又解开一台保险柜,柜门弹开。
陈青青伸手拉开其中一格抽屉。这里面是一沓手写的信件,信纸泛黄,还有几张黑白老照片。照片上是几个西装男人在一栋庄园建筑前合影,照片边角用铅笔写了日期。信封夹层里,藏着一份手写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住址,还有简单的身份标注。
“是一份联络名单。”陈青青拿起照片看了两眼,递给霍凌渊,“看样子是某个旧情报网络留下的。”
霍凌渊接过翻看,眉头微微一挑:“这东西要是流出去,怕是又要掀起不小风波。”
不远处,甜甜继续忙碌,解锁的声响持续不断。又一台保险柜柜门敞开,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套成套的古董翡翠首饰,水头极好,还有一串珍珠项链,旁边放着一枚沉甸甸的铂金怀表。
陈青青把首饰放回抽屉,抬眼看向还在不断解锁保险柜的甜甜:“这么多柜子,里面藏的东西五花八门。珠宝、现金、债券、武器,还有不少涉密文件。租这些保险柜的人,身份恐怕都不简单。”
霍凌渊环顾四周,遍地敞开的铁柜,还有无数等待翻看的抽屉,低声说道:“慢慢弄吧。”
甜甜清脆的声音响起:“还有不少保险柜没有解锁,我继续。”
说完她转身走向下一台厚重的保险柜,小手抬起,熟悉的咔咔解锁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时,陈青青拉开最里侧一台保险柜的中层抽屉。
这个抽屉格外严实,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平整摆放着一个防水密封牛皮袋,袋口用火漆死死封缄,隔绝了潮气与灰尘,一看就是被主人极其慎重、常年妥善保存的绝密物件。
陈青青指尖轻轻抠开火漆,拆开牛皮袋,抽出里面一叠泛黄的英文纸质文件。
纸张老旧却保存完好,上面的字迹、加密符号、专属的机密落款格式,一眼看去无比眼熟。
她瞳孔微微一凝,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霍凌渊,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凌渊,你快来看!”
霍凌渊闻声俯身,目光落在纸面之上。
陈青青指着文件上的加密纹路和专属编号,笃定开口:“这份文件,和我们之前从博物馆那尊神秘檀木雕像里,搜出来的加密密件,格式、编码、机密体系完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