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一下便听出她其中之意:“你们?莫非你会炼制不一样的辟谷丹?”
“会一点点。”
“哦?快跟我说说看,你是如何炼制的?你还有吗?能否给我看看?”药老瞬间来了兴趣。
薛书音无奈,拿出了一瓶她用灵泉水精心炼制,品质上乘的五品辟谷丹递给了他。
看见药瓶出现的那一刻,药老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接过去,沉浸地闻着里面传来的药香:“妙啊!果真是妙啊!真是五品辟谷丹!足足二十枚!”
“这真是你炼制的?”药老不可置信。
他虽也会炼制丹药,可现在最高还只能炼制出六品丹药,这丫头小小年纪竟已经能炼制出五品了!
若是再过几年,她定然就要超过他这个凌云宗第一药老了!
“嗯。”
“真没想到,你竟已能炼制出五品丹药了!”
说到这,药老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五品丹药,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是一名中阶炼丹师,那……这次需要的养魂丹,可是七品丹药,你……能行吗?”
药老有些不确定。
薛书音目光也深沉了几分。
七品丹药,她现在还确实不行,不过嘛,她有空间,问题不大。
“我自有办法。”
“说好的吃食呢?”薛书音摊了摊手,紧紧看着药老道。
“哈哈哈,行,马上就让人给你送来!”药老开心极了。
得了这么好的一瓶辟谷丹,他哪里还需要吃什么凡俗吃食啊!一会儿,他必定要好好试试这五品辟谷丹。
不一会儿的时间。
便有人给她送来了饭菜。
只是转头一看,原地早已经没了药老的踪迹。
这老头,还真不跟她一起吃啊!
算了,他不吃,那就自己用吧!
“贵客,您的饭菜到了。”
一抹低哑轻闷的声音自薛书音的身后传来。
薛书音转过头,便看见一道单薄消瘦的身影,低着头、弯着腰,站在她的院门口。
此人身上气息驳杂,呼吸短滞轻急,脚步有些虚浮,一看就是要么常年遭受打压虐待,要么重病缠身许久才有的虚弱之状。
他一身清冷粗布白衣,腰间一条简约麻布腰带随意束身,一件粗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能看出这个人,瘦得离谱!
一头银色发丝随意披散在他身后和脸颊两侧,遮住了他的面庞,若若隐若现更显神秘莫测。
“进来吧!”
他一步步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将饭菜摆在薛书音的面前。
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个人的身上。
当看清他脸的那一刻,薛书音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好惊艳的一张的脸!
似妖似仙,媚惑娇艳,这些本该是形容女子的词,却能用在这个少年的身上,还毫无违和之感。
他是什么人?
一个拥有这般绝色姿容的少年,却在御兽宗做这些最低等的下人活计,端茶倒水伺候人,而且他的身上明明有很强的灵力波动。
足以证明,他是有实力的,这个世界以强为尊,既然是一个这般有能力的人,怎么会沦落为一个下人?
虽然在这些修仙宗门世家也有契约人类为奴,驯养兽类驱使的规矩,但这个少年,不至于吧?
“你是什么人?”薛书音直接问出声。
“回贵客,奴是负责给贵客送饭的下人,菜已送到,还请贵客慢用。”
饭菜送完,他便弓着身子缓缓退了出去,且说话间连头不敢多抬,眼睛更是不敢随意乱看。
薛书音越是盯着他,他的头便低得越狠。
临走时更好似被人追赶般地逃跑了,对她避之不及。
薛书音更是好奇。
为何感觉,这人似乎在怕她?
难不成这菜有问题不成?
薛书音还特意检查了一番,菜没有一点问题,也无下毒的迹象。
看来问题不在菜里。
她安安心心地吃完饭,便在院子里看起了丹书古籍。
而很快,她又见到了那个少年。
他依旧如方才一般,在门口打了声招呼,便进来收拾桌上的碗盏。
他默默地做事,眼神丝毫没有在薛书音的身上停留。
他动作极轻,每一个行为都格外小心翼翼,谨小慎微。
他外表看起来卑微小心,可骨子里那股不屈与倔强,薛书音一眼便看了出来。
她突然出声:“你真是御兽宗之人?”
那人动作明显停顿了一息。
薛书音尽收眼底。
她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果然那么简单。
“啪!”
薛书音狠狠一下将手中的书拍在桌上。
少年手中的碗盏尽数落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咚的一声跪倒在地:“贵客恕罪,是奴不小心……”
薛书音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强制抬起来,望着她。
眼前的少年,顶着一张妖媚惑人,美的人神共愤的脸,眼眶泛红,其中蓄满了泪水,满是惶恐,原本就没什么气色的脸,此刻变得更加惨白。
“贵客……奴不是故意的……求贵客饶命……”他低声祈求,声音颤抖。
好一副我见犹怜的做派。
薛书音都忍不住呆愣在了原地。
而她此刻的行为,像极了蛮横霸道女总裁,欺负泫然欲泣,娇软稚嫩的小弟弟……
“额……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薛书音连忙退开一米远。
看着跪在地上可怜楚楚的少年,薛书音心生出一丝怜惜。
“那个……你先起来吧!”
跪在地上的人却半天没有动静。
薛书音回头,还看见他还跪在原地,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薛书音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他拉了起来。
将他按在凳子上坐下,他惶恐地想站起身,却又被她给按了回去。
薛书音坐在他的对面,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他不光生得好看,竟还有一双浅蓝色的眸子,似湖泊一般波光潋滟,令人沉醉。
不得不说,这个少年,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以来,遇到的最好看的男子。
放眼诸多宗门也好,那些天骄也罢,人人都说他们风姿卓绝,可却都不及此人的万分之一。
即便是她这般定力,看见他眼睛的那一瞬,呼吸也不由停滞了两秒钟,不过也只是纯纯地欣赏,无半分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