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出来,桑兰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就被封子默堵上了。
封子默的吻来的急切而又霸道,桑兰被吻的腿脚发软,又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情到深处,封子默抱起桑兰回到床上,一夜缠缠绵,桑兰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过去。
"老婆,你醒了?"
桑兰睁开眼睛,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封子默满眼含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不去上班?"桑兰声音沙哑的问。
"一会儿送你去机场。"
想到马上就要和自己相爱的人分开,桑兰心情有点低沉,她把脸埋在封子默的胸前,闷闷的说,"我有点舍不得你,封子默,你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去看我。"
"老婆,我会的,你要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桑兰松开搂着封子默腰的双手,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从床坐了起来,看到床单被套又换了一套,桑兰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离别的时候来的总是很快,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十点半,桑兰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进空间,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走吧,再磨蹭就迟到了!"
封子默轻轻拉起桑兰的手,两人出了门。
一路上紧赶慢赶,到了机场,离检票结束还有十几分钟,桑兰来不及向封子默告别,一路小跑,在机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总算在检票通道关闭的前一分钟完成了检票.
坐在飞机上,桑兰才想起封子默。
忙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封子默,我已经上飞机了,你也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老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今天时间太紧张了,飞机马上要起飞了,我到了江城再给你打电话。"
封子默望着机场上空的天空,那架带着自己心爱之人的飞机越飞越远,他的心里也空了一块。
桑兰看着机舱外的云海,眼皮越来越沉,一觉醒来,飞机已经到了江城上空。
从机场岀来,江城的天气微微有些凉意了,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碧水湾已经是下午了。
桑兰来不及休息,立马给陈书记打电话,"陈书记,我已经到了江城。"
"兰兰,真是太好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安排人去接你,关于粮食的事你和他沟通就好,这事一直都是他在负责,遇到什么事你随时打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从空间里把封子默给自己的文件袋拿出来,把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一张银行卡果然躺在文件袋里。
桑兰把卡装到自己的包里,把那一沓文件又重新装进文件袋里,送到了空间。
陈书记安排的人来的很快,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桑女士您好,我叫陈慕白,是收粮的主要负责人。"
"陈先生,你好。叫我桑兰就好。"
"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企业家了,很了不起呀。"
"咱俩就别互捧了,都是普通人,只不过运气好而已。"
陈慕白对桑兰的好感大幅提升,"你很好,我比你大几岁,你就叫我陈哥吧。"
两人寒暄了几句,就开车离去。
"陈哥,你们的速度够快呀,这才几天啊,粮食就全部收上来了?"
"各地部门都很配合,再加上粮农的齐心协力,粮食收购的工作做得还算顺利。"
车子一路向了城北工业园区,"仓库在工业园?"
"嗯,就这边地方大。"
过了工业园区,车子向山上驶去,到了山顶,四周挺空旷,看着地上的残砖断瓦,桑兰疑惑的问,"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
陈慕白神色不自然的说,"以前是一个国企,因为污染严重,已经搬走了,这块地就荒了下来,不过,这里已经规划成了新的城市商业区,以后,这里会是江城新的城市名片。"
桑兰点点头,看着空地上堆得望不到边的粮食,被遮雨布覆盖着,跟山一样,有点震惊,"这么多?"
"十五亿斤的粮食呢,能不多嘛,老天还算争气,没下雨,不然还不得愁死人。"陈慕白看到桑兰震惊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地方好呀,这么多粮食堆在这里,也不见得多。不过,就是山风吹得凉飕飕的。"桑兰看着空旷的地方,眼里都是笑,陈慕白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搓了搓胳膊。
"为了这些粮食,我晩上都没睡过一个踏实的觉了。"
"这四周没装监控吗?"
"这一片都拆了,哪还有监控啊。"
"那你们胆子挺大的,不怕别人偷粮。"
"这地方没点胆子的人不敢来,这位置也是万不得已才选择的下下策,若是有地方,谁愿意来这。"
"荒郊野外,确实没人来。"
陈慕白没说话,推了推眼镜,"就这,我们还是安排了一些巡逻的人呢。"
"巡逻的人?我怎么没见到。"桑兰四处瞅,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你往上看。"
桑兰顺着陈慕白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粮食堆顶上有人。
挥挥手,"大家辛苦啦!"爬在粮堆顶上的人向桑兰挥挥手。
"这么多粮食运走也不是个小事儿,你安排好了?"
