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学个鸡毛啊?
别说他们了,就是王庆自己要不是系统直接赋予入门,这刀法就是摆他面前,他都不会想学。
望而生畏,这就不是学能解决的事。
许大茂虽然年纪还小,可脑子反应还算快,“不是,我是想学写歌,和切土豆丝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王庆一本正经道:“你们看了这个,觉得能学会么?”
两人想都不想,同时摇头。
“这不就对了,这就足以说明,我会的东西你们不一定学的会!”
“在我看来,写歌比这刀功难多了,你们连这个都学不会,还想学写歌?”
可不是难得多么,刀功是系统给的,一开始就够用,写歌的话,那字都是个难关,还要考虑哪些能写哪些不能写,还要应付各种问询。
难,简直太难了!
“这,那你是怎么学会的?”许大茂还不死心。
“我?我天赋异禀啊!”王庆理所当然道:“我切菜切着切着刀功就厉害了,我唱歌哼着哼着,人家就说好听!”
“这种东西,我根本就不用学!这是天赋,天赋懂么?”
“不信你去问问你们班上学习最好的,作文写的最好的,问问他们能不能写一首歌出来?”
“这么说,我和傻柱都没天赋了!”许大茂失望道。
王庆笑道:“人人都有天赋,只不过体现在不同方面罢了,比如柱子哥,他学厨就有天赋。”
“嘿,王庆你看的真准!”何雨柱顿时一喜,眉毛朝许大茂一挑。
“我!我呢?”
许大茂连忙举手,急的不行。
“你?”王庆看了一眼,“你正面天赋还没体现,不过负面天赋已经崭露头角了!”
“天赋还有正负啊?”
“万物有阴阳,有对就有错,天赋自然也有好有坏!”王庆一副道德高人模样,可惜没有一缕胡子让他捋。
许大茂忐忑问:“那我这负面天赋是什么?”
“嘴贱找打型!”王庆言简意赅。
“啊?”许大茂呆愣。
“哈哈哈!”
何雨柱捧腹大笑,“王庆你看人真准!”
“许大茂,听见没?不是爷们挨揍你,实在是你天赋就是这样!”
“不对,你俩是不是一伙的故意整我呢?”许大茂灵机一动,“王庆,你说你是不是诚心的?”
“我故意你奶奶个腿!”何雨柱一听自己兄弟受冤枉,顿时暴起,一把揪着许大茂衣领。
王庆笑着指着他:“你看我说你是嘴贱讨打吧,这不应验了!”
“我呸,你这和算命的说人有血光之灾,然后把人打一顿有啥区别?”许大茂扯着脖子道。
“算了,跟你这人说不通,柱子哥,把他丢出去,我再给你说说怎么招女孩喜欢,这也是天赋,不过能后天培养!”
“好嘞,这个好,这个好!”
何雨柱乐的不行,提着许大茂衣领就把他往外拖,王保国看不过眼,没这样埋汰人的,急忙转过头去。
典型的,我不看,他就没发生。
“傻柱你放开我,我不出去,我也要听!”许大茂高喊着,张牙舞爪就是挣不脱。
“你听个屁你听?你都不信你还听?这是秘法,传男不传女,传子……”说到这他总算感觉不对,连忙改口,“反正盖不外传!”
“我信!我信还不成么!再说傻柱你不也是外人?”
“我,我是他哥!不算外人!”何雨柱说。
“那也不是亲的!”
“嗨,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不让你听,信不信我揍你!”
“你揍我比我爹揍的都还多,我怕你啊?”
“呵,那是你爹不行,你还不如拜我当爹算了!”
“傻柱,我跟你拼了!”
是可忍,骂爹不可忍,许大茂一头朝着挡在门前的何雨柱双腿抱去,看样子是想把他摔倒。
“胡闹!怎么就动起手来了?”王保国不能装哑巴了,起身呵斥。
何雨柱面对许大茂丝毫不慌,抬脚就要踢,却被后面一双大手按住。
接着许道茂,也同样被按住。
这要不按住,何雨柱这一脚过去,按照位置角度,许小茂估计就有早夭的风险。
出手的自然是王庆。
“我这是清净之地,你们可别在我这打架!”
“再说了,你们至于么,就一点点小事,就要大打出手?柱子哥你这一脚下去,许家往后怕是要断子绝孙,咱做人不能这么狠毒!
还有许大茂,你这要给他撞倒了,后面就是门槛,头磕在上面,运气不好他就要一命呜呼,你愿意看到?”
“我…”许大茂一滞。
何雨柱也摸摸头,“没这么严重吧?”
“不严重?”王庆看着他,“不信你自己弹一下你那活,看看受不受得了,不管男女那里都脆弱的很,出了问题就是一辈子的事!”
王庆怀疑,许大茂不能生育,怕不就是何雨柱给打的。
“那我以后不打他那了!”何雨柱说。
王庆头疼,你上学那会儿没学阅读理解是咋的?
“为什么非得打人呢?”
“他嘴贱呗!”何雨柱说。
许大茂不服,“要不是你总欺负我,我能总说你?”
“看吧,凡事必有因,有因必有果!”王庆双手一摊,“但是打人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嘴贱也不行!”
“那怎么办?”两人同时问。
许大茂说,“我总不能由着他打,我打不过,总要骂过瘾!”
何雨柱也说:“那我也不能由着他嘴贱,我听的气人,只好请他吃拳头!”
王庆听的好笑,回头看向秀兰和雨水,要是你们,你们怎么办?
秀兰一挺胸,先指许大茂:“他骂不过我!”又指何雨柱,“他打不过你!”
“哈哈哈!”王庆揉揉她的头,“就你机灵。”
又看何雨水。
何雨水想了一下道:“我哥不打我,我也骂不过许大茂,他要骂我,我就哭,说他欺负小孩!”
“哈哈哈,也行!老大个人欺负小孩,确实不光彩!”
然后又朝许大茂二人道:“你们看,办法不是很多么?”
“要我哭鼻子,不可能!”许大茂昂头。
“对,不可能!”何雨柱,应声。
“没说要你们哭啊!”王庆哭笑不得,“只说办法的,你们不会想别的?”
“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