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各种提要求。
打着要舒服的名义……
黎青青咽了下口水,不敢看陆汀野。
尤其是他的唇和手。
特么怎么记忆比江边求婚还清晰了!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陆汀野放下水杯,连忙过来探女孩的额头。
被黎青青拉住了手腕。
她想都没想咬住了男人的食指。
她盯着他。
“怎么了?”陆汀野干干的又问了一句。
女孩只是摇着头,舌尖舔过他的指腹。
狐狸眼神直直的盯着他。
像是勾人的小狐狸,笨拙地暗示着。
“都说了,不需要!”陆汀野用了些力道抽出手指。
指腹还粘着一点透亮的水光。
黎青青却没有退缩,目光从男人的眼睛一路下移。
“汀野哥~你需要我的,对不对?”
前一天晚上刚被宋芊羽刺激过,陆汀野哪儿还敢让小姑娘喊哥哥。
可这会儿她自己主动喊了起来。
陆汀野头皮都麻了。
“黎小宝,大半夜的不睡觉,故意逗我,好玩?”他重新上床,靠在床头。
“嗯。”黎青青很自觉地贴了过来。
手指不安分地在男人胸口点着。
不是闲得无聊,是故意的。
陆汀野刻意无视。
只是小女人的手已经挪到了腰腹间。
“汀野哥~”黎青青又喊了一声。
她能感受到他此刻肌肉的紧绷。
狗男人,真能忍!
“睡觉!天亮了还有好多事情。”陆汀野继续不解风情。
黎青青也不在意,存心想要做些什么。
“小舅~”
她换了一个久违的称呼。
只一声,陆汀野就差点投降。
这丫头!
为了逼他,什么招数居然都使上了。
趴在他胸口喊舅舅。
真当他半点脾气没有?
早前带着些醉意的时候,最多是憨憨的,有些缠人。
这会儿酒劲过去了,居然直接成精了!
“黎小宝,大过年的,送我这么大的礼么?”
他扣住了女孩几乎得逞的手腕。
“都要被你骗回家了,心里不好受,在你身上讨点回来,不可以吗?”
黎青青抬眼,说出了一晚上闷在心里的话。
不是不愿意和陆汀野在一起。
也不是不愿意和他回家见家长。
只是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陆汀野扣着女孩手腕的手僵了几秒,下一瞬,彻底松开了手。
“好。”他俯身吻住了她。
……
黎青青鼓着嘴巴,幽怨地看着男人。
一句话都不想说。
连手腕都不想抬,任由他帮自己擦洗着。
“睡吧,天都快亮了。”陆汀野有些心虚,擦着女孩软趴趴的手指,强迫自己不乱想。
黎青青嗯了一声,闭眼睛。
真不知道自己是折磨他还是折磨自己。
……
在大年初二这一天,黎青青终究还是被陆汀野带上了飞京市的航班。
黎青青并没有多抗拒。
只是昨天,陆汀野送了她一对镯子。
说是他母亲给的。
“还没见面就给这么重的礼,算什么?”
“这只是家里的一份心意,或者说是认可。大嫂二嫂都有。”陆汀野很真诚地回答。
“哦,原来是入场券啊!不认可是不是连被带上门的资格都没有。”她回得很尖酸。
当时陆汀野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她想多了,没这么多讲究。
现在想来,她确实无理取闹了。
黎青青不喜欢坐飞机。
恐高是一方面,低频噪音也让她很不舒服。
所以她几乎一直靠在陆汀野肩上,蔫蔫的。
陆汀野翻着杂志,以为小姑娘在睡觉,也一直没打扰她。
“陆汀野。”她突然喊他。
“嗯?”陆汀野从杂志里偏头,“不舒服?”
黎青青摇头,“我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她难得自省。
太自私,总想着自己。
“瞎想什么呢!”陆汀野刮了一下女孩鼻子,“我记得有一次陪你看电视。”
陆汀野扬眉,浅笑,“你说:讲道理的是外人,讲感情的才是自己人。”
黎青青被狠狠噎了一下,“我那是随口一说。”
她当时是被电视里女主的退让气到了,才和陆汀野灌输这种谬论的。
她还记得自己气鼓鼓的叉着腰说:【跟自家男人讲什么道理啊!有感情,你怎么都是对的!】
她以为他当时注意力在工作文件上,没想到他居然记这么清楚。
“左右不过是陪我回家吃顿饭,喜欢就多待几天,不喜欢,咱们明天就可以再飞回来。”陆汀野亲了一下女孩额头,“别想太多。”
黎青青哦了一声,勾住了男人的手指。
在陆汀野以为她准备继续休息时,冷不防地被小姑娘咬住了指节。
又来!
陆汀野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大年三十那晚开始,连续两晚,这丫头就跟他耗上了一般,一不注意就咬他手指。
还冠冕堂皇的说,想看他什么时候失控。
“黎青青。”他没抽回手指,反而直直地看着她。
黎青青弯着眉眼看他,牙齿没松。
“等民政局上班,我就把你拖过去。”陆汀野说的很平静。
“啊?”狐狸嘴巴里的肉,不,指关节滑了出来。
“老子不等了!”陆汀野沉着声,面上不显,眼神却像是在喷火。
黎青青第一次听他说这么粗俗的话。
心情却莫名地开心,狐狸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谁不去谁小狗!”
陆汀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托住女孩的下巴:“小宝,再说一遍。”
“没什么好说的。你不是听到了吗?”黎青青有些躲闪地咧了个大笑脸,“再给我靠一会儿~坐飞机真不舒服!”
陆汀野直接将女孩按到了自己怀里,“睡吧。”
黎青青听着男人明显过速的心率,美美的闭眼。
万米高空上的决定,似乎很有纪念意义。
……
“陆汀野,这是……”
黎青青是有心理准备的,可看到这么大的阵仗还是有些心虚。
从下飞机就有专人引导。
一直带着他们从专属通道离开。
贵宾室门外,统一的黑头车一字排开,少说得有七八辆。
“三少爷,三少夫人。”
一位五十多岁,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迎了过来。
陆汀野点头,皱着眉头,“贺叔,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他一直紧紧地揽着身边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