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想好了!”
“不勉强?”
“不勉强!”
“可我去干什么?”
何雨柱气势一弱,“我,我一个人我不敢……”
“那走吧!”
“好咧,谢谢你王庆!”何雨柱顿时大喜,跟何雨水说了一声,就要出门。
“等等,你就这么去?”王庆叫住他。
何雨柱一愣,自我打量着转了一圈,“怎么了?”
王庆服了,只好直说:“你好歹准备点伴手礼啊!你就空着手,合适么?”
“啊对对对,可我提点什么?你说,我去买!”
王庆叹气,“算了,我那还有两瓶酒,提着吧!”
“这多不好意思!”何雨柱搓着手。
王庆顿时一顿,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何雨柱套路了?
又把何雨柱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这才踏实:他应该没这么多心眼子。
又转回家,装模作样的进了屋,提了两瓶华茅出来,两人这才出了门。
对于三种茅台,王庆准备平时送礼就选华茅,日常喝就王茅(跟自己姓氏很搭),收藏就赖茅(主要是包装最好看)。
峨嵋酒家在西长安街上,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不过可以乘公共汽车。
路上王庆给何雨柱出主意道:“柱子哥,一会儿见到你师父,你态度要诚恳,要情真意切,最好求得他原谅,把师徒名分做实。”
“王庆,我现在心乱的很,你就直接说我该怎么做?”何雨柱求助的看着他。
他天不怕地不怕,还真就怕这个师父,想起自己做的混账事,那就更心里不安了。
王庆无奈,只得指点:“你这样的,等会儿进了门,你就直接跪他跟前,然后就是哭,哭的越伤心越好。
然后就着劲,把何大清跑路的事说出来。
然后继续卖惨,说你和雨水多么艰难,说你心中愧疚不敢见他,说你这些天内心的折磨。
剩余的就看天意了。”
“呃,这会不会太过了?”何雨柱迟疑。
“过?过什么过?”王庆没好气道,接着又给他掰碎了揉细了解释,“我叫你这么干,不是让你道德绑架,而是给你师父挣脸面。
你哭的越起劲,闹的动静越大,知道的人就越多,这时人家就知道,这事是你自己的问题,就能给你师父找回面子。
另外,别人看你这么惨,多半也会帮着说几句话,这就是附带好处了,反正你按我说的办就行。
不过你哭可要真哭,可别光嚎不落泪,实在不行要不你准备个洋葱,到时候抹一把。”
“那不用!我师父是个厨子,洋葱味那么大,他一准闻见,真哭不出来,我掐自己一把就是了。”
“这样也行!”王庆同意。
半个小时后,峨嵋酒家。
与王庆想的大饭店不同,这是个小门脸,和梦中的长盛园没半点可比性。
进了门,直接就是个大堂,大概百十平,摆满了桌椅,后厨在靠里的一个角落,和大堂隔开,开了个传菜口。
此时店里只有三桌客人,并不忙碌。
“柱子,你怎么回来了?”一个传菜的伙计看着门口进来人,正要招呼,却是突然一愣。
“我师父呢?”何雨柱没回话,直接问。
那伙计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指指厨房。
王庆忙用脚暗暗踢了他一下。
何雨柱会意,连忙急跨几步,然后一头跪在后厨门口:“师父啊,徒弟我对不起你啊!呜呜——”
王庆忙背过脸去,没脸看,之前应该排练一下的,这哭的咋和哭丧似的。
他这动静顿时吸引了食客的注意,峨嵋酒家的菜是不错,可哪有这活生生的大戏来的香。
厨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短布褂汉子出来,手上还有把勺子,显然也是猝不及防。
“何雨柱?你来做什么?”
看清地上的人,那汉子顿时脸色一变,话语中充满恼味,不用说这就是峨嵋酒家掌灶伍盛了。
“师父啊,我爹不要我了,他跟一个寡妇跑了!”根本不用掐,这句话一出来,何雨柱自然而然的就哭的稀里哗啦的。
“师父,我不是故意不来的,我是带着雨水去了保定,我去找他,可我连门都没进啊。
师父,何大清太狠心了,雨水才七岁啊,家里的生活费钱,他全都拿走了,我只能去找工作,不然就得饿死,呜呜呜……”
这时旁边应该是雅间的一个布帘子拉开,出来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先生,眉清目雅,气度不凡,也站在那看。
食客们议论开了。
“这孩子真可怜!”
“听话里的意思,父亲跟寡妇跑了?真是岂有此理,天下间还有这样当爹的?”
“原来听说伍师父徒弟跑了,竟然是这么个情况,这孩子其实不错!”
“情有可原!”
和王保国一样,伍盛也是个不善言辞的,而且性子是个实在人,被何雨柱这么一搞,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你先起来,等会儿去里面说!”
“师父,这是我给您的孝敬!”何雨柱忙接过王庆手上的酒递过。
“茅酒?”伍盛脸色顿时一变,“你不是说你爹跑了么,你都吃不上饭了么,哪来的钱买这酒?”
王庆一看不好,这时弄巧成拙了,伍盛竟然认识。
这可就是王庆自己小看人了,人家伍盛可是在上海大餐馆当过主厨的,甚至还去港岛干过,见识可不少。
好在何雨柱也坦诚,“这是王庆家的,他给我拿的……”
“见过伍师傅!”王庆连忙见礼。
“这酒你的?”伍盛问。
王庆忙点头,“对,柱子哥一直记挂您,不好意思来看您,手头也没拿得出手的,我俩虽不是亲兄弟,可比亲兄弟还亲,这也算他的。”
伍盛这才脸色回归,“成义酒坊的茅酒可不便宜,关键在四九城有钱也不好买,有心了,不过你拿回去吧!”
王庆自然不会接,“这是柱子哥的心意,伍师傅你就收下吧,柱子哥的性子您应该也清楚,他做事欠考虑,这回也是事出有因,他也受尽煎熬,还请您原谅他!”
“师父!”何雨柱这回倒是机灵,直接扑通一声,再次跪倒。
“伍师傅,我看这孩子也不错,要不你再考察考察?”这时帘子口的那位先生过来张口。
“梅先生!怎么还惊动了您,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伍盛忙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