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供。”
“咔哒。”
红色的电话听筒,被一双白皙纤细的手稳稳压回座机。
清脆的机械撞击声,在偌大的会议室里荡开。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只有上位者一锤定音的生杀予夺。
大熊站在门边,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
断供七十二个国家?
这已经不是商战了,这是把整个西方世界的命脉攥在手里,直接上绞刑架!
霍渊舟靠在真皮椅背旁。
男人粗糙带有枪茧的大掌,顺势握住苏南星微凉的指尖。指腹在她手背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摩挲。
他垂下眼眸,冷厉的唇角挑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干得漂亮。”
霍渊舟嗓音低哑,透着股毫不掩饰的狂傲。
“老子这就去调两栖特战队和导弹护卫舰,封锁港口航道。谁敢强行出港,主炮伺候。”
他的女人,只管在前面翻云覆雨。
他这把刀,负责斩断所有敢伸过来的脏爪子。
……
西方联盟的医疗封锁令,连纸张都还没捂热。
南渊特区,深水港。
烈日当空,海风卷着重油的焦味。
五艘排水量万吨的远洋巨轮,已经装满了集装箱。沉闷的汽笛声震耳欲聋,螺旋桨搅动海水,准备起锚驶向大洋彼岸。
甲板上。
几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医药押运代表,正举着高脚杯,肆无忌惮地喷吐着雪茄烟圈。
“这批心脏特效药和基因修复液,只要运回欧洲,利润足够我们在阿尔卑斯山买下十个庄园!”
一个白人代表大笑着,满脸贪婪,“华国人就是愚蠢,还在乖乖给我们供货。”
话音未落。
“呜——!!!”
港口的特级防空警报,毫无预兆地骤然拉响!
凄厉的红光在整个港口区疯狂闪烁,撕裂了海风。
“轰隆隆!”
大地的震颤顺着码头防波堤传来。
上百辆军用吉普车和运兵卡车,犹如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轰然冲进装卸区。
全副武装的两栖特战队员跳下车。
黑洞洞的微冲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准备离港的巨轮。
港口总调度室的高音喇叭里,传出黑龙嘶哑冷酷的暴喝。
“苏董有令!全线断供!”
“所有装载南渊特效药的货轮,舱门落锁!即刻掉头,滚回泊位!”
扩音器的电流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敢动一下引擎,就地击沉!”
甲板上,白人代表手腕一抖。
高脚杯砸在铁甲板上,四分五裂。金色的香槟溅在他的手工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疯了!你们违反了国际贸易法!这是违约!”
白人代表趴在船舷上,冲着下方声嘶力竭地咆哮。
黑龙一脚踩在粗壮的缆绳上,手里的防暴电棍爆出幽蓝的电弧,发出“滋啦”的催命声。
“去你娘的贸易法。在南渊岛,我苏董的话就是王法!”
沉重的锁链声哗啦啦作响。
巨大的集装箱舱门被贴上白色的封条。远洋巨轮在军舰的火控雷达锁定下,硬生生熄火,憋屈地掉头驶回原位。
西方引以为傲的制裁大棒。
还没来得及挥下,就被苏南星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撅折了。
……
时间,是最好的催命符。
仅仅不到一个星期。
大洋彼岸,某西方顶级私人医院,特级重症监护室。
刺鼻的来苏水味,掩盖不住房间里浓郁的死亡腐朽气息。
病床上。
躺着一位掌控欧洲能源命脉的老牌财阀掌门人。
他面如金纸,干瘪的胸膛犹如拉破的风箱,剧烈且不规则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漏气声。
“药……华国的药……”
老财阀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纯白色的床单,指甲翻卷渗血。双眼凸出,死死盯着床头空荡荡的输液架。
几名顶尖的白人专家满头大汗。
拿着除颤仪的双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先生!没药了!”
主治医生绝望地大喊,额头的汗珠砸在无菌服上,“华国切断了所有的供应航线!连黑市上的库存都被炒到了天价,一药难求!”
“滴————”
刺耳的长鸣声,犹如死神的镰刀,划破了病房的空气。
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波浪线,无情地拉成了一条平直的死线。
老财阀瞪大双眼,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对生命的贪婪,死不瞑目。
这,不仅仅是个例。
华尔街的顶级大亨、欧洲政坛的要员、隐藏在幕后的老牌贵族。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自以为能用工业材料和科技封锁捏死华国的“大人物”们。此刻,却惊恐地发现。
他们的命,早已经被南渊岛上那个东方女人,死死捏在了手心里!
习惯了基因修复液和特效药带来的生机。
一旦断药,病情的反噬犹如山崩地裂。
西方引以为傲的现代医学和尖端西药,在死神面前,连一张擦手纸都不如!
各大顶级医院的IcU里,抢救警报声日夜不息。无数权贵哀嚎着在病床上等死。
……
半个月后。
西方世界的傲慢,彻底被死亡的恐惧碾成了齑粉。
华尔街街头。
漫天飞舞着抗议的纸单和横幅。
愤怒的富豪家属和恐慌的民众,将西方医疗联盟的总部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开放华国药品进口权!我们要活命!”
“推翻封锁法案!交出特效药!”
抗议的声浪掀翻了天。臭鸡蛋和烂番茄,砸满了联盟总部的防弹玻璃大门。
西方各国政府首脑的办公桌上。
电话铃声犹如催命的魔音,快要把白宫和唐宁街的外交线路打爆了。
所有财阀和议员的口径,出奇的一致。
求苏南星开恩!求华国恢复供药!
什么技术封锁,什么工业制裁,在死亡的镰刀面前,统统变成了狗屎。
……
傍晚的夕阳,呈现出一种残忍的血红色。
将京城使馆区的柏油路面,拉出长长的阴影。
华国驻外大使馆门前。
两尊威严的汉白玉石狮子,冷眼旁观着台阶下的景象。
“吱——”
一辆挂着领事馆牌照的黑色高级轿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下。
车门被人从里面慌乱地推开。
安德森。
那个半个月前还在苏南星的会议室里拍桌子、嚣张宣告要对华国实施双重封锁的首席谈判官。
此刻,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皱得像一块抹布,沾满了不明污渍。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死死黏在额头上,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在发抖。
“救救我们……求求你们……”
安德森连滚带爬地冲到大使馆的台阶前。
双腿一软。
“扑通!”
安德森的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肉撞击声。
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双手死死扒住冰冷的石阶边缘,低下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满头大汗、双腿发软地跪在了华国驻外大使馆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