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姐姐,你不会……生我气吧?”柳翩翩有些担心。
那是薛姐姐的朋友,而她刚刚不仅将人拦在外面,还纵容外人嘲讽了他。。
“那倒不至于。”薛书音坐在座位上,满不在乎。
柳翩翩搬了个小凳,坐在她的身边,一脸好奇:“姐姐,你跟那个小子是怎么认识的啊?”
“你们认识多久了?他叫什么名字啊?”
薛书音看了她一眼,笑道:“你问这些干嘛?”
“我就是好奇。”
薛书音想了一下随即道:“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很短,是宗门招生那日相识,但后来救过他一次,就相熟了,至于他叫什么,到时候你自己问他呗。”
她深深地看向柳翩翩:“你问这么仔细,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啊?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才十岁呢!怎么可能……”
柳翩翩被薛书音的话问得有些尴尬,没来由的脸颊发烫。
“可是,据我所知,在这修仙界,年龄是最不起眼的,时间更是不值钱,百年时光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这里不论男女更是十五岁便可双修结侣,十岁,正是少男少女懵懂怀春的最佳时候。”
听薛书音这么一说,柳翩翩的脸更红了。
她气急败坏,羞愤难当:“哎呀!薛姐姐,不想理你了!”
她说完便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回了座位上。
调侃间,也到了上课的时间。
夫子师叔从外面走了进来。
所有人噤声,规规矩矩坐好,静等他老人家发言。
他依然拿出一枚玉简道:“昨日你们已经将这个大陆的构造以及宗门的起源学完,今日,便教你们引气入体,突破屏障。”
随即他挥手,几枚玉简便出现在了大家的桌子上。
里面便是师尊也给过她的基础修炼之法。
她不感兴趣。
看来今日这堂课,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但还是要坐在这里,实在无聊。
见其他弟子已经摸着门路,开始引气入体试着修炼起来。
她也只能跟他们一样,打坐修炼。
既然都在修炼,那她偷偷吸收点灵力,修炼一会儿,应该影响不大。
但她刚闭上眼,静心修炼时,神奇的一幕尽收夫子师叔眼底。
只见密密麻麻的各色灵气光点不约而同地朝她涌去,飞快地没入她的体内。
夫子师叔瞳孔地震,嘴巴微张。
想发出声音,又害怕打扰到其他人,连忙将声音压了回去。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看见此番修炼速度。
他不由得呼吸都变沉重了几分,紧紧攥着双拳,几乎忘了动弹。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定在原地。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终于有第一个弟子结束了修炼:“夫子,我已成功引气入体,即将突破炼气一层!”
薛书音默默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这应该就是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一直低头书写的少年。
“你叫什么名字?”夫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弟子裴云升。”
“不错,继续努力,争取三日内突破炼气一层!”夫子师叔一脸满意。
“是。”裴云升开始继续修炼。
时间一点点过去。
第二个引气入体的,是一个叫洛衡的弟子。
甲班中六个弟子,三男三女,年龄都相差无几。
除了柳翩翩以外,薛书音倒是还不知道其他人具体是什么灵根。
但他们,都是今年招收的弟子中资质最好的几个。
第三个,竟然是柳翩翩!
柳翩翩不愧是在凌云宗长大,耳濡目染,修炼的悟性就是高。
还有一男一女,一个名叫林幕冉,另一个叫苏妄海。
两人是同时引气入体的。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后,纷纷露出一抹不服气的神色。
“你二人不分先后,就看谁先突破炼气一层了!”夫子师叔似乎也看出了二人的目光,连忙开口打圆场。
上午的课程很快结束。
又到了下午用餐的时间。
今日,卫程阳早早地便在食堂门口等着薛书音了。
这时,远远走来三两个男弟子,皆身穿灰色弟子服,看来都是新弟子。
看见卫程阳一个人站在一边,也不进去吃饭,整天板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他钱似的,(弟子)早看他不顺眼了。
这两日刚好听见他想见一个人,好像还是掌门亲传,真是可笑,就凭他?
他们几人上前,走到他的面前,眼中满是挑衅:“我说卫程阳,你站在这里挡住我们的道了,还不给我滚开!”
旁边明明还有很宽的路,那人却故意走到卫程阳的面前,说他挡了路。
他怎会不明白,他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他不想跟这些人有过多牵扯,微微退了一步,想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可眼前的弟子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卫程阳,听说你在四处打听掌门亲传弟子,怎么?你想干什么?是不甘屈居人后,想着攀上掌门亲传这个高枝,飞上枝头变凤凰?”
“就是!哈哈哈,他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就凭他?给掌门亲传提鞋都不配吧?”
“哈哈哈……”
那几个弟子开始发笑、起哄,丝毫没将卫程阳放在眼里。
第一个开口的弟子再次上前,这次直接站在卫程阳面前,与他贴得很近。
“卫程阳,你不是想见掌门亲传吗?只要你给小爷我磕个响头,我就带你去见她,你看怎么样?”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却被卫程阳一脸厌恶地躲掉:“滚开!”
他强压着心头的怒气,一脸隐忍,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缓缓攥紧。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卫程阳,我如今已经是炼气一层,今日我便拿你试试我这炼气一层的威力!”
他哪里被人这般没放在眼里过,顿时恼羞成怒。
抬手一掌,就朝他的胸口打去。
卫程阳嘴角动了一下,炼气一层吗?
也不过如此!
就在他决定出手跟他对抗时,人群中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柳翩翩轻喝一声。
她话音刚落,人群便传来一阵议论:
“那是甲班的柳翩翩吧?”
“她怎么来了?”
“她向来爱管闲事,谁知道呢!”
“哈哈,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她,等着看戏吧!”
“她可是甲班的人,你们也敢取笑?”
“说的也是,天赋高,说不定哪天就被她给穿小鞋了。”
人群中的议论并不中听,看来柳翩翩的口碑不太好啊!
见有人敢出手阻拦,他心中更是一阵气盛:“敢管我的闲事?”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