"嗯,接到陈书记的电话,所有的后续都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就能运走,我先核对一下数量,咱们把钱算一下。"
陈慕白对桑兰的话也没多怀疑,这世上只要有钱,什么事干不成。
他从车上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文档,上面清楚的记录着每种作物的数量,价格,还有总价。
"数量和农作物的质量都是严格把控的,若后续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联系我,还有像土豆,地瓜等作物在运输过程中会出现腐败和减量的问题,我们每种作物都加了五千斤的余量。"
"这怎么行,这多出的钱谁承担啊,总不能让政府买单吧?"
"是农民自愿拿出来的,其实也没多少,每家每户多岀来一点零头就够了,你给的价格比别人高,这点粮农心里都有数。"
"陈哥,咱这也没签合同,也没走正常的手续,咱们就直接点,一手交货一手交钱,怎么样?"
陈慕白又笑了,"你这人还挺直率的,你就不怕这批粮食出问题?"
"我不放心别人还不相信政府嘛,虽说我这人脑袋不太聪明,但你和陈书记不会坑我的,对吧?"
陈慕白忙摆摆手,"你放心,在没签合同的情况下,我们把粮收上来,就是信任你,所以,你也可以信任我们的。"
桑兰对自己的人品还是很有信心,说出口的话不会轻易变卦。
"你这话我爱听,我现在把钱转过去,你给我个账号,你的人今天可以正常下班了,辛苦大家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桑兰说完,从包里把事先准备好的两万块钱拿了出来.
陈慕白连忙摆手,"桑兰,这可不行,我可不能犯错误。"
"陈哥,这又不是给你一个人的,是给大家的辛苦费,有付出就有回报,这些天大家风餐露宿的,这些辛苦不能看不见。"说完,桑兰不由分说,把钱塞到了陈慕白手里。
陈慕白张了张嘴,剩下的话没说出口,看了看粮堆上嘴唇干裂的人,把钱塞到了包里。
"我替大家谢谢你了,你把钱打到这个帐户里就行,明天,所有的农户都能拿到钱了,我也可以喘口气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的电话都打爆了,各地的负责人话里话外都在问钱什么时候到账,我压力大,他们压力更大。"
"可不是,这几天所有的人心都悬着呢,不见到钱,换谁也睡不着觉,都怪我大意了,忘了给你们定金了。"桑兰不好意思的说。
"这怎么怪你,自古以来做生意都讲究一手交钱 一手交货。"
桑兰刚把钱转过去,很快银行的电话就来了,"桑女士,你好,我是银行工作人员,刚刚我们发现你在我行名下的银行卡上有一笔大额转账,是你本人操作吗?"
"是的,我生意上的正常交易,情况紧急,没走公账。"
"好的,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祝你生活愉快,下次再见。"
桑兰挂了电话,朝陈慕白笑了笑,"现在的银行监管力度越来越强。"
"以后,这种大额资金的交易,最好走公账,会省去很多麻烦。"
"我知道了。"桑兰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
太阳已经沉到了山的那一边,天际处是一片红色的余辉,山下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夜市上的小摊位都亮起了灯。
"陈哥,带着你的人下班吧,我的人估计马上就到了,忙了十来天,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家休息一下,明天还要上班呢。"
"还是留几个人陪你吧,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放心吧,我的人马上就到了,你们走吧,你的车留下,我怕太晚回家不方便。"桑兰看着山下人来人往的街道催促着。
"桑兰,这地方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陈慕白问。
"知道啊!我们老家也有这样的地方,我从小看到大,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听了桑兰的话,陈慕白说,"你胆子真大!"
"我胆子从小就大,什么事没见过,陈哥,你就带着大家回去吧,放心吧,我没事的."见桑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陈慕白把车钥匙塞桑兰手里,向粮堆上的人招了招手。
所有的人都从上边下来,呼啦啦的走了,不一会儿一辆一辆的车驶了过来,陈慕白看了一眼桑兰,上了一辆车走了。
桑兰蹲在地上,看着所有的车都下了山,才站起来,跺了跺发麻的脚,感觉身上凉凉的,活动了一下身板,四处溜跶,只等天彻底黑下来,把所有的粮食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