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
无需考虑,这个花费50积分一株的霸王花,就是拿来给自己提供保护的。
现在成熟了,就立马拿下绑定。
确定好指令,季玲珑还未反应过来时,最大的一株霸王花已如活物一般,直接从培养皿里拔出根须,缠上她的手腕。
藤蔓柔软有力,一圈、两圈,最后化作一枚贴合肌肤的花藤手环,花瓣末端收拢成一颗晶莹的花苞扣饰。
紧接着,另外五株也相继行动。
缠绕四肢,形成对称的手环与脚环。
两株霸王花攀上头顶,化作两支藤蔓簪饰。
季玲珑僵立原地,抬起右手,手腕上的花藤手环轻轻一颤,一截尖端带刺的藤鞭倏然弹出,划破空气发出爆鸣。
“好家伙,这爆发力,相当于穿了一身藤蔓刺!”
她嘴角微扬,正欲试验霸王花的能力,外面又出现一只掉san值的怪物。
巧了不是,正好试试看新保镖。
是比之前那只更大的怪物,长相一模一样。
它庞大的身躯在通道中蠕动前行,头顶悬挂的人头已腐烂大半,紫光忽明忽暗。
胸膛上的双眼浑浊翻转,左右张望。
“灵……灵力。”
人头张口,声音如锈铁摩擦,令人头皮发麻。
季玲珑站在移动小屋窗前,眉头微挑。
下一秒,她闪身出现在怪物面前。
刚一现身,四肢的花藤手环骤然升温,迅速脱离她,立于她的身前。
延展,缠绕,最后形成一张长满尖刺,开满霸王花的藤蔓墙。
紧接着,藤蔓出击,朝着怪物刺去,没入庞大肉山般的躯体。
“嗤——”
腐蚀的脓血喷溅而出,落在石板上腾起阵阵青烟。
怪物发出凄厉的嘶吼,胸膛上的眼球剧烈震颤,头顶残破人头的嘴巴开合到极限:“不对,你是谁?!告……告诉主人。”
它的声音还未落下,六道藤蔓已经交叉缠绕,彻底绞杀肉山。
紧接着,藤蔓墙上的霸王花,花心张开,自动伸出,向碎肉咬去,不一会儿就将地面的一切吞噬干净。
季玲珑眼神一凛,这简直是杀人灭尸的好武器!
这场战斗开始与结束极快,不到一分钟,庞大如山的怪物就被弄得一点儿痕迹不留。
季玲珑嘴角上翘,收回藤蔓,放心大胆地继续朝地牢探索。
在探索的途中,又遭遇了几只肉山怪物,通通被霸王花们解决了,片怪不沾身。
直到,她来到环形地牢的最尾部。
这里的房子是敞开的,内部空间极大。
黑黢黢的,地面浸了一层冒着寒气的红褐色液体。
正对面,是一个被漆黑锁链绑住的俊美男人。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发丝乌黑发亮。
他双目紧闭,肤色苍白近乎透明,唇色却殷红如血。
漆黑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的岩壁延伸而出,缠绕在他四肢与脖颈之上,每一节链条都铭刻着奇怪的符文,隐隐有暗红血光顺着纹路流动,如同活物般搏动。
季玲珑脚步一顿,心猛地一跳,好俊美!
但,这人还活着吗?
被地牢里关着的,由怪物守卫的,会是人类吗?
“哎,你……”
她本想唤醒这个男人,但下一刻,又紧张地屏住呼吸。
指尖轻触腕间手环,六株霸王花立刻感知到主人的戒备,随时准备出击。
“你……是谁?”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顶上响起。
那挂在墙上的美男,缓缓睁开眼。
眸光乍现,宛如星辰,幽深莫测。
季玲珑浑身一震,几乎本能地后撤一步:“你……你是活的?”
“当然。”他嘴角微勾,嗓音虚弱,“你不属于这里。”
季玲珑身体一僵,迅速将异能覆盖至全身。
“你来自修真界。”男人微微侧首,锁链跟随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他望着她,眼中竟掠过一丝淡淡的笑:“身负极品冰灵根,境界不过筑基,竟然能穿过虚渊裂隙而不被同化成怪物?”
“你什么意思”季玲珑心头一跳。
这男人什么来头,竟然能看穿她的灵根,还有,虚渊裂隙是什么东西?
她不就是穿越了一个由大佬们打开的出入口么?!
“你想知道这里是哪儿吗?”他轻咳两声,唇角溢出一点血丝,“魔域知道吗!”
季玲珑脑袋疯狂拉响警报。
魔域!
那是小说后期才出现的地图,为什么她会穿越到这里。
她不就是出个秘境,想回家找爸妈,为什么这么难?!
贼老天!
就在这时,周围响起肉山滑动地面的声音。
季玲珑警惕转身,却发现刚刚还对她紧追不舍的怪物们停留在远处,不敢靠近一步。
他们浑身颤抖,地面被脓液腐蚀发出滋滋响声。
季玲珑眉头微挑,抬头向着男人肯定道:“它们怕你。”
“不是。”男人摇头,“准确来说,是怕我体内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猛地抽动一下,表情痛苦,眼底闪过一抹的暗红色。
季玲珑立刻拉开距离,让霸王花在身前形成藤蔓墙。
须臾,男人恢复清明,虚弱笑笑:“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季玲珑盯着那男人苍白妖异的脸,心中警惕更甚。
“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季玲珑试探性地问,手指搭在花藤手环上,随时准备召唤藤蔓墙。
男人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多久?我记不清了。可能是十年,可能只是一个眨眼。”
他缓缓抬起被锁链禁锢的左手,指尖微微颤动,想要向前触碰季玲珑,却被锁链无情拉下。
“魔这种东西,谁知道呢?对吧?哈哈哈。”
季玲珑心里大骂一声中二深井冰,眉头紧蹙,直接直入主题:“我要怎么离开。”
这里的一切都太诡异,她不想卷进去,只想早一点离开。
“你走不了。”
季玲珑嘴唇紧抿,面露惊诧:“你什么意思?”
“他们来了。”
被封印的俊美男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重新闭上了眼睛,任凭季玲珑怎么呼喊,都不再开口。
“麻蛋,真神经病!”
平生最讨厌谜语人。
就在这时,四周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季玲珑头皮一麻,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