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瞬间就哭花了脸的慕舟,薄西淮心底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栽在她手里了。
可怕的是,他还心甘情愿。
薄西淮抬手抚掉她脸颊的泪水,语气莫名的宠:
“被人欺负的到处跑,却只会动不动就掉眼泪。”
顿了一下,他语气微凉:
“你当我是死的?”
慕舟眸光微颤,眼泪再次凝满眼眶:
“你真的会站在我这边吗?”
心脏没来由又是一痛,薄西淮呼吸微滞,神色却严肃许多:
“会。”
一个字,惹得慕舟瞬间掉了泪。
她扑进薄西淮胸口,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忍不住哭起来。
泪水很快透过衬衫,染湿一大片。
滚烫的泪水不断侵蚀着他的肌肤。
薄西淮滚了下喉咙,一只手护着她的腰,半晌才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以后我都会在。”
像是终于找了情绪的宣泄口,慕舟啜泣着说起从小到大的委屈。
颠倒的语言,轻颤的嗓音,无一不在凌迟着薄西淮的心脏。
他想,他一定不能放过那一家人。
等慕舟说完全部后,已经哭得没了力气,软软的窝在他的怀里。
她哭的有些不顾形象,几缕刘海也不知是染上了泪水还是薄汗,黏在她的额头。
睫毛湿漉漉的,鼻尖泛着柔弱的红,眼尾也晕成一片,可怜的不得了。
如此脆弱,却又带着让人心颤的妩媚。
薄西淮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喉结滚了下。
那些泪水不仅让她楚楚可怜,也让她美得触目惊心。
薄西淮贪婪的看着,最终没抵挡住诱惑,低头吻上去。
舌尖一一探过,激起慕舟阵阵颤栗。
明明只是接吻,她却有些招架不住。
每当她有些许想要躲开的念头时,薄西淮就会按住她的后颈,强行固定着她,不准她有一丝一毫的躲藏。
搭在他脖颈的双手逐渐有些无力,几乎抱不住,幸好后腰那只大手稳稳的拖着她。
舌尖几乎发麻,慕舟只能在他的掠夺下接受着一切。
等到薄西淮终于放过她后,她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这才努力吸取着新鲜空气。
相对于刚才的楚楚可怜,此刻的她更显破碎。
薄西淮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耳尖,餍足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警告:
“以后,不准再自作主张,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慕舟强忍着耳畔痒意,声音有些颤,脸颊红红的点头:
“知道了。”
虽然她此刻老实又乖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全都答应下来。
但薄西淮还是觉得没能让她吃到教训。
于是晚上回到家,慕舟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死去活来。
透过他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慕舟仿佛看到了自己几乎失焦的瞳孔。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精壮的臂膀青筋毕露,透着股绝对压迫的力量感。
慕舟被他捞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她本能地圈住他的脖颈,随后便忍不住仰起头颅,大口大口的呼吸仿佛都不足以让她缓过那口气来。
后来她哭着求了好久,除了刺激的他变本加厉,毫无半点用处。
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已经记不清。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
慕舟醒来看到有些陌生的房间布置时,一时间有些迷糊。
卧室装修充满浓浓的中式风格。
雕花木制大床和帷幔,以及一侧充满复古贵气的梳妆台。
好一会儿慕舟才想起来,昨天薄西淮带她到的这里。
这里是薄家老宅,在薄西淮接手集团后,就成了他的住处。
只是这边距离市区有些远,所以他鲜少回来。
薄西淮说之前的房子进了脏东西他不喜欢,所以准备重新装修,暂时先在这边住一段时间。
不过还有一层重要的原因,是他的房子装修风格有些偏冷调,布置也没什么活人气息,是标准的性 冷淡风。
薄西淮怕慕舟不喜欢。
毕竟他去过慕舟和秦书屿之前的房子,那边的装修风格很温馨。
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告诉慕舟。
慕舟也没戳破他的小心思,配合的住过来。
只是想起昨天他的凶残,慕舟大腿根就一阵泛酸。
她懒洋洋的趴在床上不愿意动。
但肚子又实在是饿,这才起身简单洗漱一下,也终于有机会欣赏一下四周。
这栋房子就像是一座古老的庄园。
浓厚的历史底蕴,充满权势的装饰风格,也同样伴随着莫名的压迫感。
等慕舟回到餐厅时,厨师也已经做好饭菜。
薄西淮的视频电话准时打来。
慕舟把手机立在面前,也不看他,安安静静的吃着东西。
“醒了?”
薄西淮低沉的嗓音传来,慕舟只是“嗯”了一声。
看起来有些冷淡,但薄西淮看着她乖巧吃东西的模样,却满心欢喜。
他静静欣赏着眼前独一无二到底“吃播”。
两人沉默了一阵,薄西淮才开口:
“这段时间出门记得让保镖跟着,他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不会影响你。”
慕舟顿了一下,想到2001提醒的关于宋寄洲的事,点头答应:
“我知道了。”
一直到慕舟吃完饭,薄西淮还是没有半点要挂电话的意思,慕舟将手机拿到手里。
那张柔媚的脸蛋瞬间在屏幕放大,薄西淮呼吸一滞,蓦地生出一股冲动,想要立刻回家。
只是下一秒,屏幕就传来女孩娇软的嗓音:
“我先挂啦。”
尾音都还在,画面却瞬间消失。
没有一丝留恋。
薄西淮脸色僵住。
顿了好几秒,才忍不住笑了下。
*
慕舟在家躺了一天,直到薄西淮下班回来。
关于这一天他雷厉风行的处理了慕家人,半点都没透露给慕舟。
慕舟也就装不知道。
夜里,他才靠过来,慕舟本能就要跑。
结果自然没能逃过他的手掌心。
被他压在身下时,她呼吸都变得稀薄。
薄西淮看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唇角噙着抹笑:
“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慕舟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薄西淮被这一眼瞪得心头荡漾,喉咙发紧。
下一瞬,本能就低头吻了上去,开始疯狂掠夺。
直到将慕舟吻得眼前发晕,才离开一些。
他喘着粗气,低头亲了下她的头顶,重新躺下将人箍到身前。
“睡吧。”
这一夜,薄西淮老老实实的搂着她,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