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村里人都怎么说的?”
刘丽非常想知道他们对刘艳霞的评价。
“都说艳霞做得好,夸他俩很般配。”
“爸,牛牛是以义子的身份去的,并不是以继子的身份,看来村里的人也觉得艳霞姐和柱子哥是一对好姻缘。”
“嗯,大家伙心里都明镜似的,柱子憨厚老实,艳霞温柔贤惠,两个人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着刘占全这么说,刘丽打心里替刘艳霞高兴。
刘丽和父母聊着家常,她好多天不在家了,躺在熟悉的小窝里,心里很踏实。虽然还是那么热,只是晚上有点难熬。
于立伟的影子不停地在她脑子里出现,总是感觉有个声音在说,刘丽,你不干净了,你配不上于立伟。
每当想到这里,刘丽都会打一个寒颤,身上起满鸡皮疙瘩。
刘丽早起挨家收完活计,又去看了柱子。因为刘艳霞要留下帮柱子,刘丽也就自己回城里。
赶往县里的路上,刘丽迫不及待地蹬着自行车。她的魂丢在了县城里。
回到店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坐立不安地。随后她锁上门,推上车正要往二小的方向走,可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索性坐到缝纫机前,继续把它踩冒烟。
不一会,让刘丽日思夜想的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报纸,放到刘丽面前的桌子上。一层层地打开,里边是两沓人民币。
“立伟,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刘丽,我把门头房抵押了,贷了两万块钱。应该够你周转的了。”
“立伟,你…”
刘丽瞬间哽咽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傻丫头,看你,还会哭鼻子呢。”
刘丽仍然说不出话,只有于立伟的怀抱才能缓解她的思念。刘丽主动靠在于立伟的怀里,紧紧地抱着。
于立伟一只手轻拍刘丽后背,一只手放在她头上,像哄小孩一样,来回抚摸着她的发丝。
刘丽轻声地对于立伟说道:
“立伟。”
“你去给我做饭。”
不一会,刘丽也走到了厨房。
“我看看你做的什么好吃的。”
刘丽从身后抱住正在忙活的于立伟。于立伟身子一颤,一只手搭在刘丽手上。
“没有出去买菜,我炖了茄子,炒了花生米。”
“立伟,我知道你也累。还要给我做饭。你这么宠我,我怎么奖励你呢?”
听后,于立伟闭着眼,回头把脸伸向刘丽。
“亲我一口,就是我最想要的。”
叭…
一声响亮的吻。
“立伟,如果亲几十年,你会不会腻?”
“不会,即使你老了,我也要吻你掉了牙的牙床。”
“那,我等着老的那一天。”
两个人沉浸在卿卿我我中,于立伟差点忘记跟刘丽讨论正经事。
“刘丽,本钱我们有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刘丽思索了一下。
“我想多做一些新颖的样衣,把男装也带上。”
“刘丽,我有个建议。你和艳霞只负责设计,再找几个量尺寸的人,如果量大了,你们两个只是量尺寸就把时间占用了。”
“嗯,这个办法好,以前我总想亲力亲为,有时候总觉得交给别人不放心。”
“刘丽,其实并不需要担心,你只要设计出来样式,就有了模板,都会按你的模板生产出来。”
“嗯,现在咱们国家各行各业都在爆发,服装需求也会很大。”
“一会我就给你这一个招聘广告,挂在外边,我们找几个专门量尺寸的师傅。”
“嗯,立伟,你比我想的都要周到。谢谢你。”
于立伟回头刮了一下刘丽的鼻子。转过身,边盛菜边说。
“傻丫头,我们之间不需要客气,准备吃饭了。”
“表叔,我确定她真没有营业执照,我已经调查过了。”
街头一个小酒馆里,胡子拉碴的聂远,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说着话。
“如果真没有营业执照,我就把他的东西全没收了,往死里罚他。”
横肉男人恶狠狠地说。
“对,表叔,我现在这样都是他害的。你要替我报仇。”
“大表侄,你就放心,我虽然只是副所长,可查她个小小的缝纫店还是不在话下的。”
“表叔,你真厉害!表叔,你喝酒。”
嘴里说着,聂远把一块鸡腿夹给横肉男。随后,拿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下去。