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也没多在意,毕竟这一路回去可都是大道,就不信他们敢当街抢劫。
可有些事吧,你不信不行,有些人他脑回路也不一样。
所以他们在进入南锣鼓巷后,被堵了!
家门口被堵了,这敢信?
一行六个人,前堵后围,个个手上都带着家伙,榆木棍、扁担、镐柄之类的,一看就不专业。
“柱子哥,麻烦来了,怕不怕?”
“怕个蛋,跟他们干!”何雨柱也不怂,“你放心哥哥绝对不会把你东西弄丢了!”
“哈哈,好!”
王庆笑赞一声,讲义气这点,何雨柱同志还是合格的。
他看着面露凶相的几人:“哥几个,这是顶风作案啊,天桥那三霸一虎才吃枪子几天?”
这话效果不错,当即就有几个脸上露出一丝惧意。
“少特么唬人,把东西放下赶紧滚,哥几个图财不害命!”
王庆直接乐了:“呵呵,既然你都说不害命了,那我怕啥?我准备誓死守护我的财物不受侵害!”
“大哥,怎么办?”
那被叫大哥的陡然回头,“谁特么是大哥?你想害我?”
真是反派死于话多,王庆都看到巷口居民联防的老刘头吃惊的瞄了一眼,然后快速退出。
所谓居民联防是这个时代的特色,农村有民兵,城里有治安巡逻,不过城里人多道路复杂,于是便组织了居民自发联防,按照古话就是值夜,几乎每个居民点都有一个值夜的,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找治安队了
不出意外的话,几分钟内,巡逻治安队的就能赶到,这伙人注定要栽了。
“我就说嘛,南锣鼓巷是大居民区,治安点都好几个,敢在这弄事,一开始就选错了地方,还不如在大街上呢!”
王庆心道,却是好整以暇的坐在面粉袋子上看起热闹来。
他虽然练武,不过更多的只是为了锻炼身体,不到万不得已,能不出手还是不出手的好。
真要是防身,这年代搞一把枪不算难,而且还有空间呢。
“上,先把东西弄到手再说!”
眼见王庆有恃无恐,本来差点起矛盾的一伙人,瞬间意见又统一起来,张牙舞爪的冲着……
两个棉布袋子。
是的,他们目的明确,几个人直接去抓袋子,剩下的人则是打算把王庆何雨柱两人拉开。
很明显这就是一伙无业的街溜子,并不是什么黑道人物。
“不许动 !放下武器!”
铿锵有力的声音加上利落的动作,关键是那黑洞洞的枪口,让巷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接着就是棍棒叮叮咚咚落地的声音。
治安队的同志,忙上前将人制住,让他们抱着头对着巷墙蹲成一排,包括王庆和何雨柱。
“同志,他们抢劫,我们是受害者啊!”
何雨柱大声喊着,表示“杀”错人了!
“带回所里,问清楚后,自然会给你们清白!”
听见这话,这回王庆可不干了,“同志,我家就在前面院子,去所里没问题,能不能让我们把这两大包东西先放回去?”
“不行!真是证物,必须带回去核查!”
王庆一脑门子黑线,“那也行,不过查完后,你能不能给我送回来?不然你这也太埋汰人了!”
“哟呵,第一回有听说让我们给送东西的,果然你小子估计也不是啥好东西,这些东西来路估计也有问题,都带走!”队长秦兵发话。
王庆败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行行行,不过如果东西从你们那回来时,少了或者出了问题,我一定去投诉你们。”
不是王庆非得和他们置气,实在是这人说话气人,前世他也遇到过这种事,他租房的合租屋里有间屋子里,有个小年轻跳楼了。
早上三四点,他以及另一个室友就被叫到了派出所,偏偏派出所离住处开车都要半小时。
结果做完笔录,还要自己找车回去,那是零几年时,出行主要靠公交,而他们出来时公交发车时间还没到。
寒冬天气,等近一个小时,直接给他干进了医院,说理都没地说去。
办事一点不灵活。
“同志我作证,我们都是轧钢厂的厨子,我叫何雨柱,这是王庆,他写了首歌叫我的祖国,今天上广播了,这些是厂里给的奖励!”何雨柱连忙道。
“你是王庆?”秦兵略微惊讶,他倒不是听广播就记住了。
而是今早他身为报社记者的妹子秦怡,说了要去采访这个王庆,这可不是巧了么。
“我就是王庆!”王庆应道。
“来个人帮忙把东西搬回去,然后登记清楚!”秦兵一招手,顿时一个警员过来。
说是帮忙搬,其实全程就是看着,也没真的搭手。
“谢过了!”
王庆拱拱手,暗道:这有时候有些名气还真挺管用。
回到四合院,阎老师看着王庆大包小包的,本来笑盈盈的迎上来,结果看到后面穿制服的,顿时缩了回去。
“这些都是什么?还有这位是?”王保国今天没出去,忙接过东西,嘴里还惊疑不定的问。
“这是厂里奖励的,路上遇到点事,这位同志是来做记录的。”
笔录和物品清点的很快,巡警很快离去。
“哥,院里人说你上广播了,真的假的?”人一离去,秀兰顿时忍不住问。
“嗯,真的,这些都是厂里给的奖励!”
“哇,我哥真厉害!”秀兰骄傲的不行,“对了哥,说你写了歌,写的什么歌啊?”
“晚点和你说,你柱子哥还在呢,去帮着洗菜,今晚柱子哥和雨水在我们家吃饭,我亲自下厨!”
“王庆,要不我来主厨吧?”何雨柱说。
王庆斜了他一眼,“咋?你厨艺比我好?”
傻柱一挺胸膛:“那可说不好,反正不见得差!”
“我哥可是轧钢厂小灶主厨,柱子哥你也是么?”秀兰问。
扎心了!
“去去,一边玩去,我来洗菜,你去叫雨水过来去!”何雨柱没好气道,“王大爷你也歇着!”
“别,别叫我大爷,叫叔!”王保国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大爷,顿时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