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学了一阵,何雨水才回去。
至于老爹早早就去隔壁睡了,他明天还要去给那姓陈的老板做家席呢。
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
不过这时代月亮是真的亮,大片月光洒下来,外面都还敞亮的很。
小孩趴地上弹玻璃珠,跳皮筋都没问题。
“柱子哥,以后厨房没活时,我要是有招待,你多来小灶厨房帮帮忙,顺便我看机会也让你做一两道菜。”
次日上班的路上,两人边走王庆边说着。
“真的?谢谢你王庆!”何雨柱顿时大喜。
王庆摆摆手,“回头我把酸菜鱼等做法也教给你,还有我的秘制调料,你到时候好好学!”
“这,这不好吧?”何雨柱虽然很想要,可他又不是真傻,“这可是吃饭的本事!是传家用的!”
“这都不是事!”王庆笑着道:“我家就我一个男丁,我拿你当亲大哥看,区区几道菜不算什么?怎么,你谭家菜不外传?”
何雨柱那个感动啊,颇有一种遇到亲人的感觉,甚至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红了。
“王庆,你以后就是我亲弟,谁要敢惹你,我捶死他!”何雨柱保证着,然后想了一下道:“何大清倒是没说不能传人,不过吃饭的手艺哪有随便传人的?”
王庆点头,“我想也是,不然人谭家菜也轮不到你一个姓何的来做!”
何雨柱一拍大腿:“可不是么,这话通透!王庆,你想不想学谭家菜?”
王庆心里一松,可算搞定了。
何雨柱果然是性情中人!
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卑鄙了?
不过转念一想:卑鄙个卵子,我教他他教我,这很公平,大不了以后多帮衬着他一些,给他找个好媳妇管着他。
“咋?你要教我谭家菜?”王庆笑说,“不过就算你想教我,我也没办法学,听说谭家菜大菜都是些海参摇柱之类的,咱也没材料啊!”
“这倒也是!”何雨柱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哎,可惜了!”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可惜自己的手艺还是可惜不能教王庆。
“没事,别灰心,等以后咱们做上门席出名了,会遇到有能力拿出这些的大户人家的,到时候你要愿意教,我也可以跟着借鉴借鉴!
我本身学的孔府菜,可并不比你那谭家菜差,甚至是谭家菜祖师爷级别的,我并不贪图你家手艺。”
王庆这就是臭不要脸了,两者虽然都是官府菜,不过路子并不相同,孔府菜充其量也就早一些。
翻译过来就是,别人家的祖宗也是你祖宗。
可何雨柱没想到这一层啊,完全被带沟里了,“你说的也是,孔府菜的大名我也听过,说是祖师爷也不为过。”
他这话要是让现存的谭家菜本埠大师傅听见了,绝对会忍不住一巴掌给他看赏。
不过这也很何雨柱,不然龙老太后期也不会被整个大院奉为老祖宗。
这都是有传统的。
说话间来到厂子,“周哥今天执勤啊?这周末去我家,我请你喝酒!”
看到周红旗,王庆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还说请客来着,昨天应该叫上他的。
“行,到时候我一准到!”
说着他一拉王庆悄咪咪道:“你小子是不是搞对象了?”
这可把王庆问的摸不着头脑,“我搞对象了?搞谁对象了?”
周红旗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这什么话?什么叫搞谁对象了?我是说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说着他还两个大拇指对着一阵勾合。
麻蛋,都是后世网上那帮子坏人,好好的字被他们玩的污迷臊眼的,这不是害人么?
王庆不反思自身,而是果断甩锅,颇为契合新时代青年的风格。
“你说的是这个啊,不过我谈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
厨房里就两个婶子,自己谈个鬼。
“真没有?”周红旗狐疑追问。
“真没有!”王庆一脸无奈,“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周红旗这才道出缘由:“刚刚,就刚刚,两个女同志才从这进去,开口就问你!那模样长的可周正可水灵了!”
“还有这事?我去看看去!”王庆也是心中好奇,自己也没认识啥漂亮女同志啊,唯一的一个可能就是余静了,可她来干什么,还有另一个是谁?
匆匆来到厨房,柱子已经忙活上了,他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同。
“难道周红旗弄错了?”
一时间王庆心里竟有些不平静,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回听说有姑娘找自己呢,错过了岂不可惜。
似乎是受这个世界的王庆记忆情感影响比较严重,王庆现在的心理年龄也年轻不少。
说年轻还有些抬举,实际就是中二。
以前三十来岁做起来感觉羞耻的事,现在毫无压力,比如现在要是有个鞭炮,他就能扔粪池子里。
好在这种等待没多久,丁伟就找上了门,科长有请。
王庆突然觉得,这个丁主任怎么做的事,尽是跑腿的?
熟门熟路,敲门。
不等里面应答,便推门而入。
“嚯,好水灵的两个妹子!”
“王庆快来,这两位是是新民报的记者,专门来采访你的!”刘福全见王庆进来,连忙招呼介绍。
“呃,两位同志好,我是王庆!”王庆连忙躬身,总不能去握手吧?
他不好意思不握,人家女同志却笑盈盈的伸出手,“王庆同志你好,我叫秦怡,新民报记者。”
王庆再不犹豫,连忙双手握住,把一只小柔荑包裹的紧紧的,“你好你好,真是辛苦了,让您跑一趟!”
他倒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有些激动,对于一个臭炒饭的来说,记者那就是高高在上的。
就算放前世,要是有个漂亮记者来采访他,他也激动,至少能诉苦水了不是?
摇了两下,他便放开,然后看向另一个,既然都伸手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这是个穿布拉吉的女同志,在现在来说,可是时髦的很。
她也笑盈盈伸出手,“怎么?王庆同志不认识我了?”
王庆的手刚搭上对方手尖,温润的感觉都还没来得及传来呢,一听这声音顿时缩回,“你,你是余静?!”
“嘻嘻,怎么,认不出来了?”
余静调皮的扯着裙子,原地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